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破廟之後,果親王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又開始怒罵道:“什麽鬼天氣呀,估計今天晚上回不去了!老師,時間緊迫,我想我們要抓緊時間呀!”

阿靈阿道:“是啊,時間緊迫!我們還要趕緊商議一個計劃才好!”阿靈阿說完看了看這破廟的四周,也就一尊佛像,一張破椅子!根本沒有其他的什麽擺設!阿靈阿道:“既然回不去,不如我們就現在這裏商量一個計劃出來,那也免得浪費時間呀!”

果親王道:“我覺得還是回去商量的好,小心隔牆有耳!”

阿靈阿道:“這麽惡劣的天氣,這個破廟之中怎麽可能會有人呢!我想是你多想了吧!好了好了,先說說你的看法吧!”

……

另一邊,邊溪渃暗自歎息,還好自己躲在了佛像的後麵,他想隻要自己一聲不出,等到雨停了,果親王與阿靈阿就會走的!而他們在這裏商量的計劃就會全部落入邊溪渃的耳朵之中,到時候隻要邊溪渃一揭發,那麽想必果親王與阿靈阿就直接的地位不保了,而且還極有可能株連九族!不過他們一個是果親王,一個是皇上的老師,株連九族估計是不可能了!但是最起碼淩遲處死還是必要的!幸好邊溪渃在自己的內心之中早就和這兩個人劃清了關係,否則的話到時候一定會牽連到自己的!

果親王說道:“在京城,控製大量兵權的也就隻有兩個人,一個是十九弟慎靖郡王,還有一個是周大人!那慎靖郡王是皇上的弟弟,想要拉攏恐怕不會很容易,況且他自己也有一定的野心,所以這個人一定要除掉!”

阿靈阿道:“想要除掉慎靖郡王恐怕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無論是他身邊的那些高手,還是他自己的功夫,想必一個兩個人想要刺殺他估計不是那麽容易的,王爺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果親王想了想道:“我們可以想一個辦法不直接刺殺他!”

阿靈阿道:“王爺的意思是……?”

果親王道:“用毒!”

阿靈阿道:“用毒?”

果親王道:“沒錯,就是用毒!對付這樣的人,他的身邊高手很多,他自己的功夫也很了得,對付這樣的人,用毒就是最好的辦法!”

阿靈阿道:“可是王爺,你怎麽用毒?”

果親王道:“我們可以在他的食物裏麵下毒!他肯定不會有所懷疑的,到時候……”果親王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邊溪渃已經聽不下去了!他現在真的很想跑出去就這兩個惡魔就這樣刺殺在這裏,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這樣做,一來是因為邊溪渃的能力實在是有限,打不過他們不說恐怕到時候連自己也宅進去!二來邊溪渃還不想這個時候就露麵,因為他想繼續聽下去,他想聽聽這兩個惡魔的全部陰謀,好在必要的時候揭發他們,邊溪渃心想:“也許那個時候自己就能得到皇上的信任,說不定皇上到時候也會接收自己呢!”

阿靈阿道:“用毒之計非常的妙呀,王爺真是高明!”

果親王聽到了阿靈阿的讚歎不禁眼中露出了一絲驕傲的鋒芒!這麽久以來都是阿靈阿在當他的老師,許多東西比如治國之道,興邦之術都是阿靈阿交給他的,而此時的果親王做了一件事情卻得到了阿靈阿——自己的老師的認可,那麽自己也應該可以驕傲一下了!

阿靈阿不等果親王說話,自己繼續說道:“我想王爺對於用毒的這樣的一個計劃已經有了全部的想法,我想王爺也不需要微臣多嘴了吧!”

果親王道:“哈哈哈哈,老師果然是老師,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心思!老師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將此事做的完完整整的,絕對讓人看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

阿靈阿道:“隻要慎靖郡王一除,整個京城就等於一半已經是我們的了!”

果親王道:“慎靖郡王的事情就先商量到這裏,實話說了吧,我準備給他敬獻一些好酒,而那劇毒的毒藥就融在了酒裏麵,放心好了,絕對看不出任何情況的,而且我也敢保證,隻要他慎靖郡王一喝下去就絕對沒法治了!到時候……”說到這裏果親王陰冷的笑了起來!

但是邊溪渃的臉色已經變了,他知道果親王的厲害,他還不想慎靖郡王就這樣無緣無故不明不白的死去,所以他決定了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告訴慎靖郡王,一定要趕在果親王之前將此事告知慎靖郡王,否則就後患無窮啊!果親王的惡毒已經深入到了骨髓裏!容不得多想,邊溪渃就決定繼續聽下去,因為她又聽到了阿靈阿的話。

阿靈阿說道:“慎靖郡王除了,那麽還有那位周大人呢?他怎麽辦,要知道他的手中也是有一部分兵權的,我想我們的兵力還對付不了周大人吧!”

果親王道:“我們的人的卻不是周大人的兵力的對手,不過我們不能將慎靖郡王和周大人的兵力全部消弱,我們要強大首先就要讓自己的兵力強大起來,而要讓自己的兵力強大起來那就需要更多更精銳的軍隊,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想要征召一些新兵訓練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眼下兵變迫在眉睫,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再等了,這個時候正是最好下手的時候!如果錯過了此時,再等到這樣的機會就很難了!所以我們要強大不但要自己的兵強大,而且還能要招來別人的兵,那樣才能算是真正的強大!”

阿靈阿道:“王爺的意思是想讓周大人投向我們?”

果親王道:“難道不可以嗎?”

阿靈阿道:“可以,可以!絕對可以!隻不過王爺你的計劃是……?”

果親王說道:“在我的手中當然是有周大人的把柄在,周大人已經有了異心了,他前段時間去過的妓院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我想隻要我那這個要挾他,就不怕他不投降。況且投降了我們還會有很好的地方,到時候我也可以分他一個王爺做做,我想天下恐怕還沒有這樣的傻子放著好好的王爺不做的!隻要我開出條件,我就不相信他能不投降!”

阿靈阿道:“王爺的條件一定是可以說服周大人的,到時候隻要周大人也投降了我們,那麽控製整個京城那就指日可待了!”

果親王道:“什麽指日可待,你忘了我們的大計就定在了三天以後嗎?我明天就命人就毒酒送到慎靖郡王府,到那時隻要慎靖郡王一喝了酒,我們就直奔周大人的府邸招攬周大人,如果周大人膽敢不從,我們還可以直接殺了他,到時候他們的大軍一亂,我們取代皇上的地位就順理成章了!如果那周大人從了我們,那就更加好辦了!”果親王說完哈哈大笑起來!這一聲笑讓躲在佛像後麵的邊溪渃更加的心驚膽戰了,變為實在是害怕極了,這果親王已經成了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自己究竟該怎麽辦呢?

暴雨終於停了,暴雨停止了以後,天也黑了,但是天黑並不能阻止果親王等人殺人的決心,這個皇位看起來果親王是勢在必得了!

果親王看見暴雨停了,對旁邊的阿靈阿道:“老師,我看天氣已經轉好了,雖然天黑了,但是我們還是可以摸索回去的!我們先回去吧!”

阿靈阿道:“好,我們回去!不過你不用再叫我老師了,回去以後呀,你就是我大清朝的皇帝了,你再叫我老師,於情於理都不合適呀!”

果親王道:“唉,該叫你什麽就叫你什麽,我的心裏自然有數,該叫你老師我當然還是會叫你老師的,不會因為我當了皇上就改叫其他的稱呼!老師你就放心好了!”

阿靈阿有些失望,但是隨即對果親王說道:“王爺,我們走吧!先回去!”其實果親王是沒有明白阿靈阿的意思,阿靈阿當然不願意隻當一個皇上的老師那麽簡單,既然果親王能將一個素不相幹的周大人封為王爺,那為何不能將自己封為王爺呢。阿靈阿的這種小心思,這種小算盤打的實在是精的要命。但是果親王卻偏偏沒有看出來,不知道是阿靈阿的命不好,還是果親王太傻了!也許這裏麵還深藏著一個大秘密,究竟誰聰明誰傻還不一定呢!

趁著天黑,兩人騎馬走的也並不慢,還好趕在了城門關閉之前兩人進入了城中,進入了城中那就是自己的家了,果親王直接回去了國親王府,阿靈阿也回去了太師府!果親王回去之後就開始準備了他的陰謀,決心要刺殺慎靖郡王的陰謀!他叫來了自己的心腹吩咐道:“小馬,去將我珍藏的最好的酒搬出來!”

小馬有些遲疑,微微問道:“王爺這麽晚了還要喝酒?”

果親王道:“讓你搬你就搬,別問廢話,知道嗎?”

小馬立即正直了身體說道:“知道了王爺!”其實小馬本來是想關心一下王爺的,因為這麽晚了,小馬當然不願意看到王爺這麽晚了還在喝酒,那樣對身體不好的。不過既然是王爺非要喝,即使作為心腹的小馬也無話好說的了,他隻得照著王爺的意思去辦,那樣才能體現出他對網頁的關心!

不一會兒小馬就搬來了兩壇陳年的好酒擺到了王爺的寢宮!而這個時候果親王也已經寫好了一封書信!他隨即對小馬說道:“小馬,你明天招人將這兩壇酒還有這一封書信送到慎靖郡王府,記住,一定要找一個與我們不相幹的人來送懂了嗎?”

小馬道:“奴才懂了!”隨即小馬試探著問道:“王爺是不是要行動了?”

果親王有些不耐煩了,怒道:“讓你辦事你就辦事,哪來的那麽多的廢話,你要記得,為本網辦事將來隻有好處,絕對是大大的好處!”

小馬一聽,樂了,笑道:“奴才明白了!那王爺,這酒是先放您這還是我現在就搬過去?”

果親王道:“先放我這吧,明天你在過來拿!”

小馬道:“奴才知道了!”

“好了,你退下吧!”

“是!”

而邊溪渃卻隻能拖著沉重的身體一步一步的向著城門的方向走去,邊溪渃所能移動的速度實在是慢的要命,要是以他這種速度走到城門口恐怕也已經是下半夜了,但是邊溪渃就是邊溪渃,他不會因這樣的事情而放棄的,雖然他知道自己去到城門口的時候很可能已經是下半夜了,但是他還是要向那個方向移動,雖然他知道到了城門口的時候,城門已經關了,但是他還是要移動,因為她已經鐵了心了要將果親王造反的事情告訴慎靖郡王,還有果親王要謀害慎靖郡王的事情,他也要告訴慎靖郡王,他不能讓慎靖郡王就這樣死去,否則就沒有人可以拯救大清王朝了!

很多次,邊溪渃都想放棄,但是他看看城門的那個方向,他還是鐵了心的要過去!不知道什麽時候,邊溪渃的褲子已經被劃破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邊溪渃已經走的沒有一點力氣了,甚至開始一點一點的爬了!但是無論如何邊溪渃都不會放棄,邊溪渃想想諸葛仲天的那幾句是,他知道自己就是拯救大清的貴人,也許這個時候正是需要他的時候,他一定要努力,一定不能放棄!

月亮早已經到了正上頭,邊溪渃才慢慢的看到了城牆,慢慢的看到了城門,那個時候他真的是已經虛脫了!不過他還是堅持過來了!他想他一定要在這裏等著,等到早上開門的時候就能以最快的速度通知慎靖郡王果親王謀反的事情!然而現在邊溪渃確實想好好的睡上一覺,好好的睡一覺,因為他已經覺得太累了,又累又餓的!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邊溪渃進入了夢鄉!

似夢似醒間,邊溪渃仿佛覺得有人推門而入,卻不見他的身影,空幽的屋內隻有昏暗的燈光,心黯然。他在想也許我自己就是一朵前世凋零的梅花,曾經輕輕的滑落過你的臉龐,而你呢,你是否感到了那刹那間的溫暖。這一夜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