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出去還是有點熱,再等一等,等到太陽落下去的時候,那個時候還能有一點晚風,到時候我們一起去街上逛一逛,這邊有很多挺好看的民族服飾,若是喜歡的話就買幾件下來。”
蘇南央坐在椅子上有些別扭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後看向秦岩,這一趟行程接觸下來,她對秦岩的印象幾乎是徹底改觀了,秦岩不僅非常細心,考慮的非常全麵,而且也沒有她印象中那些其他富家少爺的挑剔。
說是挑剔應該是不太合適,更貼切的應該是富家少爺們過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所以對生活品質都開始有一些照比普通人高出很多的要求,但到現在位置,她幾乎沒有在秦岩身上看到她以為的那些。
就比如秦岩現在靠在躺椅上拿著一個椰子,頭頂著並不是很新甚至還帶著兩塊髒汙的防曬傘照樣閉著眼很享受的樣子。
剛剛提到街麵上的小店,也沒有嫌棄的意思,就好像再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還有他身上的花襯衫,若是顧景沉,他是絕對不會穿這種東西進那種店裏麵的。
蘇南央的眼神再次暗淡了下去,說好了不想顧景沉不提起這個人影響心情的,可是蘇南央還是控製不住的往顧景沉的身上想。
說起來,結婚了這麽多年,顧景沉從沒有一次帶她來過這種地方,一開始顧景沉工作忙,那個時候正處於顧景沉的上升階段她不是不能理解,可是後來慢慢穩定下來,顧景沉本應該騰出更多時間的,可最後也還是沒有把時間分給過蘇南央一點,後麵還搞出了喬梓玥的事情。
這麽一想,蘇南央的心中再次被一種莫名的悲涼填滿。
她靠在椅子上,用秦岩剛剛給她準備好的遮陽帽蓋住了臉,想要借此掩蓋住她臉上表現出的難過,免得一會被秦岩看到影響到秦岩的心情。
忽然手背上傳來了一點冰冰涼涼很舒服的觸感,蘇南央拿起帽子朝著手上看了一眼,這才發現秦岩不知道什麽時候去買了兩瓶水回來,剛剛是秦岩給她擰瓶蓋的時候把水順便放在了椅子上不小心碰到了而已。
秦岩見她坐了起來趕緊把擰好了蓋子的水遞到她的手上:“你是不是你不喜歡喝椰子汁,我去給你買了一瓶水常溫的,要是不補充一點水分這麽曬著可不行,”
蘇南央接過水下意識的說了一句謝謝,然後十分認真的看著秦岩說:“秦岩,其實你沒有必要這麽在乎我的感受的,你這樣其實我也有一點壓力,你就恢複你之前那副樣子,你我都很輕鬆不是嗎?”
秦岩手裏還握著那瓶沒有開封的水,眼神也十分深沉的看著蘇南央。
“之前那個樣子太隨意了,我不希望我在你眼裏還是那個隻會玩的富家公子哥形象,我就是希望能通過我的行動告訴你,央央,我值得你相信,當然你也不要對此有任何顧慮,如果你對此覺得不舒服的話,我也可以慢慢調整一下的。”
秦岩低頭整理了一下頭發借此掩蓋住眼神中的黯淡,其實秦岩早就已經注意到了蘇南央在看完了手機以後情緒受到了一點影響,後麵也總是有些無精打采的,不用看也能猜到是關於顧景沉的。
他隻是希望讓蘇南央暫且不要被那些事情太過於影響心情而已,但卻忽略了是不是有點用力過猛,連蘇南央都已然感覺到了負擔都沒有察覺出來。
秦岩調整了一下情緒以後再次抬頭,用大男孩般明媚的笑掩蓋住了他心裏的難過。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調整一下我自己的,但是你也不要覺得我因為太在乎你而覺得累,和你說實話,能和你一起出來玩我不知道有多開心,給你多準備一些東西也隻是順手的事情,放心吧,我不會虧待到我自己的。”
見蘇南央放心的躺在了躺椅上還閉上了眼睛小憩的時候,秦岩也慢慢收斂起了笑意,但是說實在的,偶爾轉頭看一眼蘇南央的側臉,秦岩的心情是真的會緩解很多,甚至還會忘了剛才的事情感慨一句顧景沉真是身在福中不知足。
上次見到了一次喬梓玥,秦岩也是愈發不理解顧景沉的選擇。
喬梓玥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和蘇南央沒有任何可比度,之前還有人傳蘇南央之所以能嫁給顧景沉是因為相貌中和顧景沉心心念念前女友有些相似,一看就是根本沒有見過這兩個人的外人傳出來的,畢竟真正見過這兩個人的人一定都會發現蘇南央甩了喬梓玥好幾條街,自然是說不出這種話的。
見蘇南央安靜的躺在躺椅上,秦岩幹脆有些放肆的轉過頭一直盯著蘇南央的側臉。
秦岩自認為也算是接觸過不少女孩子,無論是在國內上學還是在國外上學,甚至到秦氏工作的時候加上平時出來玩接觸到的人,絕大多數都是一些女孩子,但他還是覺得那些人沒有任何一個可以和蘇南央相提並論。
這也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孩這麽上心,還是一個結過婚的女孩,他自己都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但就是說不出的喜歡這個女孩。
秦岩正看的出神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陣比較突兀的手機鈴聲,他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生怕打擾到蘇南央休息,趕緊去找聲音的來源。
最後在蘇南央穿過的那件大衣口袋中找出了正在響著的手機,害怕蘇南央被吵醒的秦岩趕緊把電話摁下了掛斷,但不想看到上麵顧景沉三個字的時候竟然手滑摁下了接聽。
“你現在在哪,我派人去接你。”
電話剛接通就傳出來了顧景沉絲毫不容人辯駁的聲音,說話的口吻也是一如既往的強勢,根本不是商量的口吻。
原本還蠻平靜的秦岩登時就氣血湧上心頭,也忘了剛剛打算直接掛斷電話的事情。
“央央現在在睡覺呢,沒有時間接電話,更沒有時間給你發消息。”
“小顧總,你還真是蠻可笑的,擁有的時候不珍惜,人家要走了又怎麽都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