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那邊的公司已經聯係好了,要等到明天上午才能去那邊,所以在午休過後,田智就極力說服他們出門去轉一轉,遠的城市不說,就在這個城市轉一轉,去一兩個很有名的景點就好。
司默原本不太想出門,看蘇暖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自己,這才勉強同意,穿了一身簡單的休閑裝,將蘇暖的一個小外套拿在手中,跟著一起出了門。
四月的H國天氣並不是很熱,但也沒有很涼,這會兒正直太陽大的時候,走在路上,樹影斑駁,太陽透過樹葉星星點點的灑在道路兩邊,蘇暖身上穿了一件碎花連衣裙,頭發披散在身後,走在路上自成一道風景線。
司默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就充當了攝影師,對著蘇暖的背影,蘇暖仰著頭看花的模樣都被司默記錄了下來。
這條街道的櫻花很多,蘇暖他們來的也並不算太晚,櫻花還沒凋謝,正是繁花盛開的時間。
田智跟在他們身後苦哈哈的拎著東西,一麵抱怨著司默的不近人情,又一麵和蘇暖他們得意的炫耀,“我給你們說,這條街呢,就是一個小眾旅遊景點,遊客並不是很多,所以來這邊看櫻花是最棒的。”
他指了指前麵,“那邊又一整段的才會塗鴉牆,你們可以去那裏打卡。”
幾人順著這條道到了田智所說的塗鴉牆這邊,看著滿牆的塗鴉,蘇暖的心情徹底放鬆,將之前一直盤旋在腦海之中的那些擔憂全都拋下,專注和他們在這裏看花,看塗鴉。
經過的路人偶爾也會有人對著司默指指點點,他高挑的個子俊朗的外表,走在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光是蘇暖就看到有好幾個人對著他暗送秋波。
田智小跑著站在蘇暖的身邊,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蘇暖的肩膀,“小暖,你說,我要不要在這邊給他介紹一個H國的妹子?你看,這滿大街的美女,說不定他在國內沒找到真愛,出來玩找到了呢?”
司默正巧在這個時候路過這裏,將田智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聽在了耳朵裏麵,冷笑一聲,擺弄著手中的相機,“我聽說伯父伯母這段時間一直在給你想看女朋友,說不定等你回去,就有未婚妻了。”
田智臉色大變,滿臉拒絕。
開什麽玩笑,他可是一個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情場浪子,怎麽能夠被女朋友啊,未婚妻什麽的給束縛住。
當即他也沒有了要和蘇暖調笑的心情,轉身就委屈巴巴的看著司默,“我的好哥哥,你和我關係最好,我爸媽也最聽你的話,你回去的時候就給他們說,我在這邊真的是非常忙,非常忙,真的沒有時間去經營好一個家庭。”
司默挑挑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是嗎?不然這樣好了,我就給叔叔阿姨說,你喜歡H國這邊美女的長相,畢竟滿大街都是美女,說不定就能看中一個呢。”
田智這一下總算知道蘇琰為什麽會忽然提起這個了,他馬上正了正臉上的神色,一本正經的回答,“說什麽呢,你說什麽呢,我是那種人嗎?我們國家的人結婚呢,都講究一個知根知底,我以後的老婆呢,肯定也是這樣的。再說了,我還是更喜歡我們B市美女的長相。”
他哈哈的幹笑了兩聲,見司默和蘇暖兩人臉上的神色都帶著幾分譏誚,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在蘇暖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瞪了眼司默,無聲質問,“至於嘛?至於嘛?”
司默目不斜視的給蘇暖又拍了兩張照片,扭頭衝著田智淡淡一笑,“至於。”
等幾人回到田智的別墅後,田智已經心痛的直接癱軟在了沙發上,看了眼時間,又指揮者司默去做晚餐。
這會兒蘇暖正好回了臥室,他就嘿嘿笑著,振振有詞,“這個時候蘇琰不再,你還不趁機快點獻殷勤,等回去後可就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這兩天你要抓緊時間,要讓蘇暖回去後想念你做的菜。不是俗話說的好嘛,要想抓住一個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司默筆直的坐著,在手機上和林樾開視頻會議,處理著今天那邊發生的事情,對田智說的這些事情充耳不聞。
第二天田智就帶著司默還有蘇暖去了那家公司的大樓,給和他一直聯係的負責人打了電話過來,那負責人很快就走了出來,身上穿著一聲工裝,脖子上帶著一個工牌,蘇暖看了眼,是H國的文字,她不懂。
田智和負責人用H國的語言交流了一番,說明情況後,那人就帶著他們朝著練習室的方向走去,一邊走還一邊給他們解釋,“你們國家那邊來的練習生挺多的,也都挺能吃苦的,但是我們這邊出道的名額真的有限。最重要的是,現在我們國家男團有很多了,市場就這麽大,他們出道的機會就更加少了。”
他們國家的不少男生懷揣著夢想到這裏來當一個普通的練習生,一當就是很多年,背井離鄉,其中吃了多少苦。
出道的幾率本來就小,再加上又不是H國本土的人,在篩選上,他們就更加吃虧,出道的幾率就更加渺茫,後來還是H國這邊見他們國家那邊的市場更大,這才會在每一個組合裏麵挑選一兩個他們國家的人安插進去,就是為了打開他們國家的市場。
等推開練習室的大門後,負責人拍了拍手掌,練習生門就都安靜了下來,渾身是汗的朝著他們看了過來。
“他們是來挑選練習生幫忙出道的,你們有興趣的可以和他們聊一聊。”負責人很忙,簡單的和練習生們說了一聲後,和田智說了一聲抱歉,轉身就走了,就留下一個助理在這裏陪著他們。
有些練習生是鐵了心的想要在這家公司出道,等負責人走了之後就直接無視了蘇暖他們,繼續訓練,而有些人,在雜誌和微博上見過蘇暖和司默的麵孔,這會兒見他們進來,已經起了心思。
不過,誰也沒有主動上前,一邊訓練著,一邊不著痕跡觀察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