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詩詩被關在這個療養院裏,不管是司默還是蘇琰都很放心,誰也沒有跟蘇暖提起過這件事情。

在廖詩詩被關在療養院的一個星期之後,司默忽然一大早就給蘇琰打了電話過去,語氣沉重,“廖詩詩,被人救走了。”

蘇琰原本還有些困頓,一聽到司默說的話,馬上坐了起來,“你說什麽,被人救走?”

司默嗯了聲,“今天淩晨,悄無聲息將人救走了。那人可能不想和療養院對抗,並沒有使用什麽過激的行為,隻是將人弄走了。”

療養院的院長很有背景,這背景不僅僅指的是A市,還有別的方麵,所以盡管廖詩詩背後的那個人在A市很有勢力,可他也不敢對這個療養院動手,所以隻是將人救走。

發現的人是療養院的工作人員,每天到了定點的時間就會去房間查看,這一打開才發現,廖詩詩不見了,那個原本應該躺著人的床早已空空****,他伸手摸了摸,**一點溫度都沒有,說明人走了有一段時間了。

去調查監控的時候才知道,是淩晨三點的時候,來了一群穿著黑色衣服,帶著帽子和口罩的人,將外麵看守的人打暈,拿走鑰匙後,將廖詩詩直接擄走了。

司默並沒有想過,會有人這麽明目張膽的去療養院搶人。

他的話音一落,電話兩端都沉默了,蘇琰叼著一根煙,摸了一把有些亂糟糟的頭發,沒了出現在人麵前那種精明強幹的形象,眼神裏多了幾分迷茫。

他想了很多,忽然想起來蔣承。

蔣承說是來這邊視察工作,在這邊前前後後待了一個月的時間,除了那天在蘇氏集團的辦公室裏麵見到過他,蘇琰後來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人。

前兩天聽說,蔣承這邊帶的工作組已經回去了。

這些畢竟是政界方麵的事情,蘇琰沒有太多的精力去關注,知道蔣承走的時候也隻是想了想,他有沒有再來找老爸放鬆放鬆心情。

可這會兒他卻忽然想明白了,廖詩詩為什麽在這個節骨眼被救走,因為蔣承走了,那個人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他重重吐出一個煙圈,“我覺得,背後的那個人,我大概可以劃分一個範圍出來。”

能夠忌憚蔣承的人很多,但能夠在蔣承走之後就開始有所動作的人很少。最重要的是,這個人的勢力比蘇家的勢力要高。

司默神情冷淡,“我也大概能夠劃分出幾個人來。”

而被他們所顧忌的廖詩詩這會兒終於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十分熟悉的環境裏,滿屋子的檀香味,整個房間都是黑色的,黑色的牆壁,黑色的沙發,黑色的床,隻有頭頂的那盞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窗簾被拉了起來,厚重的黑色窗簾將窗外的光亮完全擋住了,她雙手撐著床慢慢坐了起來,低頭一看,身上已經被換了一件衣服,是絲絨材質的睡衣,黑色的。

廖詩詩瞳孔猥瑣,看著那扇黑色的,不知道什麽材質的門,身體不自覺的抖動了起來。

她知道,這個房間攝像頭,那個人就坐在監控器前麵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她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害怕,不然等會會很慘。

可就算是心裏想的再明白,廖詩詩的身上還是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尤其是在這個不算熱的時間裏,這個房間開足了冷氣。

門被人無聲從外麵打開,一個穿著黑色真絲睡衣的男人走了進來,臉頰瘦削,五官深邃,臉色卻有些病態的蒼白。

他手中拿著一個茶杯,就好像是人已到了中年一樣,走在黑色的毛絨地毯上,不發出一點聲音,最後靜靜坐在了沙發上,抬頭,看著廖詩詩。

廖詩詩渾身不自覺的一抖,深吸一口氣,慢慢下床,最後跪在了他的麵前,小心翼翼開口,“三少爺。”

“嗯。”

強大的威壓從三少爺的身上散發出來,廖詩詩死死咬著牙齒,這才沒有讓自己癱軟在地上,還能保持著這樣一個跪著的姿勢。她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惹怒了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算是有地毯在下麵墊著,廖詩詩都覺得自己的自己的腿已經麻木了。

三少爺將手中的被子猛地摔在了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音,碎成了不知道多少片,裏麵的水順著地毯漸漸向四周蔓延。

他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種砂礫的感覺,“我說過什麽?”

他伸手鉗製著廖詩詩的下巴,逼迫著廖詩詩抬頭看著自己,“你很不錯啊,居然敢耍老子。”

廖詩詩慌搖頭,“三少爺,我不敢的。”

“不敢?”三少爺重複了一遍,“不敢?”

他猛地爆發了,一腳踹在廖詩詩的胸口上,廖詩詩頭向後一倒,頭上傳來一陣疼痛的感覺,她不能喊痛,甚至連痛苦的神情都不能有,隻想著快點爬起來。

三少爺嗬嗬笑了一聲,“你是不是把我當傻逼一樣耍?把你救出來,你還給我戴綠帽子,說吧,肚子裏麵的種,是那幾個男人裏麵誰的?”

廖詩詩死命搖著頭,“不是別人的,三少爺,是您的。我不知道當時我懷孕了,要是我知道的話……”

三少爺哈哈笑著,“知道了又能怎麽樣?你腳踏幾隻船的事情就不會被別人發現了?你啊,簡直太天真了。我早就告訴過你,要聽話,但是該狠的時候,就一定要狠。”

他居高臨下看著廖詩詩,扯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拉著彎腰拉著廖詩詩的一隻胳膊,沒有等廖詩詩起身,就這麽拖著她一路走到了床邊,“身上的衣服,自己脫了吧。”

她不敢反抗,隻好將睡衣脫下。

三少爺仔仔細細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按響了一旁的一個鈴,“把我精心準備的東西給我送進來。”

沒一會兒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無視沒有穿衣服的廖詩詩將一個托盤放在了三少爺的麵前,然後沉默著轉身,沉默著出了這個房間。

三少爺看著托盤裏麵的東西,一張麵無表情的臉總算是有了點表情,“你選一個,喜歡哪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