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濤那邊已經將證據收集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查清楚和廖詩詩在一起的那些男人的身份背景,隻要確定好後,她這邊就可以行動了。

想到這些事情,蘇暖長長舒出一口氣,和習靜雨兩人安安靜靜回了學校。

蘇暖這段時間將精力都鋪在了常思佳的身上,就害怕常思佳會多想,會知道學校裏麵的那些流言蜚語,卻沒想到,廖詩詩卻沒有想著要給蘇暖緩和的時間。

劉子言現在是有些害怕蘇暖了,之前去找蘇暖麻煩,沒想到卻被蘇暖過肩摔,雖然他心底覺得蘇暖不過是花架子,如果不是當時他沒有防備的話,蘇暖根本不會得逞。

可想是這麽想,當廖詩詩再說些挑撥的話時,劉子言卻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衝動,隻安撫她,說現在蘇暖已經遭到報應,等這段風波過去了再說。

劉子言沒有告訴廖詩詩的是,他之前去找蘇暖麻煩的事情不知道被誰告訴了他爸,他爸已經扣了他一個星期的零花錢,要是再找蘇暖麻煩,下次就不是一個星期,而是一個月了。

見劉子言這邊遲遲沒有行動,廖詩詩心底怒罵,麵上依舊沒有什麽表示。

不管是在宿舍還是在教室,廖詩詩的周圍就好像是一個真空地帶一樣,周圍沒有人。

她偷偷觀察蘇暖,了解到這段時間蘇暖和習靜雨走的很近,也知道了解曉曉退學的事情。想來想去,決定從習靜雨下手。

這天蘇暖和習靜雨兩人回到學校,朝著宿舍走的時候,一個男生紅著臉走了過來,在蘇暖她們兩人麵前站定,沒有說話。

習靜雨拉了拉蘇暖的胳膊,悄聲在她耳邊說,“又來了,又來了。是不是你和柳覃宇分手的消息被傳播了出去,所以這些人就趕緊行動了?”

這段時間,給蘇暖遞情書的人很多。

她說完後還挑了挑眉,站在一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蘇暖也以為這個男生是來找自己的,隻等著麵前這人開口,她按照以前拒絕的方式拒絕了就行。

誰知道那男生憨憨傻傻撓了撓頭,“那個,你好,我叫楊程。這個,這個是我給你寫的信,希望你能收下。”

楊程將信往前麵遞了過去,閉著眼睛等著,一臉的聽天由命。

蘇暖沒說話,站在一旁的習靜雨瞪圓了眼睛看著自己麵前的那封信,扭頭去看著蘇暖,指了指信,又指了指自己,顯然有些不相信。

蘇暖笑了笑,聳聳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習靜雨原本是打算看蘇暖笑話的,誰知道被蘇暖笑話了,隻好開口,“那個,你是不是把信遞錯地方了?”

楊程睜開眼睛往習靜雨臉上看了一眼,臉刷的就紅了,搖搖頭,“沒有啊,我就是給你的,習靜雨。”

直到楊程都走了好一會兒了,習靜雨才從剛才那種尷尬的情緒中緩解出來。

揚了揚手中的信,她笑了聲,“哎呦,我真是沒想到啊,我居然都有人送情書。”

習靜雨長的不差,屬於那種偏可愛類型的,家庭也不錯,身上穿的,用的也都是品牌的東西。

原本在高中的時候有不少人和習靜雨表白,她覺得高中談戀愛沒有前途,發奮學習,到了大學後,倒是想體驗一下初戀的滋味,卻沒想到,她和校花分在了一個宿舍,所有人都去看校花了,沒人看到她。

她也沒覺得有什麽,沒人追也沒事,反正說不定大學談戀愛一畢業就會分手,這種戲碼她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

原本對於這種事情她早就已經放棄了,卻沒想到到了大二的下學期,忽然會發生。

習靜雨要是繃著說自己心裏沒有一點波動,那是不可能的,但她更加理智,回到宿舍將信拆開看了眼,感歎了一下楊程的文采不太出眾之後,就將這件事拋諸腦後了。

可讓他們誰也沒想到的是,楊程好像是開竅了一樣,對習靜雨是窮追不舍,隻要習靜雨出了宿舍樓,必然能看到楊程就在外麵守著,跟在她和蘇暖的身後,什麽話也不說,她們去看常思佳,他就在外麵坐著,她們去吃飯,他就快快去把座位站好,了解清楚習靜雨的喜好後,再去餐廳,他就是那個打飯的人了。

等常思佳從醫院出來,回到宿舍的時候,就發現了,有一個男人對著習靜雨窮追不舍,不管習靜雨冷著臉說了多少次,楊程就好像是聽不懂她說話一樣,不管她怎麽說,他還是跟著習靜雨。

常思佳和蘇暖兩人調侃了一番這個事情後,誰也沒把這個事放在心上,覺得不管習靜雨是和楊程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好,都是習靜雨自己的事情。

周末蘇暖回家,金濤那邊正好發來了和廖詩詩在一起曖昧的那些男人的名字,所在的係,電話什麽的全都調查的清清楚楚,還有廖詩詩和他們在一起的那些親密照片。

蘇暖想了想,將所有東西保存在手機裏麵,開始策劃,應該怎麽樣才能讓學校的所有人都看清楚廖詩詩的真麵目。

吃飯的時候,文雅又提到了常思佳,“小暖啊,你那個同學,就是常思佳,你怎麽沒有讓她來我們家吃飯?”

“哦,我和她說了,但是她周末也回家的,所以沒時間。”蘇暖笑了笑,想起在醫院裏麵遇到的事情,轉頭去看著蘇琰,一臉探究。

她總覺得,好像哥哥有點不對勁啊。

蘇琰麵對蘇暖這樣直白的眼神,渾然不覺,一盤坦然。

她撅了撅嘴,知道從哥哥那裏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隻好將視線轉移開,繼續吃飯。

“哎,我之前提議的,你爸也覺得很好,小暖啊,你覺得呢?要是你覺得也行,我們就和思佳那孩子說一聲,認她當幹女兒,她要是同意了,我們兩家家長就見個麵。”

文雅覺得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認幹親不能隨隨便便,也要讓對方的父母知道和同意。

蘇暖還沒說話,蘇琰就開口拒絕了,“媽,我覺得這件事不是那麽妥當。”

文雅轉頭去看著蘇琰,一臉茫然,“怎麽就不妥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