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談一談了嗎?”顧景沉對著坐在**發呆的蘇南央十分耐心的開口問道。

蘇南央眼神空洞,從那裏看不出一點多餘的情感,也遲遲沒有給顧景沉一個回應。

“蘇南央,你怎麽了,是不是那裏不舒服?”

顧景沉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於是絲毫不耽擱的邁著大步走到蘇南央的床邊,把著蘇南央的肩膀追問。

可蘇南央還是沒有一點反應,除了抬起頭看了一眼顧景沉後,還是沒有表現出一點應該有的情緒,不管是喜怒哀樂任何情感,都沒有一點出現在蘇南央的臉上。

顧景沉著急的摁下床頭的呼叫鈴,醫生很快就到,就在醫生檢查了蘇南央的情況以後,表情很是複雜的和顧景沉說:“現在病人的情緒非常重要,會直接影響到病人自己的身體狀況和孩子的情況,雖然這種情況不是什麽會危害到生命的疾病,但是現在這個樣子總是不太好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顧總還是從根源找一找少夫人為什麽會這樣的原因,這樣的話我們也能對症下藥,你明白這個意思吧顧總。”

顧景沉將視線轉移到躺在**縮成了一團的蘇南央,許久才輕輕的對醫生點了點頭,等醫生走了以後顧景沉坐在蘇南央的床邊陪著她一起沉默了許久。

時間慢慢流逝掉了好久,這個期間路易平也打來了電話,不用接就能猜到一定是關於喬梓玥的事情的,但是顧景沉沒有接,現在蘇南央這個狀態,他也沒有心思去處理別的事情,即便是關於喬梓玥的也是一樣。

電話鈴聲停止的同時顧景沉又收到了一條消息,是路易平發來的,至於具體內容就是沒有找到喬梓玥的具體的位置,喬梓玥身上攜帶的電話現在是關機狀態,他們現在正在調查帶走喬梓玥的那個男人的身份,現在已經可以初步確定,那個男人就是之前帶著喬梓玥出國的那位外國‘男友’。

顧景沉關掉手機隨手放在一邊,那個男人的身份確實很讓他意外,他現在也確實有一點擔心喬梓玥現在的情況,但礙於現在蘇南央的情況,顧景沉還是選擇將喬梓玥的事情交給路易平,而他自己則留下來好好陪一陪蘇南央。

“你還是不願意和我說一句話嗎?蘇南央,我現在已經讓你討厭到這種地步了嗎已經,蘇南央,如果你覺得我們之間有問題為什麽不直接說出來,我一定會解決問題,哪怕你有什麽想要的說出來,我也一定會去按照你想要的方式生活去做。”

蘇南央還是沒有表現出一點情緒,就好像全然沒有聽到顧景沉說了什麽一般。

顧景沉的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他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原本心情就很是不佳的顧景沉自然不會去接這通陌生電話,所以絲毫沒有猶豫的直接就將電話掛斷了。

他轉頭看著蘇南央蒼白的小臉和空洞的眼神,心裏同樣很不好受,他自己也說不清他這是什麽情況,隻知道現在他心裏隻想讓蘇南央盡快好起來,哪怕蘇南央會繼續生氣的和自己大喊大叫都要比現在什麽都不說的樣子好的多。

沒一會,那個沒有接聽的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依舊是那個陌生號碼打來的,就在顧景沉想要再次掛斷的時候,不知怎的他竟然有些鬼使神差的選擇摁下了接聽。

電話剛一接通,手機裏麵就傳出來了喬梓玥驚慌失措的聲音,隻有幾個字,但立刻就揪住了顧景沉的敏感神經。

“救我,景沉哥,快救救我。”

顧景沉顧不得其他,拿著電話放在耳邊激動的站起身詢問喬梓玥怎麽回事,可是電話那頭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徹底安靜了下來。

“喬梓玥,怎麽不說話,你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現在就告訴我,說話。”

顧景沉著急的追問,電話那邊也終於再次傳出來了聲音,隻不過這次傳出來的聲音是又澀又啞的一個男聲,根本就不是喬梓玥的。

“別喊了,她現在說不了話,長話短說,給我一筆錢,我就放了這個女人,顧總大家大業總不會缺這麽一點錢的,我拿到錢也一定會說道做到。”

顧景沉表情立刻嚴峻了起來,深邃的眼神看向窗外,聲音十分鎮定的對著電話問數額多少,送到什麽位置。

“顧總果然好說話得很,我要的不多,八百萬,一大一小兩個人我全都還給你,別說這個女人就值這些錢,就是她腹中的那個屬於顧家的孩子,價值也遠遠超出這個價格吧,至於具體的位置嘛,我很快就會用我的方式告訴你。”

“顧總,我勸你別耍花招,一旦讓我察覺到一點不對勁,我就會立刻取消我們之間的交易,至於這個女人,我也可以保證你不會再見到她,就算見到了也隻是不會喘氣的她。”

男人說完這句話以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給顧景沉一點多餘的說話的機會。

顧景沉拿上椅子上的外套就朝著病房外麵走,手放在門把手上馬上就要離開了的時候突然停住了腳,然後再次看向了躺在**一言不發的蘇南央。

一分鍾後,顧景沉終究還是鬆開了手,將衣服重新放在了椅子上放好,然後當著蘇南央的麵聯係了路易平,將對方電話裏麵的內容包括那個號碼全部轉告給了路易平,要求路易平準備好這些現金以後在不傷害喬梓玥的前提下把人帶回來。

其餘的顧景沉沒說,但跟著顧景沉跟了那麽久的路易平也能明白,顧景沉根本不會容忍對方拿到錢,如果這麽輕鬆的拿到錢離開,那麽誰也沒有辦法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想要徹底杜絕這類事情的法傷就是要嚴肅處理,不能放過任何一個鑽空子的家夥。

掛斷電話以後顧景沉再次坐到了蘇南央的床邊,這次他並沒有繼續追問蘇南央什麽,而是十分安靜的坐在一邊,還十分有耐心的給蘇南央蓋好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