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過後的第二天,一股強烈的冷空氣西下,A市變了天,天空黑壓壓的,狂風肆虐,蘇暖捧著一杯水愜意的坐在沙發上。
她很享受這份難得的寧靜,直這份寧靜被廖詩詩給打斷。
廖詩詩發給蘇暖一張照片,照片裏麵的人是她和柳覃宇兩人,背景是在酒店,她睜著一雙眼睛看著鏡頭,透過屏幕蘇暖都能看到她眼底的得意。
她的身邊是睡著的柳覃宇,身上沒著寸縷,而廖詩詩也同樣。
蘇暖欣賞了一下,順手將照片就保存了起來。
她原本隻是想拿這張照片去惡心一下劉子言,卻沒想到,再看的時候,廖詩詩就已經撤回了消息。
“你看到了嗎?”廖詩詩發來消息,帶著滿滿的得意。
她和柳覃宇早就在一起了,後來因為蘇暖的出現,兩人為了避嫌已經很久沒在一起了。
昨天晚上她接到柳覃宇後,原本也沒想那麽多,隻想著將他送到酒店,她馬上就走,她明白自己現在對柳覃宇的感情非常複雜。
可讓廖詩詩沒有想到的是,柳覃宇剛一躺在**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一眼看過去就看到了廖詩詩,“詩詩,我就知道,隻有你會一直陪在我的身邊。”
他伸手將廖詩詩攬入懷中,一邊動手,一邊輕聲呢喃。
廖詩詩死命掙紮,不想在這個時候發生關係,不想就這樣放棄攀附的劉子言。
她知道在劉子言的心中,她就是白月光,就是白蓮花,一點汙點都不能有。
“詩詩,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我對你的承諾,你相信我,我這一輩子,唯一會娶的女人就是你,我一定,一定會,一定會讓你風風光光嫁給我,一定會讓所有人都羨慕你,讓別人知道,我真心愛的人是你!”
柳覃宇呢喃著他們兩人以前的山盟海誓,廖詩詩最後的那一點理智就這麽徹底崩潰了。
等她醒來,想也沒想,拍了一張照片發給蘇暖,就是為了刺激她。
你看,你愛的死去活來的男人,此刻正在我的身邊,和我做著這樣親密的事情。
照片發過去後,她看到聊天對話框裏顯示的對方正在輸入,原本以為蘇暖要發一些罵人的話過來,正得意呢,劉子言的微信就發了過來。
她發熱的腦子在這一瞬間徹底冷靜了下來。
柳覃宇還沒有搞定蘇暖,蘇暖對她現在很戒備,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在蘇暖麵前說些挑撥離間的話了。
最重要的是,柳覃宇勢力被瓜分了很多,她在學校又被蘇暖欺壓著,要是沒有劉子言的話,她根本混不下去,被退學都是遲早的事情。
想明白後,廖詩詩飛快將圖片撤回,心裏不停慶幸,還好她及時想到了這些。
至於蘇暖有沒有將圖片保存,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一點。
可她等來等去都沒等到蘇暖的微信,隻好出言挑釁。
蘇暖原本是不打算理會廖詩詩的挑釁的,將手機放在一邊,翻看著手中的專業書。
有些事情找到了興趣後,再看起來就會覺得不難,並且樂在其中。
得不到蘇暖的回應,廖詩詩的微信就一條接著一條的發,發過來的話全部都是挑釁,蘇暖也不理,直接截圖,然後看笑話一樣看著了事唱獨角戲。
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樣子,廖詩詩總算是沒有再發消息過來了。
她將聊天記錄和照片全部都保存好後,繼續安安靜靜看書。
文雅從樓上下來,就看到女兒穿著白色的居家服,盤著腿坐在沙發上,頭發散開披在身後,一縷頭發順著肩膀滑落在前麵,她也沒理。
手裏拿著一隻筆,神情專注看著書,時不時皺皺眉頭,咬咬筆,然後在書上寫寫畫畫。
文雅臉上露出一個溫柔又寵溺的笑容,去廚房洗了些水果端出來,放在蘇暖麵前的茶幾上,“暖暖,別咬筆。”
蘇暖衝著文雅吐了吐舌頭,“媽,我知道了。”
她順勢放下書和筆,拿起一顆桔子剝開,分一半給文雅,“媽,你知道嗎?剛才廖詩詩給我發微信了。”
蘇家人現在是一聽見廖詩詩和柳覃宇的名字就會變臉色,文雅自然也不例外。
“你可千萬不要再相信她了,這個女孩子,心思太沉了,你這麽單純……”文雅說著就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蘇暖柔順的長發。
女兒這麽單純,他們就害怕她被騙。
蘇暖笑著給文雅喂了一瓣桔子,“媽,你放心好了,我給你說她是因為她給我發了一張照片,和柳覃宇的。昨天柳覃宇不是喝醉了嘛,我讓門口的小保安拿著柳覃宇的電話給廖詩詩打過去了,誰知道兩個人就去酒店了,還給我拍那種特別親密的照片。”
蘇暖撇撇嘴,滿臉不屑。
她現在可真的是一點也不稀罕柳覃宇,對廖詩詩的這種挑釁行為,她不僅沒有覺得一點憤怒,反而會覺得很好笑。
她把這件事當成是一個笑話給文雅講,文雅的臉卻變得微微泛紅。
她忽然才意識到,女兒已經長大了,翻了年就要成年了。
她略微有些緊張的拉著蘇暖的手,“那個小暖啊,你和這個柳覃宇,你們……”
說這話的時候,文雅的手都在抖,害怕蘇暖說出她和柳覃宇已經發生過關係的話。
如果真的是這樣,文雅真是恨不得生剁了柳覃宇這個畜生,小暖可還是一個小姑娘,還沒成年呢。
蘇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也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哈哈幹笑了兩聲,“媽,你在想什麽呢。要知道我以前和柳覃宇以前出去的時候,身邊總是跟著廖詩詩。她這麽喜歡柳覃宇,怎麽可能會容忍我和柳覃宇真的有什麽。”
不光是這輩子,上輩子就算是她和柳覃宇訂婚了,兩人也從來沒發生過什麽不可描述的關係。
聽蘇暖這麽說,文雅才徹底放下新來,拍了拍蘇暖的手背,“媽就擔心。”她看了眼時間,“我有點事出去一趟,等晚上回來給你做好吃的啊。”
蘇暖點點頭,笑著衝文雅擺擺手。
整個別墅隻剩下蘇暖一人,頓時就顯得空曠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