這也終於給了蘇南央一個推開顧景沉的機會。
蘇南央推開顧景沉往旁邊退了兩步,嘴唇上傳來的痛意相較心裏的痛感不值一提。
“你滿意了嗎,顧景沉,這樣你滿意了嗎,在你心裏我隻是你的附屬品對吧,隻要你還看得上我我就必須是你的,我不能有朋友有親人,是嗎,哪怕你已經背叛了我們的婚姻我也沒有資格提起離婚是嗎?”
說這些話的時候,蘇南央的淚也應聲落下。
她聲音沙啞有些喘不上氣的說:“我到底要怎麽做你才能放過我,顧景沉,我到底要怎麽做你才能放過我,你才肯放過我!”
蘇南央看著顧景沉的眼睛,然後慢慢解開了自己上衣的扣子。
“你就想要這樣是嗎,顧景沉,這就是你想要的是嗎,每次我們吵架都是這樣,你總是用這種方式來堵住我的嘴,讓我什麽也說不出,我可以,我什麽都可以,隻要你放過我你讓我怎麽做都可以。”
就在最後一顆扣子馬上也要被解開的時候,顧景沉終於伸手阻止了蘇南央繼續下去。
“蘇南央,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你把你自己當成了什麽人。”
蘇南央努力壓抑著自己因為氣氛而渾身顫抖的身體,滿是失望的對著顧景沉說:“你想讓我把你當成什麽人?您是高高在上的顧總啊,您說什麽就是什麽,我不能有任何意見甚至一句反駁都不可以。至於我是你的什麽,顧景沉,你不應該來問問你自己嗎,在你心裏我到底算是什麽,這幾年裏,我對你到底算是什麽?免費的保姆還是免費的幹淨的床半,這話難道不應該是我來問你才對嘛,顧景沉。”
“我以為你有潔癖,不會去碰外麵的人,後麵我還是想多了,根本不是。這些年誰知道喬梓玥是不是唯一一個,顧景沉,你知道我為什麽不願意讓你碰我,我嫌棄髒,我嫌棄你用碰過外麵女人,碰過喬梓玥的手再來碰我,太髒了,我覺得惡心。”
蘇南央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看著顧景沉的眼神,沒有刻意被隱藏的情緒從眼神裏就能溢出來,也證明了剛剛那些話裏麵絲毫沒有摻假的意思。
“你終於說出你的真心話了是嗎蘇南央,這些就是你的真心話嗎?”
“對,這就是我一直以來心裏想的,隻要我腦子裏麵出現你和喬梓玥在一起的樣子我就覺得惡心,想到你抱過她吻過她我就看都不想看你一眼,怎麽了,不行嗎?”
蘇南央依舊十分強硬,稍稍冷靜了一下後,蘇南央平複了一下情緒語氣冰冷的說:“顧景沉,反正你也不愛我,我們就這麽彼此放過對方不行嗎,我們離婚吧,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
顧景沉還是用一如既往的眼神看著蘇南央,不知道是不是蘇南央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個眼神裏帶著一點傷感,有幾分遺憾傷心的意味。
很快蘇南央就移開了視線,即便她沒有看錯,顧景沉確實是因為那些話感到傷心了那又怎麽樣,她說的全部都是事實罷了,更何況,這些話和之前顧景沉做的那些事情比起來,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罷了,她才不要為此去心疼顧景沉,顧景沉也根本不缺她一個人心疼。
就在蘇南央以為顧景沉會因為她的這些話做出什麽失控的事情的時候,顧景沉竟然直接折返回了書房的書桌麵前,然後從抽屜中拿出一遝照片用力的摔在了書桌上。
蘇南央朝著幾張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看過去,這幾張照片上的人全部都是她和秦岩,每一張都是極其刁鑽的角度,明明是在正常不過的隻是兩人說話,也被拍照片的人拍出了一點曖昧的含義,在大街上的,在老先生的院子裏。
怪不得,怪不得蘇南央那段時間總是感覺很不舒服,就好像有人在跟蹤她一般,原來這種感覺都是真的。怪不得顧景沉那麽巧的出現在警察局門口,在事情馬上要下結論的時候出現接手這件事。
“你竟然派人跟蹤我,還專門拍下了這麽多照片,這又怎麽樣,顧景沉,你拿出這些照片到底是什麽意思,逼問我?還是你想從我這裏聽到我和秦岩有什麽難以啟齒的關係?”
蘇南央說這些話的時候心情已經墜到了穀底,即便昨天兩人就已經就離婚的事情大吵了一架,但是說實話,她心裏還是有一個小小的角落在希冀著兩人真的能和好,可以好好坐下來談一談以後商量一下所有事情,可是現在,那塊角落也消失不見了。
即便隻是那麽一點點的希望都已經消失的一幹二淨。
“我承認,我和秦岩有關係,我們都對彼此有好感,甚至認為彼此是可以陪伴走完下半生的伴侶,所以我們的舉止難免親密了一些,但即便這樣我也不覺得有什麽,畢竟我的丈夫已經和別人有了一個孩子,和這件事比起來,我這樣又算得了什麽呢。”
“怎麽樣,顧景沉,這個答案就是你想要聽到的嗎?那現在我滿足你了,你應該很高興的吧。”
蘇南央早已察覺到顧景沉眼神中越來越盛的怒意,但即便這樣也依舊把這些話說了出來,她不想繼續退讓了,任何人,不管是顧景沉還是喬梓玥,之前她始終因為喬梓玥和自己同樣身為女孩子所以幾乎不去追究,隻把問題歸結到顧景沉身上,現在看來,那兩個人誰又能好的到哪去,這種跟蹤的套路沒準就是橋梓玥親自傳授的。
顧景沉垂在桌麵上的手已經完全攥緊,似乎已經盛怒到了極點。
可對上蘇南央已經滿是失望的眼神,他終究還是慢慢鬆開了手掌。
“蘇南央,你說的都是真的是嗎?你喜歡上那個秦岩了?你當初答應嫁給我的時候明明親口說了你愛我,你的心變得可是真快。”
顧景沉這話說出來,蘇南央的心再次狠狠顫了一下,但也隻是那一下,緩和過來的她就輕聲說了一句:“對啊,我就是變心了,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