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濤那邊回消息有點慢,顯然是在忙,蘇暖直到等到金濤回複了一個好字之後這才開車往蘇家那邊趕。
就在蘇暖走之後不久,習靜雨接到了廖詩詩的電話。
習靜雨躺在**,習慣性的給楊程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電話裏傳來的依舊是冷冰冰的,毫無感情的機械女生,在不斷提醒她,楊程是真的不要這個電話號碼了。
當一個陌生的號碼來電時,習靜雨猛地就坐直了身體,接起電話,略顯激動的小聲詢問,“楊程?”
電話那端傳來一個陌生的,妖嬈的女聲,“你好啊,習靜雨,你還在等著楊程的電話嗎?”
習靜雨瞳孔微縮,手腳不自覺的收縮,整個人蜷縮了起來,好像這樣能夠讓自己更加安全一點,“你,你是誰?”
忽然一個女人給她打電話,問她是不是還在找楊程,習靜雨想了好一會兒也沒確定這個女人的聲音和之前楊程他們公司的那個女孩子是不是同一個人。
那女人嘻嘻笑了好一會兒,才得意的說,“我是廖詩詩啊,我有楊程的下落,不過,我是有條件的。”
在聽到那人說自己是廖詩詩的時候,習靜雨大喘息了一聲,纖細的手指緊緊捏著被角,輕輕咬了咬下唇,“你說的條件,是什麽意思?”
廖詩詩和蘇暖之間有矛盾,習靜雨知道,但太具體的內容她知道的不多,隻知道廖詩詩現在應該在監獄裏麵待著,現在卻好好在外麵活著,還能調查到她的電話,這個廖詩詩,果然和蘇暖說的一樣,不是個簡單的人。
“我什麽意思?習靜雨啊習靜雨你還真是天真,你以為楊程是真的因為喜歡你才選擇和你告白的嗎?你大錯特錯,是因為蘇暖啊。”她的聲音很具有蠱惑性,和之前習靜雨所熟悉的廖詩詩那種帶著些做作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現在的廖詩詩,因為遭遇了這些事情後整個人性格大變,變得就好像是一朵致命的黑玫瑰一樣,充滿了神秘的**。
她的嗓音帶著一點特有的沙啞,更襯托出她的慵懶,“我直白著告訴你,楊程是我安排到你身邊去的人,因為他很缺機會,缺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而這些,是我能夠給他的。他現在在什麽地方,隻有我知道,你要是還想見他,還想知道他到底愛不愛你,你隻能答應我的條件。”
前半段話,廖詩詩說的慵懶無比,後半段話,她的語氣加重,充滿了陰謀詭計的感覺。
習靜雨的嘴唇幾乎都要被自己咬破了,她真的很想衝著廖詩詩大聲喊叫,自己絕對不會出賣朋友。
可這話就好像是卡在了喉嚨處一樣,無論如何,她都說不出來。
楊程,她真的很想見楊程。
習靜雨使勁撓了撓頭發,將頭發撓的亂七八糟,就好像是一個瘋婆子似的這才緩緩答應了下來,“好,我答應你。”
這其中等待的過程其實很長,習靜雨掙紮了好長一段時間,可廖詩詩並沒有表現出一點不耐煩的神情,她篤定了習靜雨會答應,因為楊程的手段很高明,習靜雨的心早就被楊程給俘獲了。
所以,在廖詩詩看來,哪裏有什麽是不能背叛的,隻不過是你的砝碼還不夠罷了。
她咯咯咯的笑著,“想辦法將蘇暖約出去,約到香約酒吧裏麵去,隻要我看到蘇暖出現在那裏,我就將楊程的地址發給你,說一不二。”
“好,我知道了,你等兩天,我一定會做到的。”習靜雨慢慢將電話掛斷,死死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她慢慢抬頭看著頭頂上璀璨的燈光。
暖暖,不是我不夠朋友,我給你兩天的時間,隻要這兩天你幫我找到了楊程在什麽地方,我就將廖詩詩給我打電話的事情告訴你,可要是如果你沒有辦法幫到我,那就算我對不起你。
她知道蘇暖要是被帶到了那個酒吧裏麵會發生什麽,可她實在沒有辦法,她太想楊程了,她一定要見到楊程。
兩天後,蘇暖接到了習靜雨的電話,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動感的音樂震的人耳膜生疼,習靜雨卻好像什麽都沒感覺到一樣,醉醺醺的和蘇暖說話,“暖暖,暖暖,你來陪陪我好不好?”
蘇暖眉頭緊皺,顯然沒想到習靜雨現在是這種狀況了,居然還會去酒吧裏,“你在那做什麽?”
習靜雨嘻嘻笑著,“來感受一下自己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感覺,暖暖,你知道嗎?這裏人群嘈雜,烏煙瘴氣,可我就算處在這樣一個環境裏麵,我能感覺到的也隻有空虛。”
蘇暖捏了捏眉心,已經能夠明確的感受到習靜雨有些醉了。
不管找到楊程之後楊程的打算是什麽,可習靜雨現在總歸還是一個孕婦,跑去這樣烏煙瘴氣的環境裏麵喝酒,要是出事怎麽辦?就算沒出事,孕婦喝酒對身體多不好。
“你在哪?”
“香約,我在香約。以前楊程給我說過的,他們公司由此聚餐後,就在香約裏麵來喝酒的。”
蘇暖眉頭蹙的更加緊,香約那個地方就算是蘇暖不去也知道,裏麵龍蛇混雜,可不是一個正經的酒吧。
“你在那等著,我很快就來。”蘇暖將電話掛斷後,想了想去敲響了蘇琰書房的門,“哥哥。”
她伸出一顆小腦袋,衝著蘇琰笑了笑,微微歪了歪頭,模樣可愛又顯得有幾分呆萌。
蘇琰衝著她招招手,“進來吧,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找我?”
蘇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神情溫柔了很多。
“習靜雨的事情上次我不是給你說過了嘛,她這會兒給我打電話,說是在酒吧裏麵呢,我去把她接出來。”蘇暖說話的語氣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蘇琰的神色很快冷淡了下來,對蘇琰很少提起的那個習靜雨瞬間就有了不滿,神色淡漠,語氣也變得有些冷冰冰的,“她自己是成年人了,現在是什麽樣的一個情況,還需要你去操心?失戀了學電視上的那些人去買醉?她不把自己當回事,你著急有什麽用?跟你又有什麽關係?不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