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冷笑一聲,並沒有從廖詩詩的手中接過這杯飲料,而是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距離隊長說的給哥哥送信過去已經過了十五分鍾了,還需要再等等。
她不說話,一雙眸子平靜地看著廖詩詩,那眼中的輕蔑神色徹底惹惱了廖詩詩。
她的手掌高高揚起,想要給蘇暖一個巴掌,讓她嚐一嚐被人扇巴掌的滋味,卻沒想到蘇暖居然側身躲了過去,她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終於不用再裝開心,“你們給我架著她,我看你再往什麽地方躲。”
廖詩詩剛準備往後一步,沒想到蘇暖就是在這個時候忽然動了起來,她快速拿起吧台上的一個酒瓶子,猛地打碎,一把抓向廖詩詩,猛地將她整個人鉗製在自己懷中,手中破碎的酒瓶子抵著廖詩詩的喉嚨處,尖銳的玻璃刺痛了廖詩詩,血順著廖詩詩白皙的脖子不斷往下流。
誰也沒想到蘇暖居然還有身手,她剛才被那三個保鏢圍在身後的時候,一直沒有出手,他們都大意了。
那些蠢蠢欲動的大手都停住了腳步,就連被押著的三個保鏢也被放開了。
蘇暖高昂著頭,斜睨著麵前的這些保鏢,背靠在吧台上,“你們都別動,不然我不介意死的時候還能拉一個墊背的。”
那幾個原本想要找辦法將廖詩詩救回來的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都停住了微微挪動的腳步。
酒吧的經理在這個時候終於走了出來,臉色陰沉的看了眼廖詩詩脖子上的血跡,“放了廖小姐,什麽都好說。”
“嗬,你當我是傻子嗎?隻要我放了廖詩詩,我就不可能活著走出去。”她快速朝著隊長那邊看了眼,“你們能起來嗎?能起來的話就趕緊起來,出去。”
隊長三人雖然挨打比較多,渾身都是傷,但還都勉強站了起來,晃了晃有些暈的頭,踉蹌兩步,然後迅速站穩了身體,三個人又快速形成一個包圍圈,將蘇暖包圍在了中間,“小姐,我們不可能拋下你的,請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隊長很慚愧,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的能力出眾,能夠保護住蘇家人。
上次被大火包圍,他沒辦法帶著蘇暖突出重圍,心裏一直沒放下這件事,回去後不斷突破自己,不斷操練手裏的隊員,今天出來前,他還在想,他這一次一定會好好保護好蘇小姐,絕對不會讓蘇小姐再次受傷,卻沒想到,他們仍然錯估了這次形勢。
雙方僵持不下,那邊顧忌廖詩詩不敢動手,但也不同意就這麽往後退讓她們出去,蘇暖這邊舉著破舊的酒瓶一直抵著廖詩詩的頸部,舉的手都有些酸疼。
外麵傳來一陣哄鬧的聲音,廖詩詩眼底一道精光閃過,在蘇暖沒有注意的時候,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來一個小刀片,一抬手猛地割向蘇暖的手腕,鮮血頓時染紅了蘇暖的整個胳膊。
她吃痛,手不由自主就放鬆了一些,廖詩詩快速抓住時機,朝著旁邊一閃過去,聲音淒厲,“快點給我抓住這個賤人。”
三個保鏢的注意力這會兒全在蘇暖受傷的胳膊上,幾乎都沒怎麽反抗直接被全部拿下,廖詩詩發了狠,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看著蘇暖的眼神狠戾,“給我直接把藥灌下去。”
受傷的疼痛一直侵襲著蘇暖的意識,她疼的臉色煞白,額間的汗不停往外冒,幾個打手上來,一人抓著她的下巴往她的嘴巴裏麵灌藥,另外一個人鉗製住她,不一會兒一杯藥就全部灌了下去。
那兩個大手迅速後退,蘇暖沒了支撐,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她使勁咳嗽,想要將喝進去的藥吐出來,卻隻感覺自己整個人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渾身滾燙,連呼吸都變得灼熱了起來。
她能清楚的知道身體在不停顫抖,有些念頭在漸漸蘇醒,想要隻配著她的身體。
她視線模糊的看著廖詩詩朝著自己走了過來,笑的肆意而又猙獰。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就狠狠捏了捏受傷的那個地方,劇烈的疼痛傳來,她的意識才稍微清明了一點,右手慢慢在地上摸索著,好不容易摸到了那個酒瓶子。
她喘息著看著廖詩詩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終於在廖詩詩身手抓向她的胳膊的時候,她猛地睜大了眼睛,將破碎的酒瓶舉起往前一推,好像刺傷了廖詩詩,周圍亂糟糟的,就算是她再捏自己受傷的胳膊,她的意識也漸漸的沉淪了下去。
司默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身上也帶了一些傷,顯然他帶著另外兩個保鏢是從外麵一路打進來的,剛一進來就看到廖詩詩捂著受傷的胳膊,滿臉晦氣的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蘇暖,“給我拖上去,客人已經在上麵等很久了。”
酒吧經理察覺到了不對勁,扭頭過來就看見了司默等人,眉頭一皺,揮了揮手,“把這幾個闖進來的,和那幾個人關在一。”
不過就是進來了三個人,他們誰也沒當回事。
司默帶著另外兩個保鏢就朝著這邊衝了過來,保鏢隊長在看到司默的時候,瞳孔微震,強行拖著已經脫臼的一隻胳膊和另外兩個人一起奮力防抗,他們反抗成功後,一齊撲向蘇暖,阻擋了廖詩詩想要將蘇暖帶上樓的舉動。
廖詩詩站在樓梯上方看著這幾個人,嘴角翹起一邊眼神殘忍嗜血,“不知好歹,給我直接弄死。”
那幾個打手原本就有些束手束腳的,這會兒一聽,紛紛從身上掏出武器,還沒開始就聽到酒吧經理阻止的聲音,“行了,綁起來就行了,人命就算了,真要出了這麽多人命,我們也不好往上交代,這群人,可不是什麽背景都沒有的。”
蘇暖要是被拍攝了視頻,蘇家人會為了女兒的名聲忍氣吞聲,可要是出了人命,蘇家人可不是真的好惹的。
廖詩詩被打斷說話,斜睨一眼酒吧經理,冷哼一聲,“快點給我拉上來,夜長夢多。”
她捂著受傷的肩膀快速上樓,傷口雖然疼痛,但廖詩詩卻隻感覺到興奮,蘇暖,終於落在我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