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這樣,他有什麽資格繼續去找蘇南央,繼續自私的將蘇南央留在他身邊呢。但也就因為選擇了一直這麽拖著,才會讓問題嚴重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剛剛顧景沉已經讓路易平用最快的速度重新聯係了親子鑒定機構,他要在最快的時間內和顧初重新做鑒定,然後拿著那份鑒定報告,出現在蘇南央和蘇泊懷麵前,和他們解釋清楚。
喬梓玥和顧初上的那輛車,也是直接到達鑒定機構的,並不是送他們回家的。
到了鑒定機構大門口,喬梓玥他們所乘坐的出租車已經等在了那裏,看樣子已經到了一段時間了。早已準備好的路易平見他下車,立刻示意司機打開出租車車門,親手取了幾根顧初的頭發。
不等喬梓玥反應過來攔下他,路易平就已經將頭發樣本裝進了塑封袋裏麵,和顧景沉一起走進了檢測機構的大門。
“喬小姐,現在可以送您回去了,請係好安全帶。”出租車司機禮貌的提醒喬梓玥,可這提醒在喬梓玥看來,就是在暗戳戳的諷刺嘲諷她機關算盡卻落得了一場空。
“放我下去,你算是什麽東西,開門讓我下去!”
喬梓玥發瘋似的朝著司機大聲喊道,就在她要將心裏的不滿和怒意發泄在司機身上的時候,身邊的車門嘭的一下自己打開了。
“既然喬小姐不願意做我的車,那就不牽強喬小姐了,隻是我善意的提醒喬小姐,這邊比較偏僻,打車還是挺不方便的,現在正是一天裏麵最熱的時候,不要讓小孩子曬傷才好。”
喬梓玥沒有立刻下車,司機也絲毫不給留麵子的催促著她下來,生成自己還有其他任務要去做。
就是這麽一句絲毫不給留麵子的話,倒讓喬梓玥安安穩穩的坐在了車裏,決口不再提剛剛強烈要求下車的自己,而是趾高氣昂的朝著司機說:“既然是景沉哥讓你送我們回去的,那你就應該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別想偷懶,我也不會給你這個偷懶的機會。”
說著,直接自顧自的係上了安全帶,無視司機眼神中好不掩飾的厭惡,用力關上了車門。
車才剛剛到喬梓玥說的地點,司機就立刻下車打開車門,讓喬梓玥帶著顧初下車,那樣子好像對喬梓玥避之不及,恨不得立刻讓喬梓玥離開一樣。
看出這種情緒的喬梓玥也不是老老實實吃下這個癟的主,她一手拉著顧初,在出租車司機馬上要關門上車之前,大聲斥責對方找不準自己的位置,隻是一個司機卻絲毫沒有自己是一個司機的認知。司機懶得和喬梓玥計較,一腳油門踩下去就消失在了喬梓玥視線裏麵,隻剩下空氣中殘餘的尾氣味道還在提醒喬梓玥剛剛確實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小顧初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知道仰著頭看著喬梓玥,小手也是牢牢的攥緊她的手指,眉眼中都是清晰可見的不安,可顯然喬梓玥並沒有捕捉到顧初的情緒。
對著司機消失的方向說完最後一句帶著詛咒意味的言語後,喬梓玥終於看向了身邊的小不點,但也沒有說出安撫顧初情緒的話,而是一把抱起顧初,直接走進了醫院的大門。
找到蘇南央的辦公室門口以後,喬梓玥才放下了顧初,趁著走廊裏沒有人在意的時候,喬梓玥使勁拍了一下顧初的小手,在顧初受到驚嚇紅了眼睛的時候,立刻讓顧初大聲哭出來。
緊接著自己也紅了眼眶,沒有敲門就直接拉著小顧初走進了蘇南央的辦公室。
“南央姐姐……”
帶著哽咽的幾個字剛剛說出口,喬梓玥就發現了異樣,辦公室裏根本就沒有人,也不像是裏麵的人剛剛才離開的意思,難不成是蘇南央今天休息,據她了解現在蘇南央都已經算是主任醫師了,竟然也有休息日嗎?正這麽想著的時候,辦公室外麵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也是喬梓玥現在最想要聽到聽到的聲音。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蘇南央正在和蘇芸芸討論一個病人的情況,因為太過熟悉這條去自己辦公室的路,所以即便是走路的時候,也是看著手中的病曆本走,距離辦公室隻有兩三米距離仍舊沒有發現自己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倒是蘇芸芸先察覺到了她辦公室的門開了。
“南央,你剛剛出去沒關門嗎?還是有病人在你辦公室等著,你快去看看。”蘇芸芸停住腳,輕輕碰了一下蘇南央的胳膊提醒蘇南央注意。
因為距離已經很近了,蘇南央也隱隱聽到了從自己辦公室裏麵傳出來的小孩子壓抑的抽噎聲,她加快腳步走向辦公室,還以為是科室住院的小病人身體不舒服來找她。
才剛剛走到門口,還沒等蘇南央看清來人是誰弄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喬梓玥就拉著顧初一起撲通一聲,跪趴在了蘇南央的腳前。
“南央姐姐,算我求你,把景沉哥哥還給我吧,就算你不喜歡我不想讓我幸福,也要看在無辜的孩子份上,你是一名醫生,醫者仁心,你總不能看著我的孩子因為你的存在沒有辦法去找爸爸吧,南央姐,就算是我求你。”
被著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的蘇南央許久沒有反應過來,一旁正準備進隔壁辦公室的蘇芸芸也是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後退的蘇南央,讓她沒有撞到後麵放著各種藥品的小推車。
“南央姐,你看你現在,什麽都有了,家人陪在身邊,有這麽好的工作,還有秦家的二少爺,你真的什麽都有了,能不能就把景沉還給我,當初我不在的時候你趁虛而入我已經不想追究了,我隻求你現在把他還給我可以嗎?”
喬梓玥還在繼續趁著蘇南央沒有反應過來大聲顛倒黑白,絲毫不顧身邊受到了驚嚇的顧初現在已經哭的不成樣子。
“喬梓玥,你又來這一套是嗎?”反應過來的蘇南央用嫌惡的眼神俯視著自己腳邊的喬梓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