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楊根仔仔細細將司默打量了一番,見司默神色不躲不閃,說的應該是實話,這才放下心來,“這件事情你回去告訴蘇暖,你們就當是不知道,這個證據,也不是你們找到的,你們就當沒有發生過這件事情,接下來的事情,我們這邊會做的。”
不管是真是假,光憑著這些東西是沒有辦法證明的,他還要回去好好看看才可以。
司默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我知道了根叔,你放心好了,我會叮囑好小暖的。”
說完了正事,司默這才有時間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姚楊根,發現他比上一次和自己見麵那會兒要瘦了好多,不由就有些擔心,“根叔,你不要這麽操心了,有什麽事情,你讓浩哥多幫幫你。”
苗浩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之前並不知道司默拿來的是這麽重要的東西,這會兒知道了自然不會怪罪他,“你也知道爸的身體不太好,以後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聯係我就好了,難不成,你還不相信我?”
司默嘿嘿的笑了笑,“那到不是,隻不過我從小就這樣,有什麽煩心事了,第一時間找的不就是根叔嘛。”
他和姚楊根兩人之間的感情深厚,有的時候就連苗浩這個做女婿的都會覺得有點吃味。
姚楊根往前走了兩步,右手握成拳頭,輕輕在司默的胸膛上捶了兩拳,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這段時間沒有我督促,你也沒有落下鍛煉,不錯。”
就在這個時候,山上的風變大了,雨夾雪慢慢吹進來涼亭裏麵,姚楊根手握成拳頭,抵在嘴唇上咳嗽了起來。
苗浩站在他的身後幫他擋著風,一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臉上擔心的神色十分明顯。
“我們就不說了,有什麽事情以後和我聯係就好了,我先帶著爸回去了,山上本來就風大,今天還變天了,看樣子,等會說不定會下雪,你也快點下山吧,下雪了,山下就不好走了。”
苗浩護著姚楊根往車上走,給司默揮了揮手,調轉車頭,漸漸駛離了這裏。
沒過兩天,是司業房產的年會。
四爺房產從成立到今天,曆經了很多事情,從一開始的擴張到現在漸漸站穩腳跟,這還是第一次公司舉辦這樣大型的年會,司業房產後勤部是卯足了勁,想辦法讓自己的年會變得高大上一點。
年會的地點是很早就定了,就在蘇氏集團旗下的櫟木酒店,司默和酒店經理說了一聲,將三樓的大廳給留了下來,到了年會的這一天,後勤部的部長就帶著自己部門的員工早早就開始來這邊裝飾年會現場,調節音響設備,不斷和各個部門溝通他們的節目。
到了傍晚五點,司業房產的員工都漸漸出現在了這裏,各自找到各自的坐好,各個部門的負責人則去和後勤部的部長協商自己部門節目的出場順序,男女搭檔的主持人也已經化好了妝,就在大廳旁邊的那個小包廂裏麵坐著休息。
徐舒雅坐在角落裏,視線透過重重的人群,落在了那個主持人休息的小包廂的門上。
要是沒有這個意外的話,她可以肯定,自己是那個穿著每每的禮服裙,出現在眾人的麵前,成為眾人目光焦點的主持人。
她的手無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肩膀,衣服下麵,那裏還纏著一層又一層的紗布,胳膊抬起來都有些費勁,更別提能夠將紗布拆了,穿著美美的禮服了。
她吹著眼眸,看著神色地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徐舒雅因公受傷的事情司默並沒有在公司宣揚開,就連林樾給人事部報備的時候也隻是給人事部的部長說了一聲,公司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徐舒雅為什麽不來了,她在住院的那段時間,除了林樾和她同在秘書部的另外一個秘書去看過她之外,就沒有人再去看望過,司默就更別提了。
她從來都沒想到,司默居然是這麽冷情的一個男人,自己救了他,他卻連去看自己一眼都不會做。
她就這麽安靜的坐在角落裏,坐在柱子的陰影之中,周圍的人群熱熱鬧鬧的,就好像和她沒有一點關係一樣。
蘇琰和蘇暖兩人是作為合作夥伴出席了今天晚上司業房產的晚會,他們兩人的身份比較特殊,又害怕會有喧賓奪主的跡象,所以兩人穿的都非常低調,尤其是蘇暖,身上穿的一身簡單的晚禮服,臉上的妝容很淡,頭發沒有怎麽打理,就是很隨意的披在了肩後,耳朵上戴了一對碎鑽耳環,在燈光的照射下會發出熠熠的光芒。
林樾就站在三樓的電梯這邊充當臨時的接客員,接待像蘇琰和蘇暖這樣的嘉賓。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一改之前略帶一些逗逼的形象,將頭發整整齊齊的朝後梳,抹上發膠,弄成一個大背頭的模樣,帶了一個深藍色的領結,那模樣看起來比以往不知道要精神多少。
電梯門一開,林樾伸長了腦袋往裏麵看了一眼,見到有蘇琰和蘇暖,臉上很快就堆滿了笑容,手早早的就伸了過去,和蘇琰輕輕的握了握,衝著蘇暖點頭示意。
“蘇總和大小姐兩人前來,真的是讓我們公司感覺到蓬蓽生輝啊。”
蘇暖不由笑了出來。
這人就算是穿的再人模狗樣,隻要一開口就破壞掉了他的氣質。
“你還是不要說話的好,我害怕你以說話就將今天來參加晚會的嘉賓都給嚇走了。”
林樾和蘇暖相對比較熟悉,心底也一直認定,蘇暖就是以後司少的妻子,那就是自己未來的老板娘,在未來的老板娘麵前耍寶什麽的,根本不覺得丟臉。
他晃了晃自己的大背頭,“大小姐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要是不開口,今天晚上的嘉賓會覺得多無趣啊。”他往蘇暖的身邊湊了湊,假裝很神秘兮兮的和蘇暖說話,“大小姐,我和你說,原本定的主持人是我呢,就是我沒同意。”
他自戀的歎息一聲,“要是我上去主持了,以後我們公司的單身女性的眼裏隻能看到我,那我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