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劉子言更沒想到的是,他周末的回家的時候,還沒來得及享受在家的溫暖,就被爸爸叫到書房去了,神情嚴肅,看著他的眼神帶著痛恨。
劉家的書房是中式的風格,全是紅橡木,整個房間顯得沉重又肅然。書架挨著牆壁建設,四麵牆全是滿滿的書,壓抑至極。
劉子言性格跳脫,最不喜歡的就是劉顯民的書房,能不來就絕對不來。
劉子言心裏咯噔一下,說話變得結巴了起來,“爸,你,你怎麽了?為什麽這樣看,看我……”
劉顯民看著麵前的兒子,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對他說話話裏話外都少了尊敬,更多的是害怕。
想起今天蘇琰給他打電話時候說的那些話,劉顯民就知道,這件事情,善了不了了。
“我聽說,你在學校教了女朋友?”
廖詩詩的事情劉顯民曾經在家裏說起過,自然不會是什麽好話。
劉子言原本有心想要替廖詩詩辯解,又害怕劉顯民罵他,就一直沒敢說自己和廖詩詩的事情,更加不敢說他跑去找係主任和囂張,狐假虎威,借劉顯民的名號將道歉這事就這麽給壓了下來。
這會兒聽劉顯民忽然問起,他心裏本能的就覺得不好,“沒有,沒有啊,你聽誰說的。”
劉顯民嗬嗬冷笑兩聲,“沒有?你和那個女生接吻的照片都傳到我的手機上了,你居然還敢狡辯。”
劉子言還要辯解,就感覺一個東西砸向自己,忙不迭的將它接住,是劉顯民的手機,上麵顯示了一張圖片,就是他和廖詩詩接吻的照片。
劉子言的臉,騰的一下就好像是著火了一樣,紅的嚇人。
“我,那個,這個女生……”
“這個女生我調查過了,叫廖詩詩。之前一直喜歡跟在柳家那個小子跟前,對你愛答不理的,忽然對你熱情起來,你還幫著她去對付蘇暖!”越說劉顯民越生氣,使勁拍著麵前的桌子,厚重的實木書桌發出沉悶的聲音。
“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蠢貨!我們現在和蘇氏集團正在洽談合作的事情,你居然在背後搞鬼!你知道人家蘇琰打電話來怎麽說的我嗎?話裏話外說我連兒子都教育不好!我這麽大年紀的人了,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罵,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劉顯民拿起桌子上的煙灰缸朝著劉子言扔了過去,嘭的一聲砸在劉子言的身上,他痛的直皺眉,卻不敢動,更加不敢出聲狡辯。
“為了一個心機深沉,不知道廉恥的女人,你去得罪一個不該得罪的人,還找人去學校給她添麻煩!”
劉顯民原本以為兒子被自己說了一次後就消停了,誰知道他居然變本加厲,還會找社會上的人去羞辱那個小姑娘了。
“蘇家那邊已經拿捏到證據了,為了你,我不得不讓步,原本定好的一些事情都要變。”劉顯民氣的站起來,走到劉子言的身邊,伸手狠狠戳了戳他的額頭,“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都做的都是什麽事!明天,跟著我去蘇家給蘇暖道歉。”
“我不去!”劉子言梗著脖子,硬邦邦的拒絕。
“不去,不去可以啊,你今天就給我滾出家去,我馬上給學校打電話,你以後就不是我們劉家的人了。我倒是要看看,沒了我們劉家在你背後撐腰,那個女人還願不願意跟你在一起!”劉顯民氣的直接笑了出來。
劉子言氣勢一下就弱了下來,看著劉顯民的眼神帶著倔強,但最後還是不得不低下頭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劉顯民就帶著劉子言去了蘇家,一路上不管是好言相勸還是威逼利誘,總之到了蘇家的時候,劉子言耷拉著個腦袋,完全沒有了之前趾高氣昂的囂張模樣。
蘇暖原本定了今天和司默去滑雪的,早早和滑雪場那邊打好了招呼,就等著人去就好了,誰知道昨天晚上她被告知今天劉子言要來家裏給她道歉。
計劃好的滑雪就這麽被中止了,蘇暖很不好意思的給司默發微信道歉,約好改的日期,下定決心下次不管有什麽事情都不能再推。
蘇誌浩和蘇琰兩人今天也都沒有去公司,專門在家等著劉顯民和劉子言到來。
看蘇暖一副不在乎的模樣,蘇誌浩搖搖頭,“今天那劉子言過來和你道歉,你說兩句就可以了,別不給劉顯民麵子。”
蘇暖撇撇嘴,“我稀罕他道歉嗎?”很沒有形象的翻了個白眼後,才接著說,“要不是你們讓他給我道歉,我才懶得聽呢,又不誠心。”
她擺擺手,那副懶洋洋,毫不在乎的模樣讓蘇誌浩和蘇琰兩人怎麽都放不下心來。
兩人一致決定,等會多關注一下蘇暖,不能讓她做出太過分的事情。
等劉顯民帶著劉子言進了房間後,劉顯民嗬嗬笑著,臉上的褶子都比以往的要多一些,“誌浩,真的是好久不見啊。這段時間說的是要商量兩家合作的事情,可你一直不露麵,害的我想請你吃飯都無從下手。”
蘇誌浩也嗬嗬笑著,隻不過笑的可沒有劉顯民開懷,一雙眼睛時不時看一眼劉子言,雖然沒有說話,可那眼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劉顯民知道要是劉子言的事情不解決,蘇誌浩這個老狐狸是絕對不會和自己接著往下說的,馬上就變了臉色,轉頭看著劉子言,大聲訓斥,“還杵在那裏幹嘛,還不給我滾過來。”
劉子言低著頭,撇撇嘴,滿臉不高興,但又不能反抗,隻好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劉顯民的身後站著,說話的聲音也好像是蚊子叫一樣,讓人聽不清楚,“蘇叔叔。”
蘇誌浩沒吭氣,臉上的笑淡了許多。
劉顯民一把將劉子言拽在身邊,“抬起頭來,男子漢大丈夫,難不成還害羞嗎?在家的時候你是怎麽給我說的,怎麽到了地方了還不會?”
劉子言被迫抬頭,一眼望去就看到了蘇暖那一張嘲諷的臉,原本要脫口而出的道歉就這麽被噎了回去,憋得滿臉通紅。
“算了,劉叔叔,要是劉子言實在為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