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沉莫名起來的吻很是強勢,甚至如果沒有最後一絲理智的話,恐怕會連最後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留給蘇南央,這個吻持續了很久,蘇南央也從一開始的不滿生氣變成了木然的沒有反應。
直到顧景沉意識到蘇南央已經有些喘不過氣的時候才選擇了鬆開蘇南央,可剛剛鬆開還沒準備說話,就直接挨了蘇南央的一個巴掌。
他這才看到蘇南央已經紅了眼眶,他想要解釋,可又不知道該從何開始。
“顧景沉,你到底要幹什麽,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能放開我,為什麽啊,顧景沉,為什麽你根本就不愛我還要這麽對我,甚至用這種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你直接說不好嗎?”
顧景沉看著蘇南央已然盈滿了淚水的眼眶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他明明不是那個意思的,他以為蘇南央因為自己的誤解想不開做了傻事,根本不是蘇南央說的那個意思,心理承受了巨大落差大的他在看到蘇南央還好好的站在自己麵前的那一刻,那一刻顧景沉滿腦子都是抱住蘇南央,自然也不會想到蘇南央會那麽想。
“我什麽都不想做,你是我妻子,我擔心你出了……”
“我不想聽妻子這兩個字,你能不要說了嗎?”蘇南央抬頭看著顧景沉一字一句的說,“你真的用妻子這種身份來對待我了嗎,沒有吧,既然沒有為什麽現在要用這個詞語來稱呼我,我不喜歡,顧景沉,我不喜歡這個詞語,也不喜歡你了。”
“我現在就想要安靜一會兒,你能讓我安靜一會嗎,顧景沉,算我求你了,你出去吧。”
蘇南央有些崩潰的蹲在了地上,看的顧景沉心裏非常不是滋味,仔細想一想她好像從來沒有一次像是喬梓玥那般紅著眼睛撒過嬌,也幾乎不會因為什麽事來找自己幫忙,說起來兩人的關係確實不像是正常夫妻一般的關係,蘇南央從沒有依靠過自己,自己也從來沒有給過蘇南央應有的關心。
雖然很想和蘇南央說清楚自己沒有其他的意思,但是顧景沉也知道以蘇南央現在的狀態,根本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
顧景沉終究還是妥協了下來,沉著聲音和蘇南央說自己會出去,蘇南央既然想要好好想一想他就給她機會好好想一想,不管最後蘇南央做出了什麽選擇,顧景沉都會給她時間來考量。
離開病房之前顧景沉還不忘關上病房的窗戶,並仔細檢查了窗戶已經鎖上了以後才走出病房。
在門口安靜的站了片刻的顧景沉朝著病房門看了一眼,然後徑直走向電梯,朝著喬梓玥處理傷口的科室走過去。
可到了之後才發現,喬梓玥已經不在這了。顧景沉叫來旁邊的護士詢問了喬梓玥的去向,護士想了一會才有些模糊不定的說:“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要找的那個女人應該是已經跟著一個男人離開了,至於到底去哪了話,這個我還不清楚,隻隱約記得那個男人出現以後你要找的那個人有些緊張,借著就一起離開了。”
“男人?”顧景沉在腦海裏仔細搜尋了一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男人,護士這話明顯就是兩人認識的意思,可喬梓玥在這裏幾乎沒有什麽認識的人了,當初喬梓玥也是用這個原因才留在顧景沉身邊的。
顧景沉又多問了一句那個男人有沒有什麽比較明顯的相貌特征。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因為那個男人捂的還是挺嚴實,帶著口罩和帽子根本看不出什麽,至於後麵有沒有露出臉我也沒有注意。”
顧景沉點了點頭,對對方說了一句感謝以後就沒有再多想,認為那個所謂的陌生男人也許是喬梓玥的什麽親屬,之所以兩人見麵的時候被護士認為有些不對勁,很有可能也隻是因為男人來的太過突然,喬梓玥有點意外罷了。
除了有一點可惜現在沒有辦法和喬梓玥說清楚了以外,顧景沉現在也沒有多餘的念頭,至於喬梓玥的手傷,到這裏包紮的時候醫生就已經說了,沒有什麽大礙,隻是皮肉傷而已,想必喬梓玥的情況,顧景沉現在更擔心的是蘇南央。
顧景沉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不知道蘇南央現在是不是已經能完全冷靜下來了,若是能的話,顧景沉還是要把剛剛沒有說完的話和蘇南央說清楚。
想到這他正要重新折返回樓上,突然收到了王清琴的消息。
消息十分簡潔,就隻有一句讓他趕緊上樓,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就結束了,顧景沉猶豫了兩秒鍾,還是選擇先去了老爺子的病房,王清琴現在也正好就在那裏。
至於蘇南央那邊,顧景沉也想著這樣能多給蘇南央一點冷靜的時間,兩人都可以先冷靜冷靜以後再說。
到了老爺子的病房以後,老爺子滿臉都寫著嚴肅,看到顧景沉來了更是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雖然什麽都沒說,但顧景沉已經感覺到了老爺子的怒氣。
王清琴站起身表情同樣嚴肅的示意顧景沉先坐下,然後在征求了老爺子的同意以後,在手邊櫃子的抽屜裏拿出了一個信封,光從信封的厚度來看,就知道裏麵的東西不容小覷。
“之前你不是問你爺爺到底是怎麽暈倒的嗎,這個信封裏麵就是答案,若是想知道就自己打開看一看,看了以後你就會知道原因。”
王清琴說完直接把信封放在了顧景沉的手裏,顧景沉不解的看向了老爺子,原本是想著從老爺子那裏了解一點情況之再打開,可老爺子那副模樣根本就是什麽都不願意多說,甚至都不願意看顧景沉一眼。
王清琴這時候倒是開了口:“之前之所以沒有和南央說清楚你爺爺是因為什麽暈倒的,就是因為信封裏麵的東西我們實在是不願意讓別人看到,所以才胡亂扯了一個理由糊弄了過去,至於你,這件事怎麽說也是因你而起,自然也應該由你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