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到底是來做什麽的?”柳智宸轉身給采購部部長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快點離開。

采購部部長看明白柳智宸的眼神後,朝著柳覃宇微微點頭示意了之後就準備轉身離開,卻沒想到柳覃宇根本就沒有讓他走的意思。

“站住!”柳覃宇慢慢站了起來,伸手理了理身上的西裝,“走去哪?我今天來的目的,你們還不知道呢,這麽快就離開,難道就不好奇?”

見柳智宸和采購部部長兩人將視線都轉移了過來,這才做作的假裝咳嗽了一聲,“我是奉父親的命令,前來接手公司的。父親說了,既然你這麽沒用,那不如就讓位吧。”

柳智宸緊緊捏著拳頭,慢慢走到柳覃宇的身邊,在柳覃宇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一拳揮了過去,“你做夢!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柳覃宇被柳智宸一拳打倒在地上,他也沒有露出絲毫生氣的跡象,站起來後將嘴角的血擦了擦,“大哥這就氣急敗壞了?何必呢?你也應該知道,我是不會拿這種事情和你開玩笑的,所以,趁著父親還沒發火之前,你還是乖乖將事情都交給我處理吧。”

柳智宸忽然笑了起來,“好啊,那我就交給你處理好了。”

柳智宸說完後轉身拿起自己的外套,頭也不回的走了。

現在外麵堵著車,他想要離開是肯定不行的,可讓他繼續待在這裏看柳覃宇那張得意的嘴臉,他也實在是辦不到,想來想去,柳智宸隻好去到地下停車場,躺在車裏。

柳覃宇以為這是一個好機會,可他想來想去都沒想到一個好辦法,這柳覃宇難道就會想到?

他就要等著看,等著看柳覃宇到時候是怎麽灰溜溜的被趕出來。

等柳智宸離開後,柳覃宇坐在沙發上打電話,接電話的人是之前和柳家的公司有合作的人,也就是之前那個別墅項目這些所謂的防火材料的提供商。

那人一接到柳智宸的電話後嗎,說話的語氣明顯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柳總,按照計劃來,還是?”

柳覃宇嗯了一聲,“自然是按照計劃來,隻不過,你那邊要確定很好這次的事情不會出現紕漏,要是出現紕漏的話,我們公司以後可絕對不會在找你合作了。”

那人連連點頭,意識到柳覃宇看不到後,這才連續嗯了好幾聲,“我知道了,我已經和他說明白了,到時候一定還會將你們那個采購部經理還有會計部經理都拉下馬的。”

柳智宸算計過來算計過去,可最終算計的那個公關部的部長並不是他的人,而是柳青山的人,也正是因為這樣,柳青山才會氣到在聽柳覃宇說是有辦法的時候直接就讓他過來接手公司了。

柳智宸的這一個昏招,不僅僅是讓公司的員工對他失去了信心,也成功的讓柳青山看到了他的野心。

這段時間柳青山對公司的掌控力已經大不如以前,他心底其實明白,公司不少原本是他的人都對他已經叛變了,也正是因為這樣,在看到公司出事的時候,明明知道其實並不是柳智宸的錯,他還是狠狠出手打了付明穎和柳智宸。

而柳覃宇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說自己有辦法,柳青山就馬上同意了。

他就是要讓柳智宸知道,柳家,還是他柳智宸說了算。

柳覃宇的辦法其實很簡單,聯合了之前提供給他們材料的供應商,找到了他的老板,說明原因,讓他們那邊推一個替死鬼出來,而他們這邊找兩個替死鬼,隻要將這次的事情成功壓下去,以後就會繼續和他們合作。

那個供應商之前就因為以次充好的事情在業界被不少人給封殺了,早就已經走到了陌路,能夠再次和柳家的人牽上線,能夠走出現在的困境。

而那個替罪羔羊,他在柳覃宇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要找誰,掛了電話後就去找他談話,威逼利誘了一番之後,那人終於成功上鉤了,答應了這件事情,接下來就是要看柳覃宇那邊怎麽發揮了。

柳覃宇在掛了他的電話後,找到公關部現任部長,“你現在馬上發一篇聲明,就說對於那個別墅項目以次充好的事情,我們已經報警了,一定會徹底查出,到底當時是怎麽回事。”

之前采購部門的采購合同柳覃宇已經仔仔細細的看過了,合同上麵所標明出來的那些材料,的確是市麵上眾所周知的防火甲級材料。

這個合同就是最有力的證明,他們柳家,也是被人欺騙了罷了。

現任公關部部長看了一眼柳覃宇拿過來的那份公關材料,仔仔細細看了一番,發現並沒有什麽問題後,很快將這份聲明發了出去。

在等待柳覃宇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公關部現任部長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這一次,不知道柳覃宇接手這件事情後,公司又會有誰會倒黴。

柳覃宇在看到了公司的聲明已經發了出去後,馬上又打電話報了警,等警察來了之後,柳覃宇拿著手機和警察站在一邊,看著麵前這些麵無表情的業主,將手機上的微博拿出來給他們看,“各位,各位,我知道你們很氣憤,氣憤你們被騙了,但我相信,你們想要的是一個真相,而現在,我來到公司就是為了給你們尋求出一個真相的,現在我公司已經報警了,希望大家能夠理智,回去等待消息。”

柳覃宇和柳智宸的做法不一樣,柳智宸是被動承受,而柳覃宇是主動出擊。

他做足了一個受害者的樣子,讓大家看到,他們柳家也是受害人,損失的也格外大,現在已經報警了,雙方都會等待警察那邊檢查出來一個結果。

經過柳覃宇堅持不屑半個小時的努力,那些業主總算是都離開了。

看到那些豪車一輛一輛駛離公司大門的時候,之前被困在公司裏麵的那些小女孩忍不住就哭了起來,走的時候衝著柳覃宇彎腰致謝。

她們都隻是來打工的,今天這樣的情況是從來都不曾遇見過的,慌亂害怕是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