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喬梓玥忘了,她想要回國的阻礙並不是因為沒有合適的班機,而是每天都在看著她害怕她逃跑的古寧祁。
沒有辦法,喬梓玥隻能裝作是為了她們兩個人好的樣子,主動和古寧祁提出了想要回國去利用顧景沉拿到一筆可以改善兩人當下生活狀態的資金。
一開始古寧祁自然是不同意的,但是後麵兩人的生活愈發窘迫,古寧祁也沒有辦法堅持下去,這才答應喬梓玥可以回到顧景沉的身邊,但同時也有一個條件,就是古寧祁也要跟著一起回去。
後麵喬梓玥從回國攛掇顧景沉和蘇南央離婚開始,就一直在和古寧祁有著十分親密的聯係。
從始至終她的所有計劃古寧祁都全部知情,這也是古寧祁一直威脅拿捏住喬梓玥的關鍵。
後麵還是古寧祁在醫院撞了蘇南央,害的蘇南央的孩子沒有了以後,被顧景沉記恨盯上行動受限,才讓喬梓玥擺脫了古寧祁一段時間。
“想什麽呢,我剛剛和你說的話你到底聽到了沒有,如果你敢拋棄我,甚至是把我當成一個可以跳的更遠的台階的話,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就算是放棄了我的後半輩子,也堅決要拉著你一起,讓顧景沉知道你從一開始就是為了他的錢,從始至終你都在玩弄他的感情,他知道那些以後也一定不會再接受你。”
喬梓玥原本就已經攥著的手現在攥的更緊了,雖然心裏恨得她現在就想要徹底解決麵前的古寧祁,但是她嘴上還是在軟著聲音抱怨道古寧祁到底再說什麽。
“如果我真的想要甩掉你的話,我也不會等到現在才帶著孩子出現在顧景沉麵前,我若是早去的話,我早就會從顧景沉那得到一筆不菲的錢,說到底我不還是想著我們一家三口人在一起,這不是我們現在的情況實在是窘迫我才不得已這麽做的嗎?”
見古寧祁已經有些半信半疑的繼續吃起了麵包,喬梓玥繼續將頭轉向窗外,眼神中再次露出了冰冷瘮人的凶光。
她巴不得現在就立刻解決了這個除了拖後腿什麽都做不了的古寧祁,可是喬梓玥清楚的知道她不能這麽做,之後還有重要的事情可能會需要古寧祁,要不然徹底解決蘇南央這件事要棘手的多。
她的計劃是,等到時機到了以後,讓古寧祁出麵徹底了斷了蘇南央,然後借著顧景沉的手再解決掉古寧祁這個麻煩,這樣所有問題就可以都迎刃而解了,對喬梓玥而言,這是一個再完美不過的計劃了。
想到這,喬梓玥的心情緩和了不少,對古寧祁也多了幾分耐心,說話的聲音都跟著溫柔了不少。
“怎麽就吃麵包,我記得前麵有個小餐館,一會兒我們進去看看,你現在每天還要跑車賺錢,自然不能虧待了身體。”
……
第二天,蘇南央正在和幾個醫生坐在辦公室討論一個心髒病病人治療方案的時候,忽然有人急匆匆的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語氣很是急促的和蘇南央說:“蘇醫師,你過去看看吧,昨天沒有做手術的那個病人心髒驟停了,血壓極具下降,現在正在搶救,估計是不太好了。”
蘇南央快速起身,來不及和幾個醫生多解釋什麽就匆匆跑出了辦公室。
雖然昨天這個病人的家屬鬧得事情並不好看,但是蘇南央是一位醫生,在生死麵前,其他的都是小事。
等蘇南央走到那個病人的床前的時候,就看到那個病人的管床醫生已經在男人身上開始摁壓對方的胸口,正在搶救了。
昨天還很是暴躁用不堪的思想揣測蘇南央的病人家屬突然上前抓住了蘇南央的胳膊:“我老公這是怎麽了,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什麽年紀輕輕就已經算是專家了嗎,快點救救我丈夫啊,你們這些醫生都站著幹什麽,快點救救我丈夫啊。”
護士長過來拉開家屬,示意家屬冷靜一點,既然蘇醫師已經來了就是過來想辦法挽回當前這個情況的,家屬如果繼續大吵大鬧就是在耽誤搶救進度。
家屬的臉色非常的難看,但也是老老實實的鬆開了緊緊抓著蘇南央的那隻手。
心肺複蘇手術結束,各種儀器上顯示的病人的各項指標還是沒有任何好轉,女人也開始著急起來,開始大吵大嚷著你們這些醫生都是怎麽工作的,為什麽我丈夫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護士長這次沒有繼續勸阻家屬,而是直接將家屬從病房裏麵拉了出來,然後再和家屬解釋不能打擾醫生搶救。
蘇南央挽起袖子,換下管床大夫繼續進行心肺複蘇,還讓護士給病人的舌下和手腕處注射了配合急救讓病人恢複生命體征的藥物。
幾種搶救方式同時進行,病人的血壓才開始慢慢回升了一點,但是病人還是沒有任何意誌,現在病人的情況根本耽誤不得,必須盡快進行手術。
蘇南央出去辦公室通知其他醫生迅速準備給病人手術,而病人的管床醫生則負責去給病人家屬說清楚這件事,讓家屬同意給病人做手術。
從家屬麵前徑直走過去的蘇南央因為剛剛搶救的時候太過用力手臂到現在還在微微顫抖,可家屬還是絲毫不顧蘇南央會不會聽到,直接對管床大夫說了一句。
“另一位可以做手術的男醫生會沒回來呢,我要等著那位醫生給我丈夫做手術。”
縱使這種話蘇南央已經聽到對方說過不止一遍了,可是再次聽到心裏難免還是有一點難過。
“我怎麽就和你說不明白呢,您丈夫是心髒瓣膜的問題,蘇醫師的專長就是涉及這方麵的,你為什麽不相信蘇醫師的,是蘇醫師技藝不精讓家屬發現了嗎,還是說你比蘇醫師更懂現在是什麽情況,為什麽到了醫院還要有這種特殊眼光。”
縱是原本在蘇南央印象中一直是冷靜自持的管床張大夫,此刻也忍不住對著那個病人家屬厲聲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