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這種說辭你還是留著自己騙自己吧,顧景沉,我根本不相信這種所謂酒後的意外,以後這種話還是麻煩你不要再說了,我聽著惡心。”
“蘇南央你……”
蘇南央快速別開了頭打斷顧景沉,臉上厭棄的表情毫不掩飾內心關於這個所謂意外的鄙夷。
“什麽都別說了,我對你和那位的事情不感興趣,我也不想再摻和進你們的事情,你沒有必要給我解釋我也一點都不想知道。等爺爺的生日宴辦完之後我們就去辦離婚手續吧,這是我們兩個現在唯一可以達成共識的事情了,以後你和喬梓玥的事情也和我無關了。”
蘇南央說完才看了一眼顧景沉,隻是一眼就快速收回了視線,然後直接朝著休息室走了過去。
反鎖上休息室的門,蘇南央換下顧景沉剛剛親手給她穿上的平底鞋,重新換上了那雙高跟鞋。
心裏的那點感動隨著那雙平底鞋被扔進垃圾桶的時候一起消失的一幹二淨,剛剛做完這一切她轉身就看到了顧景沉,想必顧景沉也看到了這一幕,可她也並沒有表現出什麽,還是擦幹淨手然後笑著走到正朝著她招手的王清琴身邊。
王清琴拉上蘇南央的手,然後笑著和自己麵前的幾位貴婦人介紹這是她特別喜歡的兒媳婦。
“你這選人的眼光這麽多年還是這麽好,這南央看起來知書達理大大方方,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竟然這麽快被你搶了去。”
王清琴十分滿意的笑著和大家說蘇南央的家不是這邊的,幾位貴婦人便接著追問蘇南央家裏是做什麽的,想著法的打探蘇家的情況。
“我父母都是醫生。”
蘇南央話音一落幾位貴婦人臉色跟著一齊變了變,其中一位很快就反應過來笑著說:“都是醫生好啊,這也算是醫學世家,蠻好的蠻好的。”
王清琴這才反應過來這幾人的意思,當下就立刻陰陽怪氣的反駁回去說:“確實啊,我就是這麽想的,也多虧我是這麽想的才能找到這麽好兒媳。之前我也不是沒有給景沉介紹一些可能看起來門當戶對的世家小姐,但是景沉不喜歡我也不喜歡那些,南央和景沉在一起的時候景沉還沒有徹底接手公司,南央也算是陪著景沉有了今天的,要是放在那些世家小姐身上,估計早就受不了扔下景沉走了。”
其實這話也不是王清琴為了故意抬高蘇南央的形象說的,畢竟當年喬梓玥就是這麽扔下顧景沉離開的。
王清琴又和那幾個貴婦人閑扯了幾句後就拉著蘇南央走到了一邊,然後麵上難掩擔心的問起剛剛喬梓玥的事情是怎麽解決的。
蘇南央實話實說,把顧景沉說的話和喬梓玥當時瘋癲的模樣全部說了出來。
“南央,這件事說起來應該是我的疏漏,我就應該早點解決那個什麽喬梓玥的,而且我打開那間雜物間的門時其實也沒看見什麽,之所以沒有告訴你隻是覺得當時的情況太亂了,一旦有什麽疏漏就是中了那個什麽喬梓玥的圈套。”
蘇南央笑了笑,沒有辯駁王清琴什麽,怎麽說現在還是爺爺的生日宴上,即便是已經決定了一定要和顧景沉離婚,她現在也不想鬧的太難看。
沒想到想什麽來什麽,說話的功夫顧景沉正好朝著她走了過過來。不想理會他的蘇南央看到他過來轉身就要走,但卻被王清琴緊緊攥住不準離開。
等顧景沉過來以後王清琴當著蘇南央的麵壓低了聲音數落道:“景沉,今天這種場合為什麽那個女人會來,難不成你們私下還有什麽接觸把這件事告訴了她,不然那個女人怎麽得到的消息?”
“她的身體和精神都不是太好,我怎麽可能和她談起這件事。南央,我們的事情還是留著我們單獨說,不要讓媽插手進來,可以嗎?”顧景沉說這話時一直在看著蘇南央,那個眼神好像是在質問蘇南央為什麽這麽不懂事,這麽一點小事都要把王清琴牽扯進來。
王清琴很是不滿的說:“難道你覺得我不應該管你的事情?”
“顧景沉,你還真是蠻可笑的,你是覺得當時我是故意讓媽看到你和那個喬梓玥獨處一室的是嗎?”
王清琴還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猛地被蘇南央打斷了,說這話的蘇南央眼神中充滿了悲傷和失望:“顧景沉,你真的太高估我了,我不是神仙,也猜不到你會在今天這種場合讓那個喬梓玥來,然後和那個喬梓玥一起在倉庫做出來那麽沒有廉恥的事情,我若是能猜到這一切,我今天會把站在你身邊這個位置讓出來,畢竟我丟不起這個人。”
“蘇南央!”顧景沉鐵青著臉吼著蘇南央的名字,畢竟這麽長時間以來估計也沒有人這麽和她說過話,要不然他的態度也不會忽然這麽強硬起來。
顧景沉的聲音引來了周圍不少人的視線,老爺子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幾人的異樣,拄著手杖喊著顧景沉的名字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蘇南央腦袋忽然暈眩了一下,提前察覺到不對勁的她用手扶住了旁邊的台子,但也僅僅是扶住了台子什麽都沒說。
“景沉南央,你們幾個在這是在幹什麽呢?”顧老爺子走過來的同時也伴隨著很多客人的目光一起聚集到了兩人身上,蘇南央知道自己就算再怎麽生氣也不能在這種場合鬧開,所以隻能轉過頭佯裝無事的笑笑,想要伸手去扶老爺子的時候抬起腳眩暈感再次傳來,她隻能暫時放棄這個念頭。
老爺子這個時候已經走了過來,剛剛站定的老爺子朝著南央伸出手,不掩擔心的問蘇南央為什麽臉色看起來這麽差,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蘇南央看向顧景沉,爺爺這麽大的年紀都還能察覺的出她不舒服,可顧景沉卻站在那裏除了怒視自己以外一直無動於衷。
心裏那點對這段婚姻的希冀也徹底消失,她現在看著顧景沉愈發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