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和孫家簽訂的房租協議是一年一簽,在同等的情況下,優先考慮他們孫家,在加上之前孫依依和孫父孫母說過,她的男朋友和商場的老板是認識的,所以不用擔心以後會不會續租的問題。

誰知道他們才將百貨商場開在那邊兩年的時間,蘇家就忽然不和他們續租了。

孫父孫母兩人想來想去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隻好不停給之前聯係的人打電話,就是想要弄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卻沒想到,打聽過來打聽過去,得到的答案是他們得罪了蘇家的老板。

蘇暖並不知道蘇琰偷偷就給自己報了仇,掛了電話後將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還沒來得及上床去稍微休息一會兒電話就響了起來,這次是羅藝的,他的聲音顯然有些嚴肅,“蘇總,SEVEN那邊又重新出道了,隻不過他們的名字改了,說是致敬經典,所以叫CL組合,其他成員都在,除了宋子喬。”

蘇暖微微皺了皺眉頭,一時半會兒也沒弄明白羅藝給自己打電話的原因,也更加沒有明白,為什麽宋子喬會不在,“什麽意思?宋子喬單飛了?花姐那邊什麽情況?”

“不是單飛,至今我們這邊沒有收到任何宋子喬的消息,他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但我們這邊的人查到,宋子喬消失沒兩天後,栗華娛樂那邊就很快正式營業了,他們幾個男生也改了微博簽名什麽的,宣布以六個人的組合出道。花姐那邊依然還在醫院,但是沒有人去看過她。”

沒有人去看花姐的意思就很明顯了,她被栗華娛樂放棄了,那幾個原本是她手中王牌的男孩子,因為她的一係列操作最終和她都離了心。

花姐醒來兩天了,SEVEN的成員並沒有一個人去看她,她就自己發了微博,說世風日下,人心不古,有些人始終是白眼狼什麽的。

之前SEVEN的成員和蘇暖之間的矛盾就是因為蘇暖他們這邊有非常確切的證據證明,他們七個男孩不僅背叛了桔子印象,還倒打一耙。

可花姐不一樣,花姐一直在壓榨他們,就算是那個時候宋子喬生病了,扁桃體發言了也沒有能夠讓花姐心底產生一絲一毫的同情心。

“我們這邊已經觀察到了,栗華娛樂那邊以很小的動作,收購了在咱們A市這邊落戶的幾家小娛樂公司,將裏麵的藝人全部都簽了過去,現在栗華娛樂他們成熟的藝人比我們的要多,最重要的是,他們裏麵的一個藝人,是餘倩。”

餘倩是平麵模特出身,憑借著自身的美貌,硬是在娛樂圈裏麵闖**出了一個屬於她的地位,成功躋身進了二線,再加上本身自帶話題度,在女藝人那邊屬於高流量的一個藝人。

“餘倩?”蘇暖抿了抿唇,手指又無意識的互相摩挲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開口,“這個餘倩我好像有印象,之前說是她常駐的那個真人秀節目,她在裏麵打壓去的女嘉賓,是不是?”

羅藝嗯了一聲,語氣更加沉重了,“她雖然演技很受詬病,但是她流量很高,我給馮一可看的一個角色,很有可能要黃,我已經接到了餘倩去試鏡的消息了。”

栗華娛樂原本就是屬於廖詩詩那邊的,之前不知道為什麽沒有管SEVEN他們幾個人的事情,這會兒又忽然冒了出來,還這麽大動作的收購了幾家小公司,和之前的實力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

如果那個導演是看中流量,或者是背後有人投資的話,那麽這個角色,很有可能就會落到餘倩的手中。

能被羅藝看中的角色,自然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

蘇暖覺得有些頭疼,伸手輕輕敲了敲額頭,“我今天下午還有課,暫時回不了公司,栗華娛樂那邊你們注意著點,另外那個劇組的導演是誰,編劇是誰都調查一下,還有看看投資商都有誰。”

馮一可之前參演的那部古裝玄幻劇已經定檔在今年十月份,在蘋果台以周播劇的形式播出,還沒播呢,水果台就已經放出了預告片,網絡上對於這部劇的預告片還是很滿意的,要趁著這個機會給馮一可再多增加一些流量才可以。

羅藝那邊很快就掛了電話,知道蘇暖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就安排其他的事情去了。

等常思佳回到宿舍後,就看到蘇暖將臉埋在雙掌之中,就算是她開門發出聲音蘇暖也沒有抬頭,整個人透露出一股很沮喪的感覺。

常思佳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蘇暖的神情充滿了狐疑,難不成剛才她不在的時候蘇暖受到了什麽打擊不成。

她上前兩步,站在蘇暖的床邊上,輕輕咳嗽兩聲,見蘇暖終於將頭抬了起來,這才衝著蘇暖笑了笑,揚了揚手上的手機,“我給我爸已經打過電話了,我爸說了,已經在教育部門裏麵成立了專門的小組,今天下午就會來咱們學校調查鄧路的事情。”

她想來想去都覺得蘇暖會沮喪就是因為鄧路和孟小羽的事情吧,孫依依那邊她動不了,但是鄧路卻可以。

昨天晚上,他們班的同學義憤填膺過後,就發動了自己的力量,很快就找到了之前鄧路做出的那些行賄受賄的證據,還有那些利用職務之便勒索學生的證據。

她從醫務室裏麵出來後就找班長將這些證據都要了過來,飛快的發給了自己的爸爸,然後打電話將昨天學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A大也是一個百年老校,也是屬於A市的一個標誌,教育部這麽多年一直都在關注著A大,誰知道裏麵居然藏著這樣一個蛀蟲,常思佳的父親當即就忍不了了,很快拿著那些證據召開了一個臨時會議,一方麵找人私下調查,另外一方麵決定成立一個專門的調查小組,下午來學校這邊走訪。

蘇暖還點愣神,顯然沒想到常思佳會和自己說這個,“你爸爸,成立專門的調查小組?”

她一直以為常思佳的父親在教育局可能是一個小官,但好像沒有哪個小官能夠有這麽大的權限成立專門的調查小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