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能性很大,司默又低頭看了眼正在發呆的蘇暖,抽出一隻手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按著鍵盤,不斷給林樾發著指令,過了一會兒看到林樾回了一個收到之後,這才將手機收了起來。
他繼續解釋,“我今天早上就一直和蘇琰在一起,這個點剛好來這邊附近要見一個客戶。”
也幸虧他們是在這個附近,所以他才能夠來的這麽快,要是從蘇氏集團往這邊趕肯定沒有這麽快趕到,而談客戶的事情,自然而然的也就交給了霍子睿。
“蘇琰開車前往的時候已經和孫桀他們通了電話了,孫桀他們會保護蘇琰的安全的,這一點阿姨你放心。”司默三兩句將文雅提著的心安撫了下來,看著窗外有些刺目的風景,微微皺眉。
這個點不算是上下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車輛並不會很多,也正是因為這樣,那個垃圾車很有可能已經走了挺遠的地方了。
蘇暖的電話沒過多久就響了起來,是蘇誌浩打來的,他已經在垃圾車的附近了,這輛車在剛剛上高架橋的時候就一斤被交警給攔了下來,蘇誌浩從蘇家那邊出發往高架橋這邊走,比蘇暖他們從那邊走過來要近的多。
“小暖,車上沒有常思佳的身影,我們已經將垃圾車都翻遍了。”
蘇誌浩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和往常並沒有什麽不同,甚至比平常的時候更顯冷靜。
蘇暖的手已經從司默的手中抽了出啦愛,一聽蘇誌浩說在垃圾車那邊並沒有找到人,心慌的更加厲害,“爸,那我們現在要去什麽地方?去交警大隊嗎?那個冒充保潔人員的人呢?”
常思佳沒有找到,那個冒充保潔人員的人應該也找不到了吧,說不定就是在路途中不知道什麽地方他下了車,將常思佳給轉移走了。
蘇誌浩那邊遲疑了一會兒,再三和交警確認了之後,這才給蘇暖回話,“交警這邊已經確認了,攔下來的時候就隻有司機一個人,但現在視頻那邊也不能說那人就是上了車,所以也隻能讓這個司機跟著去做一下簡單的調查,我們現在去交警大隊那邊,你跟你哥聯係一下,他的電話我沒打通。”
蘇琰掛了電話後很快給孫桀打了過去,他的電話能夠接通,但是一直沒有人接聽,蘇暖眉頭越皺越緊,猛地抬起頭來看了眼司默,“司默,你記不記得那個人給我哥發的位置是在什麽地方?我覺得那是個陷阱,我哥說不定也出事了,我必須要去看看。”
司默眉心緊蹙,示意文雅將車停在路邊,“文姨,接下來的事情可能會比較危險,您在路邊搭輛車回蘇家,我開車帶著蘇暖去那個地方看看。蘇琰的電話關機,孫桀的電話沒人接通,我懷疑他們可能也出事了。”
文雅這會兒也慌神了,隻一個勁的點頭,知道自己什麽忙也幫不上,從車窗往後麵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見後麵沒有來車,這才推開車門下車,看到司默繞了過來,輕輕抓了抓司默的胳膊,“小默,你們也要小心啊,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如果蘇琰真的出事了,她不希望蘇暖和司默也跟著出事。
司默麵色平靜的看了眼文雅,點點頭,“我知道了文姨,你放心好了,就算是我死,也會護著小暖的。”
他沒有再說別的話,隻是衝著文雅擺擺手,拉開車門坐了上去,扭頭看著坐在後麵的蘇暖小聲叮囑,“小暖,我等會開車速度會比較快,你要坐穩了。”
蘇暖擦了擦臉上的淚痕,點點頭,“你放心好了,在沒有確認思佳和我哥哥安全之前,我是不會倒下的。”
她將後麵的安全帶拉了過來,安安靜靜的給自己係好,一隻手放在座位上,另外一隻手死死抓著車窗上麵的把手,手背上的關節泛白,青筋盡顯。
司默一腳油門車子轟的一聲就啟動了起來,很快將一些車給甩在了身後,他不停換擋,換擋,速度已經飆到了一百二。
那個人給蘇琰發來消息上麵顯示的地址是一個碼頭的地址,司默記得,隻不過他們追著這個垃圾車往這邊跑了,而那個碼頭是在另外一邊,在顯示的可以掉頭的地方,司默一腳刹車,很快調轉車頭朝著碼頭的方向駛去。
也不知道今天是運氣好還是因為什麽別的原因,總之這一路走過來好像都沒有遇到什麽紅燈,原本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夠到碼頭,司默卻隻要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這個碼頭平時出入的船隻並不是很多,但也算是比較忙碌的,忙忙碌碌的工人會在這裏卸貨,車子什麽也會在這裏疾馳。
可今天,這個碼頭死一樣的沉寂。
司默從下車開始就一直將蘇暖緊緊護在身邊,從車上拿了一根木棍下來,小心翼翼帶著她不停往前走,腥鹹的風慢慢吹了歸來,蘇暖隻覺得一陣反胃,忍不住就想要嘔吐。
碼頭上沒有工人,也沒有車輛來往,蘇暖他們一點一點的往前走,直到走到快要到碼頭的地方,繞過一個巨大的木桶,他們才聽到了一點動靜,蘇暖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被捆在地上的孫桀和另外幾個保鏢。
他們的身上都捆著繩子,嘴上被貼了膠布,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明顯是已經被揍了一頓了。
他們幾個人看到司默和蘇暖後都瞪圓了眼睛,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不停的扭動著身體。
司默小心翼翼的朝著四周看了看,輕輕推了推蘇暖,“你去將他們的繩子和膠帶弄開。”
這周圍的環境不明,他不敢讓蘇暖站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隻好讓蘇暖去解繩子。
蘇暖什麽話也沒有上前輕輕將他們嘴上的膠帶給扯開,一邊動手解孫桀身上的繩索,一邊顫抖著聲音問他蘇琰的下落,“我哥呢?你不是跟著我哥來的這邊嗎?”
孫桀又扭動了一下身體,腿已經脫臼了,傳來一陣劇痛,他將痛苦死死壓著,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回答,“大少爺開著遊艇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