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裏麵聽聲音聽的不是很真切,但的的確確是看得清楚明白,蘇暖宿舍四人都對廖詩詩冷言冷語,廖詩詩哭著跑來,又哭著跑開。
知道真相的人並不是很多,畢竟不是誰都有那個勇氣裏他們那麽近,再加上蘇暖她們坐的是角落。
大多數的人都相信了視頻的內容,一時之間校網論壇的這個帖子被置頂了,還有好事者在微博或者朋友圈裏麵發了這個視頻。
蘇暖等人知道還是第二天快中午了,她們之前幾乎都沒怎麽喝過酒,昨天晚上喝的雖然不至於大醉,但每個人徹底清醒過來都已經是中午了。
想一想昨天晚上偷偷喝酒的樣子,她們就好像是貓兒偷吃了魚一樣的開心。
有人給常思佳發了微信,問她為什麽會和蘇暖一起欺負別人,常思佳這才知道,昨天的事情被人發到校網裏麵去了。
她點開校網論壇看了一眼那個帖子,視頻拍的清楚,那人說話一副慷慨激昂的樣子,言語直指她們這幾個人,說她們這不亞於校園霸淩之類的。
隻不過她們誰也沒動手,廖詩詩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五大三粗的雷麗嬌,說校園霸淩什麽的實在有點過了。
常思佳嗬嗬冷笑,“你們看學校論壇,不知道這是廖詩詩那個不要臉的做的,還是有別的好事者做的,簡直可笑。”
蘇暖也點開看了看,撇撇嘴,絲毫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這種一戳即破的謊言,虧她也做的出來。”
蘇暖的話讓大家都明白了過來,這件事就是廖詩詩做的。
她們誰也沒放在心上,隻當廖詩詩是跳梁小醜,該做什麽做什麽。
第二天開學,蘇暖要補考好幾門學科,這兩天一直在連軸轉,更沒時間去管這個。
柳覃宇現在屬於大四的學生了,社會實踐更加重要,來學校報道後就又匆匆去了柳式,就怕自己不在的時候會被柳智宸給算計了。
等他知道蘇暖和廖詩詩之間發生衝突的時候正好是蘇暖補考成績出來的那天,他自己忙的焦頭爛額。
蘇暖那邊雖然對他愛答不理的,他卻不能在這個緊要關頭放棄,更不敢像以前那樣晾著蘇暖不理會她,時不時還要給蘇暖打電話,發微信。
看到論壇上的內容後,柳覃宇想也沒想,直接打電話過去將廖詩詩狠狠罵了一頓,“我這會兒焦頭爛額,心煩意亂,我警告你,別給我找事!你要是實在記恨,等我把這些事情忙完,將蘇家弄到手了你再下手。”
柳覃宇也不聽廖詩詩的解釋,罵完後就掛了電話,氣的廖詩詩在宿舍又是一頓哭。
正巧這個時候雷麗嬌拿著手機跑了進來,一臉驚訝,“詩詩,今天補考成績出來了,你知道嗎?蘇暖那個賤人居然全部都是優。”
優是什麽概念,優就是這一學科必須要考到九十五分以上。就算是他們係公認的學霸也不能保證自己每一科都是優,更何況他們專業本來就是非常難的專業。
廖詩詩紅著一雙眼睛,一把將雷麗嬌的手機搶了過來,仔仔細細地看著,就看到那上麵高高掛著蘇暖的名字,每一科的成績都是優。
她滿臉震驚,失聲尖叫了起來,“這怎麽可能,就憑她?她肯定是作弊了。”
雷麗嬌原本沒想到這一點,這會兒聽廖詩詩這麽說,馬上肯定地點點頭,“你說的沒錯,肯定是作弊了。她上學期都沒怎麽去上課,考試都掛科,這一個暑假過去,她居然就優了,沒有作弊才怪。”
雷麗嬌撇撇嘴,隻不過是抱怨一下,並沒有別的意思。
廖詩詩卻異常隱晦的提醒她,“暖暖也真是的,作弊也不知道分數少一點。這下好了,要是被人知道就麻煩了。嬌嬌,你可千萬不要到處說啊。”
果然,雷麗嬌眼神一亮,輕輕拍了拍腿,“我知道了,詩詩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到處說的。”
廖詩詩點點頭,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可她心底明白,雷麗嬌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教訓蘇暖的機會吧。
畢竟這一年多來,廖詩詩一直都在告訴她,蘇暖經常威脅她,私下對她惡語相向,根本沒有把她當朋友。
不光是雷麗嬌和廖詩詩覺得蘇暖成績太出眾了,就連蘇暖自己也沒想到。
分數下來,蘇暖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解曉曉也補考了兩門,雖然都過了,但成績並不理想,回來和習靜雨說起補考的事情,順嘴問了一下蘇暖,“暖暖,你補考了這麽多門,過了幾門?”
蘇暖將成績單拿給她們看,“都過了,還都是優。”
宿舍三個人拿著成績單,都大吃一驚。
解曉曉抿了抿唇,將成績單還給蘇暖,“你怎麽做到的啊?”
“我放暑假在家,我爸找了專業人士來給我補課。”蘇暖笑了笑,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
這些專業人士都是各個崗位上麵的精英,被他爸爸壓著來給她當家庭教師,一個個都心不甘情不願的,再加上她實在沒什麽基礎,要不是看在她是蘇誌浩的女兒,這些人看都不會看她一眼。
好在她在家努力的這段時間沒有白費,這個成績的確是挺讓人驕傲的。
她沒有想過會有人拿她的成績說事,就算是想到了也根本不懼。
蘇暖欺負同學的熱度才下去,她的成績單就被貼在了論壇上麵,上個學期的成績和這次補考的成績對比,整個文章就一句話,你相信奇跡嗎?
事情涉及到校花,又是和補考有關係的事情,很快論壇上就蓋起了帖子,幾乎每個樓層的人都在發言說不相信,畢竟前後差距實在太大了。
蘇暖本人,也不像是一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好學生。
係主任一陣頭大,小心翼翼掛了校長電話,打開論壇看了眼,頗為頭疼的捂著腦袋。
“這要是真的作弊的話,該怎麽處理啊。”
普通學生就算了,這蘇暖可是很有背景的啊。
他心底止不住的歎息,又有點怨這個監考老師。
想要放水,差不多就可以了嘛,非要鬧到現在這種難堪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