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央趕緊追上了,然後直接拉住了王清琴的手說:“我明白你的意思媽,但是現在我還不想和他單獨呆在一起,要不然你還是把他帶走吧。就算是他單獨留下來,我們之間也免不了隻有爭吵,我現在實在是沒有什麽精力去吵架了。”

“你們吵……”王清琴的話隻說了一半就安靜了下來,全然一副想起來了什麽的樣子,借著看了一眼顧景沉毫不客氣的說,“我知道,你是想要問問南央關於那個喬梓玥的事情是吧,好,我有證據給你,去病房裏麵說吧,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在外麵說了。”

王清琴說完也不管顧景沉有沒有答應,就直接拉住蘇南央走到了她的病房,等顧景沉安排好了那些保鏢的去留跟進病房以後,王清琴直接關上了病房的門。

“南央,有一件事媽想要先和你道歉,這件事確實是媽做的不對。”

王清琴十分突然的這麽一句話讓蘇南央有些摸不著頭腦,蘇南央下意識的朝著顧景沉看了過去,等反應過來以後又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主動問起了王清琴為什麽要這麽說。

王清琴這才走到床頭櫃邊上,在堆滿了水果的床頭櫃後麵拿出了一個手機,臉上稀奇的出現了一點不好意思的神色說:“南央啊,我必須要給你道歉,我想知道你和景沉之間到底出現了什麽問題,所以才故意把手機留在這裏的。”

蘇南央接過手機仔細看了一番,沒有看出任何問題,就繼續用疑惑的視線看向了王清琴。

“我放在這裏的時候是通話狀態,連接的手機就是我自己的手機,這樣你這邊發生了什麽我從手機裏就能第一時間知道了,為了徹底摸清你和景沉之間的距離,我還專門打電話把顧景沉叫了回來,本來真的隻是想要了解一下你們之間到底怎麽了的,也算是誤打誤撞,五一見聽到了你和那個喬梓玥之間的對話。”

原本蘇南央還沒有想明白王清琴為什麽要選擇現在把這些說出來,聽王清琴說道喬梓玥的時候才明白過來,原來王清琴現在說出來這些是為了要個自己作證。

王清琴的視線這個時候也落在了顧景沉的身上,借著語氣也淩厲了起來對顧景沉說:“你這次回來是想要質問南央為什麽要傷害那個喬梓玥的是嗎,你就真的相信南央會主動拿刀去傷害別人?南央的手是救人的,怎麽可能會傷人,別人說什麽你就相信什麽,真是糊塗至極。”

“那不成梓玥會專門自己跑過來一趟傷害自己,這個理由您覺得能說的過去嗎?”

顧景沉反問王清琴的這句話就已經表示了顧景沉現在依然是站在喬梓玥那邊的,蘇南央的眼神暗淡下來,心裏那點對顧景沉的希望也消失的一幹二淨。

“我當然覺得能說的過去,我之所以來上樓找南央就是為了這件事,隻不過無意碰到了那人對南央不禮貌所以就被岔開了話題,至於南央和那個喬梓玥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就從頭縷一縷。”

王清琴從衣服口袋中拿出自己的手機,撥弄了兩下後調出了一個錄音,還專門將錄音的音量放到了最大,免得有人聽不清楚。

錄音裏正是完完整整的從喬梓玥進入病房開始,到後來和蘇南央發生衝突的整個過程,當然也包括了喬梓玥後來顛倒黑白和顧景沉哭訴的事情。

“我就猜到這個喬梓玥一定又貓膩,這才專門錄了下來,還真是不出我所料,原本我還覺得會不會是我的主觀印象傷害了那個姑娘,後來這一看,嗬,我還高估了對方的人品,竟然這麽明晃晃的就把這個垃圾桶扣到了我南央的頭上。”

王清琴滿是憤恨的說完這句話後看向了顧景沉,接著問:“怎麽樣,現在有這個錄音能夠證明我南央的清白了吧,今天若是沒有這錄音,我也沒想到這個姑娘竟然會猖狂到這個地步,我還真是小看了這個姑娘。”

蘇南央輕輕的抬頭看了一眼顧景沉的反應,從顧景沉緊鎖的眉頭來看他應該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想想也是,若是顧景沉沒有那麽相信喬梓玥,也不會喬梓玥隻是空口無憑的說了一句就完全相信她了。

蘇南央快速將視線轉移到一邊,盡管心裏已經滿是顧景沉帶來的傷痕,可表麵還是做出了一副已經因為足夠失望而全然不在乎的模樣。

王清琴這個時候再次拉起了南央的手對著顧景沉說:“這條錄音已經能把事情說的很清楚了,既然這樣,你也應該給我們南央道個歉了,我沒有辦法說服南央一定要原諒你,但是我能做的就是監督你給南央道歉。”

顧景沉用深邃的眼神看向蘇南央,然後沉著聲音問蘇南央為什麽不解釋。

見蘇南央不說話,王清琴的急性子剛準備幫南央說,顧景沉就看出了她的意圖直接打斷了她。

“我們之前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清楚,爺爺那邊現在沒有人照顧,麻煩您現在去看著一點。”

顧景沉這句話也讓跟著著急的王清琴很快反應過來她有些操之過急,畢竟顧景沉說的也對,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她隻能從中幫助找到證據解開誤會,但想要解開兩個人彼此的心結,也就隻能靠他們自己了。

“好,我提醒你要好好和南央說話聽到了沒有,這件事本來就是你的過錯,你注意自己的語氣。”王清琴對著顧景沉說完以後還不忘給南央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兩個人坐下來好好聊一聊,然後才離開病房。

病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顧景沉再次開口,還是重複了剛剛的那個問題。

“既然不是你,為什麽不解釋,是不屑和我解釋了嗎?”

“解釋?”蘇南央轉頭看著顧景沉,眼神中透出的情緒隻有失望,“即便我解釋了你會相信我嗎,怕你也隻會覺得我在狡辯吧,如果說了也起不到任何效果,我又有什麽解釋的必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