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琰看到常思佳的這一瞬間,周圍在糾纏著蘇琰的人也都紛紛住手了,其中一個男人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指了指常思佳那邊的方向,“蘇總經理,那邊的那位美麗的小姐,是你心愛的人嗎?”
蘇琰扭頭去看著那個說話的男人,目光如炬。
那男人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感覺到一陣腿軟,捏了捏拳頭,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揮了揮手,那群圍在蘇琰前麵的人都紛紛往兩邊退開,留出一條通往常思佳方向的道路。
蘇琰往前走了兩步,就聽見孫桀的怒吼聲,“大少爺,小心有詐,他們和酒吧的人是一夥的。”
這一刻,蘇琰已經可以確認,這些人都是廖詩詩招來的人。
在來之前,他心裏還僥幸的想過,這些人是不是就是為了要錢,要是要錢的話,真的什麽都好說。
可現在,孫桀的一句話讓他的心徹底懸了起來。
廖詩詩以前是怎麽樣的他並不是很了解,但從之前楊程的事情,還有酒吧的事情他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女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哪怕是違法犯法。
他的腳步不再遲疑,提起腳步朝著常思佳那邊的方向奔跑了起來。
刀疤男一直在等著蘇琰,等看到蘇琰朝著這邊跑來之後,他很快將一直抓著的繩索給解開,漫不經心走到快艇的駕駛的地方,啟動快艇,哄的一聲,快艇底部劃開水麵,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蘇琰往旁邊看了一眼隨便找了一個快艇,跳上去後很快將繩索解開,啟動快艇追了上去。
而孫桀等人,很快就被碼頭的人給圍攻了,將他們綁了起來,嘴巴上粘上黑色的膠布後,之前和蘇琰說話的那個男人笑了笑,伸手輕輕拍了拍孫桀的臉,“你們就老老實實在這待著,運氣好,有人來的話,你們就有救了,運氣不好的話,你們就等著被曬成人幹吧。”
他們幾個人被扔在一個大桶的後麵,周圍的人很快就消失了,碼頭從之前鬧哄哄的狀態忽然一下就變得安靜了起來。
常思佳他們的快艇前行了差不多十分鍾的樣子,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慢慢停了下來。
刀疤男任由快艇在河麵上飄**,坐在船頭的位置上,手中拿著一把小匕首在不停的把玩,看到常思佳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露出一個淡淡的笑,隻不過那笑容帶著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常思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將視線很快轉移開。
身後漸漸傳來一個快艇的聲音,常思佳猛的扭頭看了過去,她一眼就看到了,把控著快艇的那個男人是蘇琰,身影從小變大,在看到他們的時候降下了速度,然後慢慢將快艇停下,停在了常思佳他們快艇不遠的地方。
刀疤男站了起來,快艇晃動了兩下,常思佳忍不住就閉了閉眼睛,隻感覺眼前一片眩暈,胸口悶悶的感覺,胃裏翻江倒海的,強忍著想要吐的感覺。
她麵色慘敗,雙眸緊閉,蘇琰隻是看了這麽一眼後就將視線轉移了開,抓著方向盤的手不由自主的加大了淒厲,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們究竟想怎麽樣?”
蘇琰的視線淡淡掃過麵前這幾個男人,神色看不出來有一絲緊張。
刀疤男微微挑了挑眉,看著蘇琰的神色充滿了興趣,“哎呦呦,蘇總經理這樣子,到底是害怕呢,還是不害怕呢?”
蘇琰不說話,隻是一雙幽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刀疤男,給刀疤男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刀疤男給常思佳旁邊坐著的男人使了一個眼色,那男人一把將常思佳給扯了起來,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站在常思佳的身後,匕首就抵在常思佳的脖頸處,“蘇總經理,你是要你的妹妹,你的公司,還是要你的女人,這一刻,就看你的選擇了。”
蘇琰哦了一聲,“所以,你們真的是廖詩詩的人。就是不知道,你們給廖詩詩辦事,能拿多少錢,我們蘇氏集團給雙倍。”
刀疤男忽然哈哈笑了起來,船身晃動的更加厲害,在這個隱秘的空間裏,快艇下的河水漸漸變得湍急了起來,“蘇總經理,我們要的你隻怕給不起,所以,請快點吧,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
刀疤男說著,就指了指常思佳,“你要是覺得女人無所謂,你就開著快艇回去就行了,這個女人就留給我的兄弟們,你放心,等我的兄弟們都玩夠了之後,就賣往東南亞那邊。你要是覺得她重要呢,你看見這個河水了沒,前麵是一個拐彎處,平靜的河水得到了那裏就會變得湍急了起來,你到了那裏,自己跳下去就行了。”
陽光照射在河麵上,反射出來的光芒晃花了人的眼睛,蘇琰的視線從前方的河麵上慢慢收了回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常思佳,就見常思佳朝著自己搖了搖頭,眼眶裏麵帶著淚水。
站在常思佳一旁的那個男人歪著頭看了看常思佳,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伸手直接將常思佳嘴上的黑色膠布給撕扯了下來,“你要是有什麽想說的,你就給他說吧,不管他怎麽選擇,這都是你們的最後一麵了。”
常思佳吸了吸鼻子,強行讓自己鎮定,之前那頭暈眼花的暈船跡象好像在這一刻也變得不是那麽厲害了,“蘇琰,我求求你了,你快點回去吧。你告訴暖暖,我這一輩子不後悔和她成為閨蜜,我說過的,我不會成為廖詩詩對付她的把柄。”
她已經想好了自己等會要怎麽做,縱然心裏再害怕,也絕對不會退縮。
她的麵前站著的這個男人,是她深愛著的男人,這一刻的她,隻後悔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向他表白。
蘇琰神色一凜,知道了常思佳的打算,麵上神色一凜,淡淡搖頭,“你相信我嗎?”
常思佳點點頭,淚水已經不知不覺得滑落了下來,“我相信你蘇琰。我就是後悔,後悔我還沒說我喜歡你。”
要是平時,常思佳是根本說不出這樣的話的,可這會兒不是平時,是她的生死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