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陶思羽沒有這麽快就出道,並且還找了一個這麽重要的戲份的話,他們說不定還真不懷疑了。
“她要拍戲,而且還是宮鬥戲,那她肚子裏麵的孩子呢?”
說起這個,羅藝也覺得奇怪,“我這邊的人緊緊盯著陶思羽,發現她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去過醫院,沒有檢查身體,更別說去做什麽人流手術了。”
蘇暖忽然有了一種預感,她的眼珠子轉了轉,趕緊坐回到了椅子上,隨便用了一個小號進了陶思羽的微博,不斷往下翻著,很快就翻到了,陶思羽的那個B超單子,不是別的醫院的,就是他們A市這邊的醫院。
A市的醫院,蘇家雖然不敢百分百說都有關係,但基本都是能夠說的上話的。
為了以防萬一,蘇暖將這個微博直接截圖,將陶思羽的名字什麽的都截了下來,拿起筆在紙上將這家醫院的名字寫了下來,“這家醫院,想辦法去查,這上麵有時間,還有幾科室,去調那天的監控,我懷疑,陶思羽根本句沒有懷孕。”
這張B超單子上的母親的名字已經被馬賽克了,所以也很有可能是陶思羽找的別的女人的B超單充當是自己的。
而那個驗孕棒就更簡單了,網絡上多的是,隨便下載一個都可以。
羅藝原本也覺得有些奇怪,這會兒忽然聽蘇暖說懷疑陶思羽根本沒有懷孕,他猛地拍了拍手,“小暖,你說的沒錯,陶思羽很有可能沒有懷孕。”
她要是懷孕了的話,為什麽會接下戲份那麽重的一個角色。
羅藝專門去調查了一下,那部戲可是下個月就會開拍了,她哪怕是這個時候去做了人流,身體也恢複不過來,肯定會影響到拍攝進度。
最重要的是,一個一直在跑龍套的小透明,究竟是為了什麽,忽然被這樣一個大導演給看中,這陶思羽的背後,一定有一個人在策劃著。
羅藝拿著蘇暖給自己手寫的那張紙,很快就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蘇暖盯著電腦畫麵上陶思羽的那些微博,一篇文章一篇文章的仔細看著,就是想要從中找出什麽蛛絲馬跡,就連微博下麵的評論也不放過,到了媛媛來找她吃飯的時候,她已經看的有些頭昏眼花的了。
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蘇暖將視線從電腦上移開,捏了捏有些疲倦的眉心,坐在沙發那邊,接過媛媛給自己遞過來的午飯,慢慢吃著。
媛媛一邊將家裏新鮮榨好的果汁打開,一邊和蘇暖說話,“大小姐,蘇家這邊得到了一個消息,就在昨天晚上,那個陶思羽,悄悄出了自己住的地方,去酒店開了一個房間,沒過多久之後,就出現了一個男人,進了那個房間。”
陶思羽的住處一直被金濤他們那邊的人緊緊盯著的,隻不過陶思羽變得很謹慎,出門的時候並沒有將家裏的燈關了,而是開著,離開後沒多久,用遠程遙控,將家裏的燈在合適的時候關上了,也正是因為這樣,金濤那邊的人根本就沒有注意。
陶思羽出門的時候帶了假發,穿的衣服也不是她經常穿的,畫了一個大濃妝,從樓梯的地方慢慢往下走,到了別的樓層後才坐電梯下去,光明正大的招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可陶思羽並不知道的是,她入住的酒店是蘇家名下的一個快捷酒店。
之前蘇暖他們查陶思羽的名字的時候,那個前台的人對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在辦理入住的時候,她反複對比了一下,這才不著痕跡的給她辦理了入住,等陶思羽離開了後,她很快就將這個人的名字給報了上去。
酒店的經理在這邊有一個長包房,聽到前台說的消息後,很快就去了監控室那邊,調了陶思羽所在的房間的監控,沒一會兒就看見了一個男人出現了,他帶著一頂鴨舌帽,穿著厚重的黑色羽絨服,監控器上麵什麽都看不到。
今天陶思羽他們去退房的時候,那個男人率先一步離開了酒店,在酒店的電梯裏麵,監控總算是拍到了他的樣子,很快就被酒店經理給截了下來,上報給了蘇琰。
而據打掃衛生的保潔那邊回應,他們兩個人在房間裏麵用了不少小雨傘,衛生間的垃圾桶裏麵找到了好幾個拆開的。
蘇暖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很快就發出了一聲冷笑,“我之前就在懷疑,現在更是確定了。”
原本就在想這個陶思羽會不會就是假裝懷孕的,沒想到這麽快自己的猜想就得到了驗證。
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冷凝,“既然報到了我哥那裏,我哥那邊什麽反應,有沒有讓人去調查那個男人是誰?”
媛媛點了點頭,“大少爺那邊並沒有調查,而是將那個人的截圖發給了我,我拿到手之後就給金濤了。”
金濤那邊正愁著陶思羽這邊什麽進展都沒有,偏偏她自己按捺不住寂寞,出門和一個男人幽會。
幽會就算了,還找了一個蘇家旗下的快捷酒店,這下好了,將她的狐狸尾巴都給露出來了。
一聽媛媛說金濤那邊在調查,蘇暖這才點了點頭,“既然遮掩,我們就專心等著金濤這邊的消息就好了。”
草草吃了午飯後,蘇暖去裏麵的休息室裏稍微休息看了一下,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驚醒了過來。
剛才她睡得很不安穩,就好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她慢慢起身,用手搓了搓臉,將頭埋在了臂彎中,緩和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起床。
她剛一開門休息室的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咖啡香味,一抬頭就看到媛媛正在忙碌著,茶幾上擺放著很有食欲的小點心。
聽見開門的聲音,媛媛轉頭看了過來,扯起嘴角笑了笑,露出小酒窩,“大小姐,你中午沒有吃多少東西,這會兒人醒了稍微用點點心,不然下午餓的會比較快。”
蘇暖嗯了一聲,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她手裏的咖啡,吞咽了一口口水,“這個咖啡……”
“哦,是司少的,他這會兒在藝哥那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