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接連三天不停商演後,徐俊逸就找花姐討論過休息的事情,不管花姐之前的心情是怎麽樣的,隻要一聽到休息這個詞就立馬變臉,眼神不屑,那意思很簡單,你們這群人要了那麽多的違約金,還想要休息,你們配嗎?
徐俊逸和花姐兩人在臨時的辦公室裏直接吵了起來,兩個人的聲音都越來越大,最終以花姐給了徐俊逸一巴掌才結束了。
等徐俊逸頂著一個巴掌印回了車裏後,陸天澤幾個人很快就圍了上來,看著他臉上的巴掌印,臉色都很不好看,尤其是陸天澤。
“那個老妖婆打的?”他的聲音裏壓著怒氣,顯然他們誰都沒想到,花姐居然敢打人。
徐俊逸點點頭,眼神疲倦,之前從來不會在所有人在一起的時候說的話,此刻也沒忍住直接說了出來,“我們,當初的選擇,是錯的。”
他說完這句話後就閉上了眼睛,背靠在座位的靠背上,滿臉沮喪。
他們所幻想的錦繡前程並沒有出現,反而是一路荊棘,傷痕累累。
宋子喬還在睡著,臉色蒼白,嘴唇也幹澀的起皮了,原本就很瘦的他這兩天臉頰都凹了下去。
陸天澤的視線也順著徐俊逸的視線看了過去,眼神在宋子喬的臉上徘徊了好一會兒,他微微垂下眼眸,扭頭看著徐俊逸,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傳達著隻有他們自己才能明白的意思。
因為花姐吩咐了,幾個人實在沒有辦法,紛紛轉發了花姐的微博,尤其是陸天澤,還將宋子喬昏睡的照片也發了上去,再次引發了粉絲的抵製的聲音。
因為他們的連軸轉,這段時間也不是沒有任何好處的,起碼有了一些比較低端的品牌願意接洽他們,粉絲的數量也越來越多了。
一次又一次的賣慘,雖然也有人不滿他們的這些操作,但也有不少路人很同情他們,蘇暖的微博下麵又是一陣屠屏,紛紛質問她,要不是因為她的當初對這些男孩子這麽殘忍,也不至於他們現在過的這麽辛苦。
雖然這樣怪罪過來很牽強,但粉絲們需要找到一個發泄的理由,尤其是他們所喜歡的愛豆已經默認了蘇暖苛刻他們的事實。
出去吃飯的時候,是司默開車,帶著蘇暖去到他們學校附近的餐廳,坐在包廂裏,蘇暖很不雅的打了一個嗬欠,和司默的相處也越來越隨意了起來,打開手機看著熱搜上關於自己苛刻員工的熱搜,蘇暖就忍不住輕聲罵了一聲,“蠢貨,真是一群豬對手。”
她也不知道花姐是怎麽回事,這一次帶著SEVEN之後,明顯整個人的智商都下降了不少,她這會兒帶節奏帶的飛起,也不想一想,等到她這邊拿出確切的證據後,她該怎麽辦?
冷笑一聲,蘇暖懶得再拖,直接發了兩個視頻上去,第一個就是徐俊逸道歉的視頻,配文,“不就是花姐給你說她背後有人撐腰,所以你們才集體背叛我們的嘛?我都不打算追究了,你們非要作妖?”
第二個視頻則是之前在練習室拍攝的一些畫麵,原本是打算等SEVEN出道紅了之後,再將這些畫麵公開,給他們當做是一個回憶,配文依舊簡單犀利,“專門找的營養學家給你們定製的三餐,不知道怎麽就成了你們口中的毫無營養了。”
童超和馮一可在忙,微博是羅藝在打理,他操作著兩個人的賬號很快轉發蘇暖的微博,配文,“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很快,金濤那邊也帶著自家的技術部門的人衝上了戰場,用桔子映象的官微將蘇暖的微博轉發,附帶了一張轉賬記錄,是半夜那幾個男孩轉過來的違約金,還有徐俊逸給蘇暖發的微信的內容。
等這些都忙完後,金濤和其他員工就開始帶起了節奏,“我去,我查過哎,這個視頻裏麵的三餐真的是非常有營養的搭配,根本不存在會有營養不良的情況。”
“你們看到沒,那個一閃而過的鏡頭是誰,是不是那個很有名的音樂人洛河?”
“我對比了一下陸天澤發的宋子喬那張昏睡的照片,視頻裏麵的宋子喬明顯臉上還有肉呢。”
“視頻裏麵他們笑的很開心啊,哪裏來的什麽受欺壓?”
“你們看到沒,那個視頻裏麵又徐俊逸彎腰道歉的場景,和蘇暖之前發的那個彎腰道歉的圖片是一個人。”
網友們就好像是開啟了雷達一樣,不停在兩個視頻裏麵不斷扒著細節,不斷的打臉花姐和SEVEN的每一位成員。
金濤那邊很久沒有這樣在網絡上帶節奏了,不過是幾個代碼的事情,很快將蘇暖的回複刷上熱搜,微博的服務器有那麽一瞬間都快要崩潰了。
蘇暖這邊渾然不覺,或者說是她從將兩個視頻發出去後就已經不再關注這件事了,開開心心拉著常思佳點菜。
司默不在的這段時間,雖然和常思佳還有蘇琰三人一起吃過飯,常思佳和蘇琰兩人也從來沒說過在一起的話,可蘇暖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就明顯感覺到自己是一個鋥光瓦亮的電燈泡。
上次吃飯的時候,她還似真似假的小聲嘀咕過,今天卻能明顯的看出她性質很高,拉著常思佳不停討論,兩個女孩子都屬於瘦高類型的,也都沒有要減肥的意思,點菜的時候也沒有那麽多顧忌。
蘇琰看著蘇暖那興致勃勃的模樣,淡淡笑了聲,扭頭去看司默,眼神戲謔,“上次你不在,我們帶著蘇暖來這邊吃飯,她可是興致缺缺啊。”
司默眼神一亮,很能明白蘇琰調侃眼神裏麵帶著的意思,嘴角微微上翹,整個人往後靠了靠,“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他神色得意,眼神卻不自覺的落在了蘇暖的側臉上,眼神裏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
這一次去出差,他遇到了一些事情,也更加明白了自己對蘇暖的感覺。
蘇琰用腳輕輕踢了踢司默的椅子,眼神不滿,“你夠了啊,我這個當哥哥的還在呢,別用那麽直勾勾的看神看著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