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無奈的搖搖頭,很快將昨天晚上在慈善晚會上發生的事情和羅藝說了一遍,“他給我說他不知道SEVEN原來是我的人,你說,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看司軒那一臉真誠的樣子,倒是真的不像是騙人的。
她手指摩挲著,抬起頭瞥了一眼羅藝,“你別說,昨天晚上SEVEN還真的沒有去當表演嘉賓。”
她才從H國那邊回來,忙著招聘,忙著和郭嘉洛他們溝通簽合同,還要抽空去上課,可沒有時間去管SEVEN為什麽最終沒有去成慈善晚會當表演嘉賓。
“也許是主辦方的原因。”羅藝自然不會在蘇暖這裏說司軒的好話,再加上他也不認為司軒是那種會無緣無故對別人釋放善意的人,“酒店是蘇氏集團的產業,你和SEVEN之間的矛盾,在這之前就已經報道過出來。”
蘇暖點點頭,思來想去,好像也就隻有這樣才能說通了。
將微博發出去後,蘇暖和羅藝商量暫時先不回應,要做一個受害者,自然要把受害者的姿態擺足。
他們這邊閑適的等著花姐和徐俊逸他們那邊出招,而花姐和徐俊逸這會兒卻不那麽好受了。
那天因為要做偽裝,所以徐俊逸出去的時候穿的是一件自己不平常穿的衣服,又是彎著腰的,所以單單從照片上來看,一般的人根本看不出來這個人就是徐俊逸。
可徐俊逸卻能看的出來那是自己,花姐也能。
花姐原本還得意洋洋的,直到看到蘇暖發出那張鞠躬的照片的時候,她沉著臉找人鑒定,結果一出來,拿著手機衝到練習室,指著徐俊逸,“你給我出來。”
徐俊逸臉色一陣白,一陣青的,十分難看。
他們在蘇暖那裏的時候,雖然沒有出道,一天到晚的訓練,到了休息的時間就恨不得直接躺在**睡死過去。
那會兒覺得異常難熬的時間,這會兒卻覺得單純,純粹。
桔子映象的人可從來沒有這麽趾高氣昂的和他們說過話,哪怕是那個有娛樂圈第一操盤手之稱的羅藝!
雙手捏成拳頭,又慢慢鬆開,徐俊逸收起滿臉的羞辱,慢騰騰走了出去。
走廊上,兩人麵對麵站著,他垂下頭看著花姐那滿臉的橫肉,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閃現過蘇暖那一張清麗精致的臉,聲音不自覺就帶了幾分不耐煩,“什麽事?”
“什麽事?”花姐的怒氣一下上升到了極點,一把將手機摔在徐俊逸的身上,“你個蠢貨,你之前說的什麽,你說你去見了蘇暖,她問你那些原因,你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就回來了,你看看她發的微博。”
花姐原本沒想那麽多,直到看到蘇暖的微博,半信半疑的找人去鑒定,確定這個人是徐俊逸。
聯想到之前徐俊逸說的蘇暖單獨找了他出去,她就更加確定了,蘇暖手裏握著這樣的圖片,說不定還有視頻什麽的,要是都發出來,她豈不是又一次做了賊喊捉賊的事情。
要是再被網友聯想到萬思萱,那她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徐俊逸從地上將手機撿了起來,仔仔細細看了眼圖片,眸光閃了閃,語氣卻很平淡,“不過就是一張圖片而已,這有什麽?就算是蘇暖又視頻又能怎麽樣,我是真的什麽都沒說。”
將手機還給花姐後,他嘴角噙著的笑慢慢消失,壓著心底對花姐的不滿,“花姐,以後不要再為了這樣的事情來找我了,我還要訓練。”
他說完轉身進了訓練室,背影依舊挺拔,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麽心虛或者不對勁的地方,花姐不由皺了皺眉頭,暗想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等徐俊逸將練習室的門關上後,他的臉色才陰沉了下來,將身上的襯衣脫掉,猛地摔在地上,練習室的其他人都漸漸停了動作,目光注視著他。
陸天澤上前兩步,就看到徐俊逸滿臉陰鷙的盯著自己看,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輕拍拍他的肩膀,“怎麽回事?”
徐俊逸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滿心憤恨壓下,扯出一抹笑容,“沒事,去訓練吧。”
等晚上訓練室隻有陸天澤和徐俊逸兩人時,陸天澤才走到徐俊逸的身邊,悄聲詢問,“你下午,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那個老妖婆又做了什麽?”
從最先開始的滿心期待,到現在的滿心後悔,陸天澤他們也曾不止一次的想過,要不要回頭再去求一求蘇暖,讓他們再回去。
可這個念頭也隻是想了那麽一下,就很快被他們打散。
且不說蘇暖會不會要他們這群反反複複的人,花姐這邊怎麽說也是和司軒有關係的,他們要是真的再出演一次集體出走,隻怕司軒那邊會徹底封殺了他們,他們要想在娛樂圈出人頭地那就是難上加難,幾乎不可能了。
花姐之前承諾的演出,最近這段時間都沒能實現,尤其是昨天的慈善晚會,他們都期待不已。
時尚雜誌的慈善晚會都是現場直播,能夠成為表演嘉賓的人都是有一定背景的人,他們表演燃炸現場,再捐點東西,今天的熱搜上就一定會出現他們的名字,就像是馮一可和童超一樣。
可他們怎麽都沒想到,確認函一直沒有寄過來,司軒那邊也沒有任何動靜,好像是將他們放棄了一樣。
就在徐俊逸他們滿心忐忑擔憂的時候,陸天澤忽然發現了一個小秘密,那花姐看宋子喬的眼神,很不一樣,充滿了掠奪。
他給徐俊逸說了這事後,兩人私下就給花姐取了外號,老妖婆。
徐俊逸煩躁的扒拉著頭發,“蘇暖那天見我,可能錄視頻了。”他這會兒才想到蘇暖那天是帶了一個筆記本電腦的,“雖然我什麽都沒說,但我的的確確給蘇暖道歉了。要是蘇暖從這方麵下手,我可能也會有麻煩。尤其是老妖婆那裏不好對付。”
陸天澤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要早知道蘇暖那邊有視頻,他們絕對不會主動去挑釁,時間長了,自然而然人們就會忘記這件事。
他站起來伸出手,將徐俊逸拉了起來,“別灰心了,船到橋頭自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