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頹然的放下手,過了一會兒,淡淡笑了笑,一臉無所謂,“開除就開除吧,不過就是個畢業證,不上學,我也照樣能拿到。”
不過就是A大的畢業證而已,她有什麽可稀罕的。
就是不能再學校對付蘇暖了。
讓廖詩詩沒有想到的是,蘇暖在她被開除後的幾天,忽然來到了醫院。
這兩天失望之極的廖父廖母已經不再來醫院了,她一日三餐要不點外賣,要不就不吃,日子過的有些渾渾噩噩,有時候下午醒來看見黃昏,還會誤以為是早晨。
忽然看到蘇暖出現在她的麵前,廖詩詩還愣了一會兒,然後反應了過來,“怎麽,來看我笑話?”
蘇暖點點頭,“是啊,來看你笑話的。”
蘇暖拿了一些資料出來,遞給廖詩詩,“你之前被人從監獄裏麵撈了出來,這些檔案都還在,我已經重新整理了一下,又往上交了,這次換了個人。”
廖詩詩不屑的冷笑一聲,“交了又能怎麽樣?你就算送我進去,我也還是照樣能出來。”
蘇暖了然的哦了一聲,挑著眉點點頭,“的確,你背後的那個人很有勢力。但我想知道,他願意為了你,做幾次這樣冒險的事情?”
她將其中一疊文件指了指,“看到這個沒有,最近抓這些事情抓的很嚴,說是上麵有人要下來指導了。我調查了很多,商圈的人,能和我們蘇家抗衡的人幾乎沒有,而你也沒有接觸,所以這個人不是商圈的,而是政界的,是嗎?”
廖詩詩垂著頭,蘇暖根本看不到她現在的表情。
廖詩詩的瞳孔微縮,此刻的確是已經被驚到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蘇暖能夠這麽快就猜到那個人的身份,她也知道,那個人能幫她那一次,卻不會再幫她第二次。
如果這次和蘇暖說的一樣,上麵的人查的很嚴的話,他根本不會出手。
像她這樣的女生,那個男人要多少有多少,不會在她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廖詩詩死死咬著下唇,過了好一會兒才平複自己的心情,“是你做的吧,貼吧,還有那些匿名的舉報信?”
蘇暖點頭,“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些事情是你做,我才會揭發。廖詩詩,如果不是你和柳覃宇算計我,我也不會被迫反擊。你應該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和我當閨蜜的那段時間,是不是你覺得最開心的一段時間。”
蘇暖自認為自己從來沒有對不起廖詩詩過,相反,她之前不經事,又好哄騙,他聽柳覃宇和廖詩詩的話,比聽父母的話還有認真。
廖詩詩卻猛地大聲笑了起來,“最開心?”
她笑的根本停不下來,就在蘇暖不知道她是不是要把自己笑死的時候,廖詩詩卻忽然不笑了,指著蘇暖,滿臉憤恨,“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麽嗎?就是你無時無刻,有意無意的流露出來的那種優越感。”
在廖詩詩看來,當時她和柳覃宇算計蘇暖,也不過是蘇暖自己找的。
她家庭優渥,所以總是穿好的,用好的,時不時還跟身邊的人說起自己身上穿的是什麽牌子的,看別人一臉茫然的時候,還會幫著解釋一下。
可那種解釋,廖詩詩卻覺得是炫耀,是在炫耀她有錢,炫耀她見多識廣,以及,心中暗暗嘲笑她們這些生長在普通家庭的人。
她深吸一口氣,細細數著蘇暖這些年對她的傷害,細數這些年,蘇暖到底是做過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
她不說蘇暖還不知道,她一說,蘇暖就更加茫然了。
原來,她被人算計,隻是因為這些簡單又可笑的事情。
病房裏安靜了下來,蘇暖將手裏拿著的文件全部摔在廖詩詩的身上,“廖詩詩,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了。”
她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病房,留下廖詩詩一個人在病房裏麵大笑著。
蘇暖離開後沒多久,警察就出現在了廖詩詩的病房裏麵,拿了廖詩詩的頭發去化驗,又找人守在廖詩詩的房門外麵,防止廖詩詩會逃跑。
證據還是上次的證據,隻不過是換了一個人來抓捕而已。
廖詩詩碰了違禁品的事情再次被確認,她還沒有等到出院,就被強行帶到了戒毒所裏麵去。
看著金濤那邊傳來的消息,蘇暖閉了閉眼睛,心裏總算是踏實了,她想,廖詩詩這下總算是應該被解決了吧。
常思佳那邊頹廢了好幾天之後,漸漸緩了過來,和蘇暖她們說話也是有說有笑,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和以前不一樣的就是,解曉曉走了,而那個堅持不談戀愛的習靜雨,有的時候也會被楊程約著出去一起仔細,或者一起看電影。
蘇暖將金濤發給她的消息給常思佳看看,“廖詩詩碰了違禁品,這次會在戒毒所裏麵被關押最少半年的時間,出來後,會去監獄,之前判定的十年時間,不會再少了。”
常思佳笑著點點頭,也重重舒出一口氣,“不過,暖暖,之前廖詩詩都能出來,這次,會不會……”
蘇暖淡定搖頭,“聽說上麵來人了,最近會在這邊視察工作,那個保廖詩詩的人,這次恐怕不會出手,要是被自己的敵人知道了,他的位置保不了。都是聰明人,不會為了廖詩詩這種女人而讓自己陷入困境之中。”
她雖然這麽安慰常思佳,心底卻也有些擔心。
上麵的人不可能一直在A市視察工作,總有走的那天,她趁著這個機會將廖詩詩弄了進去,但保不齊那人不將廖詩詩弄出來,但會讓蘇家倒黴。
蘇暖閉了閉眼睛,長長歎出一口氣,為了不讓常思佳擔心,她強顏歡笑著,直到常思佳出門。
“喂,哥,我和你說件事情。”蘇暖迫不及待拿出電話給蘇琰打了過去。
她想做的很簡單,就是提醒蘇琰,最近自家的生意什麽的,一定要小心,提防著不能讓別人算計。
可蘇暖還沒開口說話,蘇琰就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麽了,“廖詩詩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爸爸這邊已經著手去調查她背後的人了,現在我們擔心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