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桔子映象年會正式開始,作為一個娛樂公司,員工可以說是多才多藝,不像司默他們公司舉辦的年會,多半都是以唱歌為主。
而桔子映象的年會,有小品,相聲,舞蹈,唱歌,就包括馮一可在唱完歌之後還被網友一直要求舞劍。
直播的時候羅藝找了一台專門的手機,登陸桔子映象的賬號,切換到了大屏幕的一邊,好讓大家都看到觀眾都說了些什麽,就好像這會一樣,桔子映象的員工都可以清晰的看到,有不少的觀眾都在打賞,也有不少的觀眾在上麵刷屏,讓馮一可表演舞劍。
馮一可拿著話筒,側著臉看了過去,讀著直播上觀眾的話,“這個叫我是一頭小獅子的人說,讓我舞劍,我要是舞劍了,他就給我送遊艇。”
念完後,馮一可沒好氣的切了一聲,“謝謝,但我今天不賣藝。”
她話音一落,桔子映象下麵的員工頓時哄堂大笑。
司默坐在蘇暖的身邊,麵前放了一杯白酒,從一開始到現在,他滴酒未沾,這會兒看著蘇暖的笑顏,不知道為什麽,居然有了幾分沉醉在其中。
他一手支撐著下巴,另外一隻手放在桌麵上,摩挲著碟子的邊緣,看著蘇暖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
蘇琰坐在司默的身邊,他的旁邊就是常思佳,兩人時不時的低頭耳語一番,直到看到司默的眼神後,蘇琰才非常不滿的咳嗽了一聲,“我說司少,你也差不多一點就可以了,別太得寸進尺。”
司默將視線慢慢從蘇暖的身上收了回來,轉頭看了眼蘇琰,又將視線下移,落在了蘇琰和常思佳相握的手上,滿臉不耐的切了一聲,“我不過就看兩眼就對我這樣不耐煩。”
蘇琰理所應當的點頭,“那是,所有對我妹妹有企圖的人,我都不會給好臉色。你應該慶幸,我對你的態度還不錯。”
他說完後還伸手拍了拍蘇琰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應該知足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就好像是帶著武器一樣,在空中交戰。
忽然,蘇琰和司默都察覺到了不對勁,年會的現場,忽然變得安靜了下來。
他們倆將視線同時落在了舞台上,舞台上站著的人不時別人,正是這段時間黑料層出不窮的童超。
會場安靜的原因很簡單,是有一個人在直播的彈幕上麵刷屏了,一直在叫囂著,“我的微博名字就叫這個,大家可以去我的微博看一看,我是童超的女朋友,但他現在無緣無故的要和我分手,我已經懷孕了,這個渣男卻連分手費都不給。”
彈幕的字數有限製,她卻好像是複製粘貼好的一樣,不停的重複著這樣的一番話。
之前大家都沒有覺得這是一件值得大家重視的事情,畢竟有很多腦殘粉,經常會對外麵的人表示自己就是自己愛豆的老婆或者是老公,甚至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一副自己受到了傷害的表現。
童超是他們公司現在的一哥,雖然在娛樂圈的番位還沒到達一線,但好歹也是二線,今年更是有提名,會有這種毫無理智,並且有幻想症的腦殘粉絲實在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誰知道就在童超表演完後,看著直播的手機正準備和大家互動的時候,有一條彈幕插了進來,“我靠!大瓜啊!我去搜了一下,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這句話讓現場一下就安靜了下來,接下來,彈幕又開始了沸騰,“真的,有照片為證!”
“你們沒看到嗎?還爆料出來了語音,那聲音我一聽就知道,絕對就是童超!”
“沒想到童超是這樣的人,還整的自己好像隻對演戲有興趣一樣,渣男!”
“渣男,你快點解釋一下啊,你和那個女人什麽關係?”
“對啊,解釋一下,你為什麽甩了別人!”
一條條的彈幕刷的非常快,童超的臉色變了一下,很快點了一個人的名,“這位檸檬樹下你和我,問我,我為什麽要拋棄妻子。”
他無奈的攤了攤手,笑了一下,“首先,我必須要澄清,我和那個女人並不認識,也從來沒有女朋友,更別說什麽拋妻棄子了。”
蘇暖坐在位置上,雙手慢慢環胸,昂著頭看了一眼那幾個ID,給羅藝使了一個眼色,示意羅藝上去將場麵掌控住。
羅藝點了點頭,很快就走了上去,從服務員的手中接過了另外一個話筒,走了上台,站在童超的身邊伸手按了按童超的肩膀,示意童超不要慌亂,越是在這個時候,越是要沉住氣。
童超轉頭看了一眼,見來的人是羅藝,很快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藝哥。”
羅藝嗯了一聲,將視線落在了大屏幕上,“之前爆料的那個叫什麽桃之夭夭的,我們公司已經在取證了,是非曲直,等年會結束了之後再說吧。”
他三兩句將這件事情帶過,很快就看到有童超的粉絲站了出來,又是刷禮物,又是霸屏彈幕的,羅藝很快點了其中一個人的名字,“童超,這個不是你的粉絲嘛,他問你,你的兩千萬粉絲福利,什麽時候發?”
童超歪著頭看了眼,“我以為這事我可以賴掉呢,沒想到你們都記著呢,行吧,我下班後仔細想一想。”
彈幕想起一片哈哈的聲音,紛紛說著童超怎麽這麽可愛,居然還想賴掉之類的。
也不知道桔子映象挑選的藝人是不是都是屬於那種很佛係的人,雖然常年活躍在屏幕裏麵,但從來不炒作,除了廣告和必要的宣傳之外,幾乎不會在微博上麵分享他們的日常,作為他們的粉絲,催更就變成了日常。
童超的微博過兩千萬粉絲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他一直都沒有發兩千萬的福利,粉絲在他的微博下催的不耐煩了,就連今天的直播都不打算放過。
見事情差不多已經過去了,羅藝給了童超一個眼色,童超很快就走了下台,在聚光燈看不見的地方,童超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他就算是個傻子都知道,這件事應該隻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