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良升職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之前給蘇氏集團和司業房產的違章警告給撤了下來,並且秘密和蘇琰見了麵,兩人談了什麽蘇暖並不知道,蘇琰也沒有告訴她的打算。

這段時間隨著《樂鴦傳》的播出,馮一可在娛樂圈裏的知名度越來越高,之前的一個星期還隨著劇組的其他幾個人一起去上了一個室內真人秀節目,憑著她可愛率真的性格,在節目上也圈了很多粉絲。

羅藝最近忙著給馮一可篩選品牌代言,還有一些導演拋來的橄欖枝。

蘇暖在公司忙的團團轉,等她將頭從麵前的文件上抬起來的時候,往窗外看了一眼,已經天黑了。

手機之前在開會的時候就已經開了靜音,她一邊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脖子,一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很多未接,有司默的,也有蘇琰和常思佳的,還有蘇誌浩和文雅給她發來的語音消息。

就在蘇暖考慮先給誰回消息的時候,司默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小暖,你現在在哪?”

蘇暖打了一個嗬欠,“我在辦公室呢。”她接了一杯熱水潤了潤有些幹癢的嗓子,這才給司默解釋自己沒有接到電話的原因,“中午的時候開會我把手機調成了靜音,然後忘記了,剛才才忙完。”

說完話後,蘇暖將手機的擴音功能打開,放在辦公桌上,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和司默說話。

司默也差不多是忙了一天了,等他忙完後給蘇暖打電話就一直處於沒人接的情況,鑒於現在方思彤被放了出來,不管是他還是蘇家的人都覺得很不放心,司默更是已經坐上了車,打算來她的公司這邊看看。

這會兒聽到她的聲音,知道她在公司後,司默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往身後的靠椅上稍微靠了靠,“吃晚飯了沒?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要早點回去,今天忙的有點晚,我看我爸媽他們都些著急了。”

手機裏麵傳來嘟嘟的聲音,她穿好衣服看了一眼手機,是文雅打來的電話,她急急忙忙要掛司默的,“我先掛了,我媽打電話來了。”

在司默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電話就已經被蘇暖掛斷了。

她穿著一雙板鞋,腳步輕盈的走在公司的走廊上,一邊走,一邊將公司的燈都關上,一邊和文雅說著話,“媽,抱歉抱歉,我之前開會的時候把手機給調成靜音了,這會兒忙完了才看到,我已經下班了,往家走呢,等會就到家啦。”

蘇暖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容,這種被家人惦記的感覺真的很好。

忙碌了一天的疲倦好像在這一刻也消散了不少,之前還覺得困乏的身體也變得輕鬆了起來。

文雅聽到蘇暖的聲音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揚,“好,你開車慢一點,想吃什麽和我說,我和吳媽去準備。”

她一邊說一邊和蘇誌浩使眼色,告訴蘇誌浩,女兒已經接了電話了,不用再擔心了。

等到了停車場後,蘇暖將文雅的電話掛斷,從包裏將車鑰匙拿了出來,滴滴兩聲,車應聲解鎖,就在這個時候,從旁邊出來了一個男人,手中拿著一把短刀,刀尖抵在蘇暖的脊背上,聲音森冷,“別動。”

蘇暖拎著包的手一頓,心跳已經加快了速度。

這個天氣,蘇暖的身上穿了一件外套,可就算是這樣,她好像也感受到了那把短刀刀尖上麵傳來的那種森森寒氣,順著脊背往上,直達心髒。

她的心不由自主的狂跳了起來,蘇暖輕輕抿了抿有些幹澀的嘴唇,“你是誰?你想做什麽?”

那男人冷笑一聲,“別亂猜測,到了你就知道了。”

就在蘇暖還想要繼續揣測的時候,忽然從旁邊竄出來一個人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頭套,猛的套在了她頭上,然後脖頸後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她很快就失去了意識,整個人軟軟的倒了下去。

站在蘇暖身後的那個人將手中的短刀收了起來,給旁邊的那個男人使了一個眼色,“拿繩子將她綁起來,記得用夢哥教我們的方法。”

於夢陽教過他們這些人不少的打結的方法,用這種方法打結,要是這人掙紮的話,隻會讓繩索愈來愈緊。

這會兒要是蘇琰在的話,一定可以認得出來,這個說話的男人的臉上帶著刀疤,赫然就是之前已經逃走了的林翰。

他的臉色異常的蒼白,看著蘇暖的眼神格外的陰鷙。

等他身邊的人將蘇暖給捆綁好了之後,兩人拿出一卷黑膠布,將蘇暖的嘴唇和眼睛上都纏上,將她往車的後備箱上麵一扔,駕駛著他們開來的一輛悍馬,很快駛離了這個停車場。

他們往之前於夢陽和癩子接頭的那個荒山的方向駛去。

在所有人都不敢去那個荒山的時候,方家的人將一群林翰這樣的人都藏在了這個荒山的後麵,那裏有一個專屬於他們的大本營在,在那個大本營裏麵,人數並不是很多,但每一個人的心底都有著最原始的惡。

文雅算計著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就和吳媽開始著手準備蘇暖的晚餐,等將熱氣騰騰的晚餐給端到了桌子上後,文雅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差不多了,就一直不停的往電梯的方向看去。

等差不多已經超過了五分鍾的樣子,文雅就已經有些坐不住了,伸手輕輕碰了碰正坐在身邊看著報紙的蘇誌浩,“小暖怎麽還沒回來啊,你說我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走到哪裏了?”

這個點早就已經過了下班的高峰期了,按照小暖開車的速度,已經到家了才是啊。

蘇誌浩點點頭,將報紙放下,眉頭輕蹙,聲音略顯低沉,“打電話吧。”

他沒有告訴文雅,就在剛才,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心髒忽然傳來一陣刺痛,隻不過因為文雅在身邊,他不想讓文雅擔心,這才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報紙,隻有拿著報紙的手微微在抖。

文雅嗯了一聲,心裏還是擔心不已,絮絮叨叨的說,“我這就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