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還不錯。”
蘇南央轉頭扯著極為虛假的笑容說:“能獲得顧總的肯定真是這袋鍋巴的榮幸,我僅代表這袋鍋巴對顧總表示由衷的感謝,謝謝顧總。”
顧景沉也大言不慚的說了一聲不用客氣,這是它應得的。
說完這句話還不算,還煞有其事極為鄭重的說希望它再接再厲,在口感和味道上進一步的改善,把自身定位成一款健康的零食,這樣想必在當地時常也會占有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
蘇南央表麵附和,心裏卻史無前例的把顧景沉罵了一個遍。
沒一會兒顧景沉的電話也響了起來,顧景沉摁下接聽之後直接去了陽台,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蘇南央很清楚對麵是誰,電話剛剛接通的那兩秒橋梓玥嬌滴滴的聲音已經傳了出來,她就是想不知道也難。
蘇母這個時候剛好端著做好的菜從廚房走了出來,蘇南央調整了一下情緒,走過去接過盤子放在桌子上說:“終於吃到這個熟悉的味道了,我真是已經想了好久了這個味道。”
蘇母笑著說:“那一會就多吃點,都好幾年沒有回來了,這次一定好好吃個夠。那個,小顧呢?”
剛好這個時候顧景沉掛斷電話走了過來,蘇母立刻伸手手:“小顧快來,餓壞了吧,快來嚐嚐我和你叔叔的手藝怎麽樣,”
“辛苦叔叔阿姨了,忙了這麽久,看來我這次和南央一起回來是正確的,要把不也嚐不到叔叔阿姨的手藝。”顧景沉說著還攬住了蘇南央的腰。
蘇母一臉滿意的笑著和顧景沉手:“哈哈哈,小顧真是會說話,你先和南央坐下等一會,我們馬上就開飯。”
“辛苦叔叔阿姨了。”
蘇南央在一邊陪著笑了笑,等到蘇母剛剛轉身回到廚房的時候就立刻躲開了顧景沉的手:“顧總下次還是要保持一點距離。演戲而已,嘴上說說就可以了。”
顧景沉眼神十分深沉的看著她,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占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口,隻繼續保持剛剛那副模樣揚了揚眉。
“快坐下呀你們兩個,傻站在那裏幹什麽,央央你也是,你自己都這麽拘謹的樣子,小顧不是更不自在,還不讓小顧趕緊坐下。”
蘇父蘇母一齊坐在了餐桌邊,看著兩人坐下以後用公筷不住的往兩個人的碗裏夾菜,沒一會兒就已經摞的老高。
“爸媽,好了,你們吃你們的就好,我們自己想吃就自己夾了。”蘇南央忍不住開口叫住了蘇母,看著蘇母放下公筷後菜鬆了一口氣。
她看著顧景沉碗裏堆滿的肉,知道這些菜有大半都不適合他的口味,便率先拿起筷子打算放在自己的碗裏。
顧景沉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沒等她碰到就直接端起了碗,還應承的說:“謝謝叔叔阿姨,那我就不客氣了。”
看著顧景沉笑著吃掉碗裏的排骨,還禮貌的誇讚蘇母的手藝時,蘇南央心裏一陣說不出的苦澀,這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畫麵,可因為這個人是顧景沉,一切就變了味道。
顧景沉的口味向來刁鑽,不說家裏專門高薪聘請的三位廚師,就是出去應酬的時候,準備菜品的人都要格外注意這些東西是不是符合他的口味。
蘇母做到這些是蘇南央吃慣了的,自然沒有什麽,可對顧景沉而言,怕是就沒有那麽容易接受了,當初拋下一切嫁給顧景沉的時候蘇南央根本就沒想過這些,也沒想過有一天會坐在自己家裏做這些事情,
也許當初就不應該那麽執意要嫁給顧景沉,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怎麽樣都沒有辦法完全契合,注定有一方要為了對方改變。
“央央,想什麽呢,怎麽不嚐嚐爸爸媽媽做到菜,是不喜歡吃這些了?”蘇母輕輕拍了拍蘇南央的手背,這才把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蘇南央叫了回來。
蘇南央立刻解釋說:“不是,隻是已經很久沒吃了,突然聞到這熟悉的味道有些感慨,這些年每次想起爸爸媽媽做到菜我都想立刻回來,怎麽可能不喜歡吃了。”
“這還不簡單,要不就多留在這裏幾天,等事情解決了舒舒服服的在這裏呆兩天,隻是要叔叔阿姨受累了。”
“不行!”顧景沉的話音剛落就立刻被蘇南央激動的打斷,反應過來自己有些過激的蘇南央笑了笑,想要因此緩解一下尷尬,然後才開始找借口說,“醫院那邊還比較忙,我也沒有請幾天假,耽誤了工作就不好了。”
顧景沉似乎是有意的接著說了一句:“工作而已,若是叔叔阿姨想要陪著你一起,就把叔叔阿姨一起接過去不也方便了。”
蘇南央表麵不動聲色的假裝思考了一下,卻在桌下用力的踩住了顧景沉的腳,緊接著笑著用眼神示意i顧景沉不要繼續說了。
“算了算了,央央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們兩個人也有自己的事情,不能因為央央就放棄自己手上的事,就算過去了也是央央的負擔。”蘇母說。
蘇父突然開口轉移了話題:“小顧啊,你和我們央央在一起多長時間了,央央這一次都沒有和我們提過,你們這突然回來我和你阿姨還有些措手不及。”
顧景沉看了一眼蘇南央後才開口回答說:“已經在一起幾年了,應該是央央一直不知道該怎麽和你們介紹我,所以才沒說;或者央央是覺得我還沒有達到她的要求,所以不想和你們介紹我。”
蘇父聽到這板起了臉,好像有些生氣的看著蘇南央說:“央央,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都已經處了幾年了都不和我們說,你是想要一直瞞著我們不成,小顧這麽優秀,我們早點見到也能早點放心許多。”
蘇南央加重了腳上的力道,笑著解釋說:“不是,我隻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而已,而且現在不是已經吧人帶來了嗎。”
說著蘇南央還象征性的和顧景沉確認了一下,說了一聲:“是吧。”
顧景沉少有的露出了微笑,沒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