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淩晨。

淩晨的陽光照在人的身上,暖暖的!很舒服!又在不知不覺間過了一夜!邊溪渃覺得很幸運,他慶幸自己還活著!在這個本就充滿了危機的皇族社會中,他隨時隨地都有掉腦袋的危險,但是他還活著,那麽就值得為此慶幸!

慎靖郡王在吃早餐,他的早餐非常的豐盛,他需要兩斤的牛肉,三個雞蛋,以及很多的牛奶!每當他這樣吃飯時,慎靖郡王府的管家都知道慎靖郡王恐怕是要今天一整天都不吃別的東西了,因為他要在早上的時候吃的飽飽的,那樣才能持續到下午,才能持續到晚上,才能一直到晚上都有充沛的體力!他今天要去幹什麽?這件事情邊溪渃知道!慎靖郡王在看到邊溪渃時,一張臉上才露出了笑意,他將一大口食物吞進了肚子,這才問道:“你昨天晚上好像睡得不好!”

邊溪渃道:“是不太好,因為你這王府我真的很不習慣!”

慎靖郡王道:“是因為下人的原因還是……?如果是因為下人的原因,你說出來,我立即解雇他!”

邊溪渃道:“不是下人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

慎靖郡王道:“你自己的原因?”

邊溪渃道:“我覺得這裏不適合我,所以我就睡不著!就這麽簡單!”

慎靖郡王有些失望,緩緩道:“真的沒有其他的原因了?”

邊溪渃肯定道:“沒有了!”

慎靖郡王已經停止了用餐,因為他能聽的出來邊溪渃的話中是有些對他的不滿!但是他又何嚐能夠知道邊溪渃睡不著的真正原因!

昨夜,月亮已經升起來了,是該休息的時候了!

慎靖郡王為邊溪渃單獨準備了一間房,一間非常寬大,非常明亮的房間,房間裏不光有各種各樣的桌椅,還有洗澡專用的房間,以及專門燒熱水的下人!房間裏還配置了按摩的女傭,這些人親自為邊溪渃洗澡,更衣,按摩,以及送進溫暖的被窩之中休息!邊溪渃雖然不習慣,但是還是一一都接受了下來!最後邊溪渃躺在了**,看著上方的天花板!清朝的房間之中的天花板大多是木頭的,但是慎靖郡王給她準備的這間房間的天花板卻不是木頭的,而是純金的!

純金的天花板,這是多麽駭人的一件事情!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紀這些純金可以價值一棟房子!二十一世紀的房子可是價格很高的,無論國家怎樣的打壓房價,隻要有人需要,這種房子就不會降價!況且房子也始終都是升值的東西!

但是呢,這些純金卻隻是慎靖郡王王府之中的一間房子之中的一張**的床頂之上的天花板!邊溪渃看著這個天花板,癡癡的笑了,他想把這個天花板,甚至把這個房間據為己有,但是呢,這些東西卻隻能是慎靖郡王的,不可能是她的!他又想如果自己能夠嫁給慎靖郡王也不失為一種明智的選擇,但是呢,他的心中不光有慎靖郡王,他的心中還有皇上,他一直夢寐以求的就是要嫁給皇上,如今這個願望還沒有實現,就讓自己移情別戀,這讓她情何以堪!況且慎靖郡王的意思直到現在他都無法琢磨,所以他隻有慢慢的等下去!但是有的時候等又能等來什麽呢?

所以他一夜都沒有睡著,但卻並不是真的沒有睡著,就在半夢半醒之間他恍惚看到了自己的未來,未來的自己是一個深宮大院的貴人,一定是!邊溪渃這樣想著,也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但是卻不是真的昏睡,他在夜裏做了好多的夢,隻是突然醒來時卻都不記得了!於是乎邊溪渃早上起來的時候就像是沒有睡好的樣子,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這是什麽原因造成的,那是因為在夜辦無人時被冷落的空虛和寂寞!

雖然次日的天氣格外好,邊溪渃還是提不起精神來!雖然他明知道這一天就是慎靖郡王認定的果親王的兵變之日,他還是提不起精神來,雖然他明知道這一天就要死了,他還是提不起精神!有的時候,死又能算得了什麽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麵突然有人來報:“稟王爺,宮中的李公公過來了!”

慎靖郡王剛回過頭看見了李公公,就聽到李公公口中喊道:“郡王,皇上傳來口諭,要您即刻進宮覲見!”

慎靖郡王試探著問道:“公公知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李公公道:“這個我們做奴才的就不知道了!”

慎靖郡王道:“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來人啦,先送李公公回去!”

下人道:“是!”

李公公離開以後,慎靖郡王讓已經躲起來了的邊溪渃出來了,他對邊溪渃說:“皇上如此著急的召見我會是什麽事情呢?”

邊溪渃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掉,我覺得因為與果親王有關!”

慎靖郡王道:“希望如此吧!真不希望是你在我這的事情被發現了!如果真的是有關果親王的事情,那我就直接調遣軍隊了!”

邊溪渃點了點頭,肯定道:“王爺放心,我想我們一定不會失敗的!”

皇宮,乾清宮!

乾清宮裏已經有五個人,佟佳太後,皇上,皇後,蝶貴人和果親王!慎靖郡王也已經走了過來。慎靖郡王還沒有開口,隻聽皇上說道:“十九弟,請坐!”小林子早已經派人準備好了一個座位,慎靖郡王當然沒有遲疑,直接坐了下去!皇上繼續說道:“前些日子,天牢之中逃跑了一個犯人不知道十九弟知不知道!”

慎靖郡王道:“這個為弟當然知道,是殺害荒月公主和張大人的嫌犯,阿靈阿的女兒惜兒是也!不知道皇上問這個是何為呀?”慎靖郡王雖然說的非常坦然,但是在內心之中卻已經隱隱感覺到了不妙,因為他覺得皇上恐怕已經知道了惜兒此時就在自己的家裏!

皇上道:“十九弟,我也不說別的了!我知道你的為人正直,但是窩藏嫌犯是不對的,有人舉報,那阿靈阿的女兒就在你的家裏!”

慎靖郡王慌忙站起來了,看了看皇上,說道:“皇上是聽誰說的,這種事情可不是信口雌黃的,皇上莫要聽他人的誣陷呀!”

皇上說道:“是不是誣陷,你自己心裏清楚!”

慎靖郡王道:“我,我……”兩個我字說完竟一時說不出話來!慎靖郡王轉過頭望了望果親王,隻看見果親王一張似笑非笑的嘴臉也正盯著自己,仿佛就在告訴自己,就是他舉報的一樣!但是此時的慎靖郡王也不好發作,因為隻要自己一發作不就承認了自己私藏嫌犯了嗎!

皇上突然發怒了,吼道:“大膽胤禧(慎靖郡王的名字),你私藏凶殺案的嫌犯,私自藏於家中不予上報,意欲謀反,罪大惡極!”

慎靖郡王道:“皇上,冤枉啊!那惜兒確實在我的家中,隻是他是清白的,他沒有殺害張大人和荒月公主!請皇上明察!”

皇上道:“果然在你那!你怎知那惜兒就是清白的呢?你怎知他不是受了誰的指使而殺害朝廷一品大員呢?”

慎靖郡王道:“皇上你懷疑是我讓的?”

皇上道:“你說呢?”

慎靖郡王道:“皇兄,為弟我出征邊關,出生入死的征戰,為的是什麽?還不是我大清的安寧!隻要我大清能夠安寧下來,那我爭奪權勢又有什麽用呢?而如今你又說我是意欲謀反,實在是傷透的為弟的心了!”

皇上仿佛像是被慎靖郡王的幾句話說動了,緩緩的說道:“十九弟不用著急,我想這件事情是還需要調查!但是你私藏嫌犯,那麽你的罪責就免不了,所以我還是要處理你的,免得被別人笑話!”

慎靖郡王道:“隻要皇上你能夠徹查張大人還有荒月公主被殺一案,你就會知道真正的凶手其實並不是邊溪渃!”

皇上說:“我可以相信你,但是你私藏嫌犯就是不對,來人啊!幾日起,剝奪慎靖郡王手中的正黃旗,鑲黃旗的軍隊交給……”皇上的話故意沒有說出來,他看了看果親王,隻見果親王一臉的殷勤與期待,皇上知道了這剝奪的兩旗的兵權絕對不能交給此人!

皇上繼續說道:“將這兩旗的兵權交給周大人!周大人雖然不是皇親國戚,但是一向對朕忠心耿耿,沒有二心,而且他也是統兵的高手,交給他我也放心,就讓他統領京城的三旗吧!”

楚超林道:“嗻,奴才記下了!”

慎靖郡王也沒有了異議,對著皇上跪拜:“謝皇上恩典!”

然而後麵的果親王的臉色卻成了死灰色!仿佛在說:“難道我就對皇上你不夠忠心,難道我就不會統兵?”

然而究竟真正的事實是什麽呢?也許隻有果親王心中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