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彤一邊伸手攔著司默,一邊用癡迷的眼神看著司默,心裏暗暗想著,真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就連走路都這麽帥。

司默沒想到出來後還會遇到這個女人,剛才在包間裏麵看到蘇暖接過了見麵禮時候的那種溫柔和喜意在這一刻已經消失殆盡,給了旁邊站在門口的保安一個眼神,那保安很快反應了過來。

“這位小姐,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

司默趁著這個機會就往外麵走,腳步加快,三兩下就甩開了方思彤的視線,很快跟上了蘇暖他們的步伐,到了停車場這邊。

林樾已經將車開了出來,將車門打開,站在車門跟前等著司老爺子和司默上車,神情嚴肅,一點也沒有平時見蘇暖時候的那種搞怪。

蘇暖挑著眉看了一眼林樾,也知道他現在為什麽裝成這個樣子,肯定是因為有司老爺子在他跟前。

目送著司老爺子上車後,蘇暖這才和文雅他們往自己的車上走。

文雅一邊走一邊和他們說著醫院的事情,“我下午的時候去了一趟醫院,思佳的父母在那裏,好像和小琰談過了,不過結果應該不太理想。”

文雅推開病房門的時候,常思佳的父母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上都帶著一絲怒氣,而這個怒氣有飽含著對廖詩詩這個幕後黑手的,也有對蘇琰的。

文雅也知道自己現在進去有些不合適,隻是已經將門推開了,再退出去顯得有些刻意,晃了晃手中的東西,臉上帶著笑走了進去,“常先生,常夫人,你們來了,我去買了點思佳喜歡吃的水果,你們等會有事嗎?不然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

伸手不打笑臉人,就算這會兒秦語對蘇琰有再大的怒氣,在看到笑眯眯的文雅的時候,也要將身上的怒氣給收斂起來,強行扯出一抹笑容,“算了,我和她爸晚上還有一個飯局,今天是真的沒時間了,改天,改天我們再約。”

有些話想要和蘇琰說,可文雅進來了,這些話就不太方便說了。

說完這些話之後,秦語輕輕扯了扯常安的袖子,兩人很快站了起來向他們告辭。

等蘇琰將常安和秦語送進了電梯後,這才轉身走了回來,推開病房臥室的門,常思佳正目光灼灼的看著他,而文雅則拿著水果去廚房那邊了。

常思佳笑著朝蘇琰伸出了手,等兩人的手相握之後,她這才開口,“剛才我爸媽是不是為難你了?”

蘇琰搖頭,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常思佳柔嫩的手背,“沒有,你想多了,沒事的。”

見常思佳的神色依舊不好,蘇琰輕輕俯身,在常思佳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有我在,什麽事情都不會有。”

文雅推開門進來的時候,蘇琰已經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看著電腦,她將水果放下,陪著常思佳聊天,沒過多久就接到了蘇誌浩的電話,說是司老爺子來了,晚上要一起吃飯。

蘇琰要陪著常思佳,再加上以前他也見過司老爺子,給司默發了一條微信,表明自己不去了,再讓孫桀將文雅安全送到地方。

等文雅將今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說完後,她輕輕歎了一口氣,捏了捏蘇暖的手背。

她怎麽感覺,自己的孩子,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在感情上麵總是沒有那麽順利呢。

常思佳受傷後的第三天,工人的家屬忽然是從老家那邊過來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給透露的消息,直接跑到了人民醫院常思佳的病房去鬧,好在蘇琰有準備,工人的妻子站在外麵是又哭又喊的,可就是進不了病房裏麵。

對於那個工人,蘇琰原本的打算很簡單,和他的家屬說明情況,也然她去一趟警局,就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沒想到,這人忽然來了,並且直接來了醫院。

這背後要是沒有人操縱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醫院的保安很快就過來了,將工人的家屬給帶離了現場,而就在這個時候,孫桀忽然神色一凜,走到了走廊拐角處的方向,一把拉住了一個神色慌張,鬼鬼祟祟的男人。

麵對這樣的人,孫桀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氣場,微眯著眼睛,精光乍現,“東西拿出來,不然我就報警了。”

那人是一個記者,早上的時候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說讓他來這個醫院VIP病房外麵守著,一定會看到一個爆炸性的新聞,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跟蹤到好的新聞了,這次過來也就是死馬當活馬醫的感覺。

就在他百無聊賴的時候,忽然看到了那個女人狀似瘋癲的又哭又鬧,他趕緊拿出手中的機器對著這邊拍攝了起來,在拍攝的同時,也就將事情的真相給挖掘了出來。

原來,是蘇氏集團的太子爺現在正準備投資一個雜誌社,而這個女人的老公就是在工地現場出事了,還死了。蘇氏集團的太子爺到現在也沒有給對方一個交代,還想著隱瞞這件事情,這個女人上有老,下有小的,家裏唯一的經濟來源沒有了,自然要大哭大鬧了。

醫院保安的出現更是激化了這場矛盾,在他們看來,這家醫院的保安肯定是因為看蘇琰的身份不簡單,再加上蘇氏集團是A市房地產的龍頭企業,所以才會將那個女人給直接帶走。

那記者原本還想要跟著保安去,看看這個保安會將受害人的家屬帶到什麽地方去,結果被想到,就被那個病房門口的一個保鏢給抓住了。

他親眼看到對方將他機器裏麵的儲存卡給拿了出來,然後一折兩段,又拿出手機將他的臉給拍攝了下來,發給了別人,一邊操作手機一邊威脅他,“你的這張臉我已經給我朋友了,你的身份我馬上也會知道,在事情的真相還沒有大白之前,你如果將今天的事情給爆發了出去,造成了蘇氏集團的損失,給我們蘇總造成了惡劣的影響,我們可是會起訴你的。”

孫桀說完後將手機收了起來,看著那個記者一臉膽顫的樣子,輕輕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