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一可的微博很簡單,就三個字,“向前看。”配的是助理之前隨手給她拍的一張照片,就是在桔子映象的化妝間的時候。
她在下麵自己給自己評論,“很感謝老板的信任,讓我知道,我應該做什麽,也很感謝助理和經紀人的陪伴,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不僅隻有黑暗。”
在經紀人看了一眼覺得沒什麽問題後,馮一可這才將評論發了出去,之前合作過的藝人在這個時候卻紛紛出來轉發了她的微博,都是加油啊什麽的。
馮一可淡淡笑了笑,看著這些人在微博上麵表演,將手機遞還給了助理,“我能理解他們,如果那個時候出來站隊,如果說我的料是真的話那他們很有可能會被網友攻擊。”
這個時候站在她的身邊支持她,雖然不免有蹭熱度的嫌疑,但也的確是給自己增加流量的一個好時機。
蘇暖等馮一可發了微博後,自己也轉發了,配文,“我的女孩,我相信。”
蘇暖的粉絲這一下可開心壞了,覺得自己粉上的這個桔子映象的老板真的是一個霸道女總裁啊,看看這配文,我的女孩,多麽霸氣啊。
將之前大粉的事情解決後,接下來就是解決那個不雅視頻的事情,金濤那邊已經順著網線找到了那個發布這個視頻的人了,那個人也是一個稍微懂一點電腦技術的人,把自己的IP地址給隱藏了一下,隻不過技術並沒有金濤這麽高,隱藏的不是很到位,金濤稍微花了一點點時間就破解了他的電腦很快就在他的電腦裏麵找到了原視頻。
這個視頻是被截了的,從之前可以看到正臉的視頻來看,這個女孩並不是娛樂圈裏麵的人,長相也還算清純,但做出來的事情卻不是那麽清純。
金濤又順著這個長相在網絡上麵扒了好長一段時間,這才將這個人的身份給徹底扒了出來,這個女人,表麵上的身份是一個大學生,但私底下卻成為了一個外圍女,被拍下這種視頻也不是什麽意外。
金濤很快將這個人的身份匯報給了蘇暖,“這個女的是一個外圍女,但是表麵上有一個身份,是一個大學生,我們應該怎麽辦?直接掛出來,還是?”
蘇暖也覺得有點糾結,這要是直接掛出來了,這個女學生的前途就毀了,這要是不掛出來,馮一可這邊就會一直被懷疑。
蘇暖擺擺手,“你讓我想一想,先不要著急。”
蘇暖想找一個兩邊都能夠平衡到的辦法,可沒想到,之前脫粉回踩馮一可的一個粉絲在電腦方麵也比較厲害,做了和金濤一樣的事情,隻不過花的時間比金濤更加晚一點而已,在蘇暖還在糾結的時候,這個粉絲直接將這個視頻的原主人掛了出去,是截圖的視頻裏麵的幾張正麵照片,原本是想要將這個人的身份揭露出來的,後來想了想還是沒有這麽做。
他是馮一可的大粉,有不少喜歡馮一可的人都會和他互相關注,一看到他發的這個微博,很快幫忙轉發了起來,超話裏麵也開始了刷帖,視頻不是馮一可這個話題也漸漸被刷了上來。
蘇暖這邊剛決定還是以自己公司藝人為主,那邊金濤就衝了進來,將微博熱搜直接隻給蘇暖看,“這個熱搜看到沒,我們還沒做,有人就做了,隻怕咱們要挨罵了。”
金濤和蘇暖都有些哭笑不得,兩人想了想,依舊將之前搜集好的證據交給那兩名律師,在起訴了周雨芙之後,他們又接著在網絡上麵艾特了好幾個大V,營銷號,警告他們及時道歉,並且刪除微博,不然的話,明天迎接他們的就是起訴書。
不直接起訴他們是因為有的時候,營銷號真的是一種很神奇的存在,以後說不定還會有用到別人的時候,現在把事情做的太絕了,也不太好。
等視頻的事情也解決之後,蘇暖這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看著還在紛紛擾擾的微博,很快退了出去,看了眼時間,發現居然都已經到了十二點了,趕緊拍了拍手,叫住正準備出去的金濤,“你給大家說,都不要出去吃飯了,我叫了外賣,咱們一起在會議室聚個餐,這兩天也實在是辛苦大家了。”
金濤臉上馬上就露出了笑容,“好的,我馬上就去通知所有人,今天中午有大餐可以吃,讓大家放心吃,保證管夠。”
桔子映象的會議室裏麵有一個橢圓形的大辦公桌,平時大家開會的時候主管坐在裏麵還嫌人比較少,今天辦公室所有的人都進去後,蘇暖這才發現,這個辦公室居然有點擠不下了。
一些沒有怎麽加班的人很快就退了出去,拿著盒飯回到自己的辦公桌上慢慢吃了起來。
金濤作為公司的一個元老級人物,這個時候充分發揮了自己的作用,讓那些不太習慣和蘇暖一起吃飯的人也不會感覺到拘謹,這個不太正式的聚餐氛圍非常愉快。
蘇暖也在飯後表示,等下個月中旬,公司會舉行一次聚餐,具體的地點還沒定,大家都可以提意見,最終以票數多的地方為準。
之所以是選擇在七月中旬,是因為BURN組合準備在七月初出道,她這邊已經讓羅藝聯係好了晚會,這個晚會和音樂節的形式不太一樣,可以說是非常高端的一個晚會,裏麵甚至還會有一些領導人去參與。
能夠進這個晚會上麵表演的人,一般都是有著深厚背景的人,而羅藝能夠拿到這個晚會的邀請,完全是因為那個晚會的導演,就是羅藝的高中同學,兩個人的關係屬於那種相愛相殺的。
顧暉銘之所以會選擇讓BURN的人來參與表演,是因為他看了他們的表演,並且已經成功的敲詐到了羅藝一個免費讓他們去他節目表演的一個機會。
這個結果對於他們來說是雙贏的,所以兩人都不覺得自己吃虧了。
而栗華娛樂那邊,這次的晚會他們也接洽了顧暉銘,隻不過他們並不知道顧暉銘和羅藝的關係,也並不清楚顧暉銘最討厭言而不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