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是深夜十點多了,可網友們的熱情卻一直高漲著沒有退卻,“蘇暖這樣的霸氣老板。”,“栗華娛樂出來道歉。”,“徐俊逸,陸天澤等請滾出娛樂圈。”

這些話題很快就占據了熱搜榜的前三,就連一個在晚上七點鍾發微博宣傳了自己新專輯的一個老牌歌手也沒有能夠在熱搜上麵占得一席之地,看著這些關於栗華娛樂,關於徐俊逸他們,關於蘇暖和桔子映象的消息一個接著一個的被爆料出來,那個歌手可以說是氣的快要吐血了。

他不過就是想要宣傳一下自己的新歌,怎麽就那麽難。

而金濤他們那邊在第二波料放完了之後就沒有再動手了,全部都靠著網友的力量,將這些料給推到了熱搜上麵,蘇暖則打電話訂了一桌晚餐,這會兒正在會議室裏麵吃飯。

司默那邊一直關注著手機,吃飯的時候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覺。

在孫桀他們那邊出發了之後,他就給姚楊根那邊打了電話過去,說是人已經出發了,車牌號是多少,車是什麽車都告訴了姚楊根,那邊回複了一個知道了,然後就沒有了消息。

從這個消息收到到現在也差不多過了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了,算一算,孫桀他們的車,應該差不多快要到那阿哥小樹林那邊了。

司默將手機放了起來,轉身去看著蘇暖,就見她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也在時不時的看著手機,顯然是在擔心孫桀和瀟瀟。

他輕輕挪動了一下身下的椅子,湊近在蘇暖的身邊,伸手將蘇暖的手握住,低聲安慰,“別擔心,那邊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你放心好了,孫桀和瀟瀟的身手都沒問題,再說了,那輛車也不是什麽普通的車。”

司默今天開來公司的車是一輛經過了特殊改造的車,車身和車玻璃都是使用了防彈材料,底盤和其他的一些材料都是用的跑車的材料。

蘇暖笑了笑,顯然是在強顏歡笑。

等金濤他們吃飽喝足了之後,回到辦公室那邊,有人按照金濤的指示下班了,也有人在辦公室裏麵堅守著,等到蘇暖說第三波料出來的時候,他們就要努力了。

蘇暖一直在等周局長的信息,害怕會打草驚蛇,所以他們這邊的視頻就一直沒有放出來。

等到這個視頻一出來,徐俊逸他們才算是被徹底的踩在了腳底下。

而栗華娛樂,經過這次的事情後,就算是不死,也會脫一層皮。

周局長那邊現在也在焦急的等待消息,這個於夢陽就是一個滑不溜秋的泥鰍,他們自得到了消息後就一直在調查,好不容易抓到了今天晚上於夢陽會出現的消息,自然是指望著特警這邊的人能夠很快就將人抓住,千萬不要有什麽差錯。

特警飛鷹小隊的人早早就埋伏在了這個地方,每一個人的眼神都十分的銳利,臉上就是被蟲子咬了他們也無動於衷,就好像是什麽感覺都沒有一樣,連眼睛都非常少眨。

趴在原地趴了有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終於有了車輛過來,是一輛黑色的悍馬,駕駛室上麵下來了一個男人,剃著平頭,腰間微微鼓著,顯然是藏了武器的人。

他的腳上穿著一雙軍用的靴子,這種靴子一般隻有在部隊的人才會有,登山,涉水,長途奔襲都沒有任何問題。

飛鷹小隊的副隊長拿著夜視鏡很快就看清楚了這一幕,視線悄悄上移,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臉之後,他輕輕在自己的通訊器那裏敲了敲,傳遞著信息,“目標人物已出現。”

他們得到的消息是今天晚上於夢陽會來親自交易,隻不過到底是交易什麽他們不知道,並且對方是誰,他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被隱瞞的很深。

隊長那邊的武器已經對準了於夢陽,可是很快就轉移了開,並且將頭趴的更加低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好像當自己瞄準了於夢陽的時候,於夢陽感覺到了一樣。

他輕輕敲擊著通訊錄,告知隊員,一定要小心再小心,這個男人,很難對付,警惕性很高,在沒有把握將人抓住的時候,一定不能衝動。

從上麵給他們的資料上麵不難看出,這個人有很強的反追蹤能力,隻要被他逃脫了,下一次恐怕就沒有這麽容易等他出來了。

而一旦抓捕失敗,方家那邊就會提高警惕,他們所有的努力都會功虧一簣。

於夢陽微微皺著眉頭,不斷深呼吸,總覺得好像山風裏麵吹來了危險的味道。

他這一生,前半生總是槍林彈雨的度過,對危險有一種本能。

可他放緩了呼吸,閉著眼睛輕輕感受的時候,周遭又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一樣。

抬起手腕,手上的表亮了起來,顯示著時間,約定的交易時間快到了,對方的人還沒出現。

A市郊外的山上冷風陣陣,這座山的半山腰是以前很早時候的一片墳地,不過後來提倡火葬之後這裏就變成了一個亂葬崗,老人們最喜歡說的就是關於這個地方的各種離奇故事。

於夢陽之所以選擇在在這裏交易的原因很簡單,這裏距離A市並不近,又因為半山腰有那麽一處亂葬崗,這個山周圍幾乎是荒無人煙的。

上山會留下痕跡,所以他的車也隻是在山腳下停留著。

就在於夢陽皺著眉頭想要轉身離開這裏的時候,旁邊的一顆樹枝忽然動了起來,他眼神犀利的直接看了過去,就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忽然竄到了半空中,發出了難聽的叫聲,然後漸行漸遠。

“哈哈哈。”

於夢陽聽到聲音扭頭望了過去,就聽見一個男人哈哈大笑的聲音,他的身上穿著迷彩服,頭上也頂著亂七八糟的稻草,慢慢站了起來。

而於夢陽,在第一時間就已經掏出了武器,對準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將攤開了雙手,空空的,什麽都沒有,“我說夢哥,你的警惕性不是很好嘛,我都在這裏這麽長時間了,你居然一直沒有發現我。”

直到那個男人走到車燈前,於夢陽才徹底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