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暖想的差不多,廖詩詩現在的確是處境不好。

香約酒吧是三少一個很重要的點,他有不少不方便在明麵上討論的生意都會約著人去香約談,每次都從暗門進去,從暗門出去,周圍都沒有什麽監控,酒吧的人也都是他的人,不會出現一點問題。

在廖詩詩在香約酒吧鬧事的那天,他有事出了A市出差,當回來的時候就聽說香約酒吧被查封了,警方那邊深挖了不少的關係戶出來,要不是他當機立斷,隻怕他也遲早要被挖出來。

將香約酒吧的事情徹底撇開後,三少回了重新關押廖詩詩的地方,陰沉著一張臉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這個渾身發抖的女人,他慢慢蹲了下去,伸出異常蒼白的手捏著廖詩詩的下巴,冷笑兩聲,“你是不是以為,你有這個特權,讓我沒有辦法馬上殺了你?”

廖詩詩臉上慢慢滑過兩地眼淚,嘴唇顫抖,楚楚可憐。

長長的睫毛眨了又眨,她想搖頭,卻又因為下巴吃痛不得的小聲回答,“不敢。”

三少冷笑兩聲,慢慢鬆開捏著廖詩詩下巴的手,白皙的下巴上兩道清晰的捏痕,他很滿意的欣賞了一會兒才退回到了沙發上坐著,“不敢?我看你很敢啊,趁著我出差,指揮著我的人去幫你抓人。人抓到就算了,我也懶得計較了,可你沒抓到,還折了我那麽多人,香約也被查封了,這裏麵的損失,你要怎麽補償我?”

香約可不是普通的酒吧,一天暗地的營業額可以遠遠超過其他酒吧幾個月甚至半年的營業額。

他千裏迢迢來到A市發展,不僅僅是為了鞏固家族地位,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廖詩詩這麽一頓操作下來,不但讓三少自己的計劃被破壞了,家族那邊也傳來了質疑的聲音。

想要再培養出來一個香約酒吧,那費的不僅僅是時間,精力了。現在上麵查的越來越嚴,他暫時必須要小心謹慎。

廖詩詩穿著單薄的吊帶黑色長裙,房間的冷氣十足,明明應該是冷的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時候,可她卻明顯感覺到自己出汗了。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麽可怕她是知道的,她咬著牙慢慢俯下身體,做出一個虔誠的姿態,雙手捧著三少的腳,將額頭慢慢貼了上去,“請三少原諒我這次的魯莽吧。我是真的很恨蘇暖。”

她說著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從前一直怨恨自己的父母,可自從被三少囚禁之後,她過得生活是錦衣玉食,可內心卻慢慢陰暗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越來越想父母,想之前那個自己住了十幾年的小臥室。

她上次趁著三少出差的時候,悄悄回了一趟家,看到她的臥室依舊幹幹淨淨,整整齊齊的,就知道就算她不在,父母也將她的房子收拾的很好。

紅鷹在廖家布置了一個針孔攝像頭,透過攝像頭她看到父母兩鬢斑白,說話的時候會不自覺的哭,抱著她的相框,一聲聲喊她的名字。

從那個時候開始,廖詩詩心底的怨恨就成倍成倍的增長。

要不是蘇暖,她怎麽可能和自己的父母分開,才不過四十多歲的父母,怎麽會頭發白的那麽多。

也正是因為這樣,廖詩詩才會忽然之間聯係上那個她幾乎都快要忘記的楊程,聯係上了習靜雨。

她差一點就成功了,差一點就要徹底毀了蘇暖的人生,讓她從此隻能在黑暗裏度過,卻沒想到,那個一直跟在蘇暖身邊的男人忽然出現,成功拖延了時間。

她吸了吸鼻子,眼珠子轉了轉,聲音顫抖,“三少,蘇暖身邊的司默您知道是什麽身份嗎?他幾次三番幫著蘇暖破壞我的計劃,我……”

“閉嘴,蠢貨!”三少原本因為廖詩詩的臣服心情稍微順暢了一點,這會兒忽然聽他提起司默,眼睛眯了眯,厲聲打斷,隨手抓住了放在旁邊小圓茶幾上的鞭子,一鞭子打了下去。

廖詩詩輕聲哼了一聲,強忍著痛不敢出聲,渾身顫抖的厲害,眼睛充血,可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地方說錯了,惹得三少連話都不說,一鞭子毫無預兆的就打了過來。

她的手緊緊抓著地毯,直接泛白,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再說一遍,你這個蠢貨,蘇暖這邊你給我暫時放下,司默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三少冷笑兩聲,鞭子重新揮了起來。

等廖詩詩的後背再次被三少打的皮開肉綻之後,三少這才停手,眼神陰鷙,將鞭子隨手扔在地上,轉身大踏步離開了這個房間。

紅鷹將意見外套很快遞了上去,小心翼翼幫三少將衣服穿好。

“找醫生過來幫她上藥,還有,司默那邊你派人小心去盯著點。廖詩詩這個蠢貨已經打草驚蛇了,司默那邊要是查到什麽,盡快滅幹淨。”

紅鷹低垂著頭應了一聲,送三少上了車之後這才回到別墅裏,打電話讓醫生過來一趟,這才慢慢上樓。

黑色的地毯看不出有什麽血的痕跡,廖詩詩趴在地上,眼睛一片水蒙蒙的,看到他進來露出一個艱難的笑容,“紅鷹,我好疼啊。”

紅鷹掩下眼底的心疼,麵無表情上前將廖詩詩打橫抱了起來,放置在柔軟的**。

她身上的裙子已經變成了碎步,紅鷹目不斜視將裙子撕了下來,熟練的找到醫藥箱幫忙將她背上的血跡一點一點的用酒精擦拭掉。

廖詩詩疼的渾身顫抖,但還是死死咬著牙忍了下去。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經曆的這些恥辱,她會牢牢記住,總有一天,她會將這些賬都算在蘇暖的身上。

等紅鷹將她的後背處理好後,他這才指揮著下人將這個房間的地毯換上了一個新的,他則彎腰江邊三少的鞭子撿了起來,拿在手中摩挲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歎息一聲,“廖小姐,三少最近因為香約的事情處境很不好,您說話做事最好還是小心一點。”

廖詩詩乖巧的嗯了一聲,一雙眼睛滿是繾綣的落在紅鷹的身上,等他離開後,廖詩詩才漸漸收了笑容,冷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