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深呼一口氣,許久,點了點頭。

“你從小也沒有讓爸爸媽媽擔心過什麽,媽媽爸爸都相信你。”說完,也不給蘇泊懷說話的機會就直接強行輕將蘇泊懷叫到了廚房,讓蘇泊懷跟著一起準備晚飯,又讓蘇南央先回去房間裏麵休息。

蘇南央看著廚房的門關上,知道他們也有一些話是不想當著自己麵說的,也沒有繼續跟過去,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明天她休息不用上班,有些話等到明天再說也不是不可以。

雖然不用上班,但蘇南央還是起了一個大早,打算和蘇母一起去買早飯。

正準備出門的蘇母看到蘇南央收拾好出來趕緊問道:“今天不是休息嗎,怎麽還起的這麽早?”

“和你一起出去買早飯,等我一下。”

蘇母聽到這趕緊拒絕:“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還不多睡一會兒,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你快回去多睡一會兒,聽話。”

不管蘇南央怎麽說自己已經睡醒了,蘇母都仍舊堅持要讓蘇南央回去多睡一會兒,最後蘇南央也還是沒能拗過蘇母,被一個人留在了家裏麵,蘇母拉著蘇父兩人一起出了門。

雖然嘴上說著自己已經不困了,但蘇南央回到臥室躺下不一會兒還是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已經九點了。

原本隻是打算看一眼手機上時間的蘇南央率先看見的,是路易平發過來的一條消息,問她今天上午有沒有時間,如果有時間的話,希望她能來一趟公司。

路易平很少單獨和蘇南央聯係,即便是有,也都是轉達顧景沉的一些指示。今天發的這兩條消息裏麵,絲毫沒有提到顧景沉,這讓心思細膩的蘇南央難免多想。

她沒有立刻回複路易平,而是等到吃完了早飯以後才問了路易平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顧總是不知情的,是我單獨聯係的您,這邊有一些事情可能會需要您的幫忙,如果您有空的話還是希望你能來一趟,我這邊可以派車去接您。’

路易平也很快發了這麽一段話過來。

蘇南央心裏的不解又多了幾分,思來想去她還是答應了下來,但是她並沒有讓路易平派車過來,而是自己打車過去。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答應下來,許是因為之前路易平幫過她一些忙,雖然都是聽從顧景沉的指示去做的但好歹也是卻確確實實的幫到了自己,現在路易平說需要她,她也希望能把這份人情償還回去,反正路易平也說了,顧景沉是不知情的,隻要做完該做的趕緊回來避開顧景沉就可以了。

蘇南央之所以答應路易平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這個原因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隻覺得冥冥之中似乎是有一種莫名的能量在指引自己答應路易平,好像今天會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一樣。

到了顧氏樓下,蘇南央才剛剛走到前台什麽話都還沒有說,前台就立刻熱情的和她打招呼,然後將她帶到了十六層的一個小小的會客廳裏麵,說路易平很快就會到這邊來找她。

怕蘇南央等的無聊,前台還給蘇南央端上來了一杯非常合蘇南央口味的咖啡,還不忘提醒蘇南央旁邊書架上的書都是可以打發時間隨便看的,給蘇南央的各種需求都照顧到了以後前台才離開。

空****的會客廳裏沒有一點聲音,蘇南央等了一會兒著實感覺到了有幾分無聊,便起身朝著書架那邊走了過去,就在她想猶豫要看些什麽的時候,書架後麵隱隱傳來了幾道議論聲。

“你們聽說了嗎,公司馬上要和裴家合作的那個大項目吹了,據說還是顧總主動放棄的。”

“吹了?怎麽可能,裴家的老板和我們老板都已經合作這麽多年了,前不久裴老板還來找過咱們老板聊天,怎麽可能突然說不合作就不合作了。”

聽到這兩句話的蘇南央已經沒有什麽看書的心思了,隻一門心思的聽著書架後麵傳來的交談聲。

“千真萬確,我項目部的朋友親口和我說的,就因為這個項目不用做了,他們項目部現在悠閑了不少。”

“這個項目不是挺賺錢的嗎,顧總怎麽說不合作就不合作了,難不成是顧總和裴總之間有了什麽矛盾?那也不至於和錢過不去吧。”

另一道女聲語氣十分篤定的開口:“據我了解到的情況,忽然就不合作的原因是因為一個女人,讓裴總和我們顧總之間出現了嫌隙,據說裴總已經主動上門求和過一次了,但顧總要對方親自給那個女人道歉,不然不接受求和,哪怕這麽一個大項目也不在乎,裴總也來了脾氣,這個項目就這麽掰了,據說裴家已經找了秦氏合作。”

“秦家在這個項目上麵的很多經驗都不全麵,在這種項目的經驗上其實裴家有其他更好的選擇,可裴家偏偏選擇了秦家,據他們說,為的就是給秦家有和咱們公司抗衡的資本,他們願意用這個項目讓秦家成長,其實多少就有點要和我們對著來,給咱們老板施壓的意思,可咱們顧總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

“就因為一個女人,就和裴家鬧得這麽僵?再說那個秦家,還真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另一道女聲冷哼一聲接著說道:“哪有那麽容易撿便宜,秦家也主動出讓了利潤點。而且你們說,秦家會不會也在其中摻和了什麽,要不然這個項目怎麽可能落在秦家身上,裴氏也不是隻看利潤點的人。”

“都說什麽呢,不知道這是工作時間嗎?”

熟悉的聲音忽然打破了幾人的談論,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過後,路易平也出現在了會客廳門口。

“讓少夫人久等了,手頭上的工作比較多,暫時脫不開身。”路易平微微頷首和蘇南央表示歉意。

仍舊站在書架旁邊的蘇南央放下手裏剛剛拿上的書,淡然一笑:“若是脫開身了,我不是也就沒有機會聽到路秘書精心準備的這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