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和羅藝原本都以為這件事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們去調查,可誰都不知道,在第二天早晨的時候,當大家剛剛起床,習慣性的拿著手機刷微博的時候才發現,昨天童超的事情居然有了後續,那個叫桃之夭夭的博主,在自己的微博上貼出了自己和童超兩人的親密照。

蘇暖還沒起床呢,就被金濤和羅藝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的吵醒,她有些頭疼的將被子捂在頭上,將身體整個蜷縮了起來,皺著眉還想要繼續睡,誰知道那電話還在不停的震動。

她終於有些煩了,一把將被子掀開,直挺挺的坐了起來,撥了撥頭上有些亂七八糟的頭發,滿臉不耐的將手機接通。

“喂。”

她的聲音沙啞,還帶著一點起床氣的感覺,雖然僅僅是一個喂字,但依舊能夠讓電話那端的人聽出來她隱藏的怒氣。

羅藝沉默了一會兒,“小暖,出事了。”

蘇暖嗯了聲,努力眨了眨眼睛,讓自己保持清醒,“什麽事?”

“童超真的和那個女人有關係,早上那個女人發了兩人的親密照,我讓金濤技術分析了一下,圖不是P的,時間不是很長,就在前兩個月,還有,對方曬出了早孕試紙,還有去醫院按做B超的單子,證實,她的確是懷孕了。”

蘇暖原本就有些混沌的腦子,漸漸有些針紮的痛楚。

昨天晚上和羅藝說完話,回到蘇家都已經快十二點了,再洗漱完躺在**的時候都快一點了,這會兒也不過是早上六點多,她才睡了五個小時。

頭昏腦漲的,再加上聽了這麽一個壞消息,更是頭痛欲裂,用手捏了捏太陽穴的位置,嗯了聲,“我知道了,你讓金濤先收集這些證據,想辦法聯係到那個桃之夭夭。還有,給童超的劇組請假,先把這事給弄清楚了,再讓決定他是回去拍戲還是什麽……”

羅藝嗯了聲,掛了電話後無聲的搖了搖頭。

童超,這算是要將自己給作死。

童超現在所在的這個劇組,有一部分的投資是桔子映象,所有童超算是帶資進組,現在童超這邊出了點問題,作為一個投資方,蘇暖有權不讓童超繼續拍攝這部劇。

她一向都是有一說一的人,要是童超在昨天晚上就對他們坦白了這些事情,那蘇暖很有可能還不會動那種雪藏了童超的念頭,但現在,所有都不同了。

童超的飛機是在早上八點半的,這會兒在家收拾東西什麽的,小助理在打包東西,他閑的有些無聊,打開手機隨意的看了看,然後就看到了桃之夭夭發的那些內容,嚇得手機都差一點沒有拿穩,心中大駭。

他知道,一旦被石錘了,自己在娛樂圈的未來將遙不可及,並且正在公司這邊,他將被老板和藝哥給拋棄。

一想到昨天晚上蘇暖看著自己那種十分平靜又冷漠的眼神,童超忽然有一種感覺,盡管他是跟在蘇暖身邊最老的藝人質之一,可他的這個老板,他真的是一點也不了解。

就在童超還在想東想西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在他的手中震動了兩下,然後很快就跌落在了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他慌亂的彎下腰將手機撿了起來,屏幕有了一點裂痕。

來電的人是羅藝,童超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咬了咬牙,將電話接通,“喂,藝哥。”

“現在,馬上回來公司這邊,帶著你的助理和經紀人。”

羅藝多的話也不說,直接掛斷電話,童超那句那劇組那邊怎麽辦就這麽被卡在了嗓子眼,沒有機會再問出來了。

小助理拎著箱子從臥室走了出來,“童哥,走了,要是再晚一點,趕上早高峰,我們就趕不上飛機了。”

童超搖搖頭,“不用去機場了,把機票退了吧,我們要去公司。”

小助理懵懵懂懂的嗯了一聲,又指了指行李,“那這些行李不用帶去公司吧?”

童超搖搖頭,有些頭疼的活動了一下脖子,“走吧,其他的什麽都不要管,先去公司再說。”

他有預感,這次事情結束後,自己以後的演藝事業,困難了。

幾方人馬都在快速的朝著公司那邊追趕,等蘇暖到了公司後,童超,他的小助理和經紀人都已經被羅藝和金濤帶進了小會議室,同時坐在裏麵的還有法務部的人。

蘇暖帶著媛媛匆匆進了辦公室,將手提包放下,就拿了一個手機,朝著角落的那個小房子走了過去。

一推開門,所有的人都注視著她,隻有童超,在看到她後很快就低垂了頭。

蘇暖坐在羅藝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詢問,“你們剛才詢問了沒有?”

羅藝搖搖頭,他們也是才來沒多久的,還沒來得及細細問,但金濤那邊已經有了一些進展了,他這邊也派人去接那個叫桃之夭夭的女人了。

羅藝派人之前就已經和那個女人打電話聯係過了,那女人最先開始說的很清楚,她不怕來對峙,要派人來接就來,她這會兒也已經在自己的微博上麵發了最新的消息,說桔子映象的工作人員和自己取得了聯係,要帶著自己去公司和童超對峙,等她回來後會繼續更新微博。

這一係列的操作都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女人真的是有恃無恐。

也正是因為這樣,羅藝才越來越清晰的認識到,童超,真的做了這些事情。

蘇暖見羅藝搖頭後什麽話也沒有說,靜靜坐了好一會兒,媛媛那邊帶了一杯熱水進來,裏麵添加了蜂蜜,放在蘇暖麵前的桌子上,她順勢就坐在了蘇暖的身後。

法務部的員工桌子上擺放著一個攝像機,這會兒人已經打開了,下麵還擺放著一隻錄音筆。

等到那個叫桃之夭夭的女人進來後,這個攝像機和錄音筆就會啟動,到時候不管是誰說的話,都會被記錄下來。

五分鍾後,小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敲響,羅藝手底下的人帶著桃之夭夭進來了,和羅藝說了一聲後,將小會議室的門關上,掂著腳尖慢慢離開。

裏麵的氣氛太沉重,他這樣的小員工有些承受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