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聽到皇上要自己說了,麵色不變,繼續說道:“回稟皇上,奴才叫做小順子,是這宮中的一個太監,那日我看到就是這個女的殺害了張大人!”小順子說著說著將手指向了還躺在**的邊溪渃。
慎靖郡王道:“噢?你要知道欺君之罪可是大罪,你可不能騙皇上,否則你有十個腦袋也不夠你保的!”
皇上道:“十九弟,切聽她說完!”
小順子繼續說道:“是的,當時他們兩個就出現在當時的禦前演出的現場,張大人好像蹲在地上正在找什麽東西,就在張大人入神的時候沒有注意的後麵的事情的時候,就是這個女的拿起這麽大的一把刀突然砍向張大人,當時張大人想叫卻已經來不及了,瞬間就倒在了血泊之中,就在張大人倒下去之後,這個女的將現場重新布置了一番也倒了下去!”那叫小順子的一邊說話一邊用手在空中比劃著!
皇上道:“既然這麽說,那麽現場出現的凶器,還有整個現場都能與小順子的話相互溫和,那麽意思就是說……”皇上說完將目光投向了邊溪渃,一股陰寒之意從邊溪渃的後背升起。這個時候恐怕也隻有邊溪渃以及當事人知道真正的凶手其實並不是他!但是現在他能怎麽辦呢?他想喊,但是即使喊出來了,皇上會相信自己嗎?自己已經讓皇上很失望了,這後麵在說的話想必皇上連一個字都不會相信,而且這個現場的目擊證人就當時的情景展現的惟妙惟肖,恐怕即使是邊溪渃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腦子壞了一刀殺了張大人也說不定呢!
皇上不等其他人說話,直接交道:“來人,將惜兒打入死牢,一定要嚴加看管,此人乃是殺害朝廷一品命官的凶手,如果偷跑了,你們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
侍衛道:“是,遵命!”
慎靖郡王以及阿靈阿都在一旁為邊溪渃求情,但是說的再好也不能改變皇上此時的決心,皇上已經決議要將邊溪渃打入死牢了,畢竟在皇上的眼中,那邊溪渃可是犯了死罪的犯人,絕對不容逃跑!如果他逃跑了,那麽官威何在,他堂堂大清的尊嚴何在?
邊溪渃此時的心情已經痛如刀割!他實在無法想像得到在皇上的眼中他就這樣的成了一個不明不白的殺人犯,而經接著的事情就是自己要被打入大牢!邊溪渃想呼救卻沒有喊出來,因為他知道鐵了心的皇上比什麽都難勸!
邊溪渃又被帶入了大牢,隻是這一次他進入天牢以後走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他知道這一次的自己患的是大罪,普通的牢房想必已經管不住自己這樣的人了!走了一段時間後,邊溪渃終於看清楚了牢房上的字號:“天字甲號!”
“天字甲號?”這是什麽樣的牢房啊?邊溪渃一想就知道這件牢房恐怕是這天牢裏麵最最重的一間牢房了!
另一方麵果親王也阿靈阿又開始策劃他們的陰謀了!而慎靖郡王那邊也開始調查張大人的死因!張大人乃是堂堂朝廷的一品命官,交給普通的人來調查皇上當然不會放心,於是這樣的一件重任就落到了慎靖郡王的身上!
天牢本就是關押犯人的地方,此時的天牢裏已經有了許多人,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是被送進天字甲號牢房的,而此時進來了一個人被送進了天字甲號牢房,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有的人甚至直接問道:“唉,小姑娘,犯了什麽罪呀,直接被關進了天字甲號?”“看起來這小姑娘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呀!”有的人疑問,有的人感歎!
邊溪渃帶著悻悻的表情走進了天字甲號牢房,隨即被牢頭狠狠的關上了大鐵門,又套上了一把大鐵鎖!在確保了邊溪渃不能輕易逃跑之後,牢頭才放心的離去!牢頭剛一離去,頓時就引來了周圍的一陣喧嘩聲,很多犯人都紛紛向著邊溪渃問這問這,問問外麵的情況,問問現在的社會怎樣!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邊溪渃可以回答也可以不用回答,邊溪渃想回答的時候就可以回答,不想回答的時候就不用回答!因為天字甲號就象征著命不久矣,這種事情邊溪渃當然還是知道的!
然而就在種人紛紛擾擾的噪雜聲音之中,突聽一白發老者緩緩念到:“天將降貴人,不知何所因。甲戌衝甲戌,大清返得新!”
這句話邊溪渃本來不想聽的,但是老者好像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邊溪渃此時想要不聽卻還不行!但是聽完了之後卻又不明白其中的意思,邊溪渃就試圖向那個老者詢問。他問道:“老伯伯,你的這幾句話是什麽意思?”
老伯伯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說到了自己,他說:“女娃你好,我叫諸葛仲天?”
邊溪渃驚訝道:“諸葛仲天?你就是神算天師諸葛仲天?你就是社會上流傳的卦卜之神諸葛仲天?”
老伯伯說道:“神算不敢當,不過老朽就是諸葛仲天!”
邊溪渃像是抓到了什麽救命稻草,突然對著諸葛仲天道:“老伯伯,我的運氣背死了,你能不能幫我算一算呀?”
諸葛仲天道:“女娃,我早就已經算好了你的命運,你的命運和大清的命運是聯係在一起的!你就是拯救大清的貴人呀!”
邊溪渃喜出望外道:“老伯伯,你真的說的是我嗎?”
諸葛仲天道:“沒錯,就是你!”
邊溪渃道:“那老伯伯你剛剛說的那幾句話好像也是聯係著大清的命運的,能不能說說是什麽意思?”
諸葛仲天道:“好,那我先問你幾個問題!請問女娃你是從哪裏來的?”
邊溪渃頓了頓,想了想,他當然不能說自己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回來的,那樣說豈不是打自己的嘴巴,但是他又不能不說一個地方,然而憋了半天,邊溪渃還是沒有能夠想出一個地名來,於是就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的,從哪裏來的!”
諸葛仲天道:“那就對了!你要是知道了,那才是怪事呢!我再問你,你是哪一年出生的?”
邊溪渃又想了想,他當然知道自己是一九九四年出生的,到現在也不過才十八歲而已,放在二十一世紀也算是剛剛成年,但是邊溪渃總不能告訴這個諸葛仲天自己是一九九四年出生的吧,那時恐怕諸葛仲天會將自己當成瘋子也說不定呢!
然而如果不說自己是一九九四年出生的,那自己究竟是哪一年出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