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司軒說的自己是真的不知情,司默這邊是有些不相信的,他也有一種感覺,這事被查到孟帆這邊後,事情肯定就會截止了,不會再有什麽發展了。

蘇暖抿了抿唇,看了眼麵色帶著煩躁的司默,朝著媛媛點了點頭,媛媛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將司默需要的茶放到他麵前的茶幾上後,轉身走了出去,並將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蘇暖上前輕輕將司默的手抓在手中,“司默,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我們現在就暫時這麽相信他吧,這件事隻是孟帆做的,和司軒沒有關係。”

如果這件事真的被爆料出來是司軒做的,那宜人傳媒在業界的口碑真的會一跌千丈。

宜人傳媒現在靠著的是公司的幾個大腕,演員,歌手,主持界,導演,宜人傳媒都有,隻要公司不作妖,司軒就算是沒什麽能力開拓,憑著這些人也能夠讓公司安安穩穩的繼續發展下去。

蘇暖知道,司默難受的,並不是司軒有沒有做這件事,而是宜人傳媒。

宜人傳媒是司默的母親一手發展起來的,他下定了決心才從宜人傳媒裏麵走出來,原本是不想因為兄弟相爭讓公司變成隻知道內鬥戰場,卻沒想到,司軒那邊卻一直不肯放棄,步步緊逼。

他雖然下定決心了要回到娛樂圈,但每每想到母親的心血就這麽敗壞在了司軒的手中,他心裏是真的說不出的難受。

蘇暖的手有些小小巧巧的,雖然看著纖細,可握在手中的時候,他卻感覺到了屬於女孩的那種綿軟,不由的輕輕捏了捏,壞心情也就慢慢消失了。

蘇暖有些不滿的將手抽了回來,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心情不好,也不能捏我的手吧。其實我都想過了,我們和宜人傳媒之間肯定會是此消彼長的關係。司軒這人,你在的時候,能夠壓住他,所以他做的事情都不是很出格的。但你出來後,你就可以發現了,他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因為司默的不停讓步,以及司老爺子的不停偏袒,司軒嚐到了越來越多的甜頭,他在做事的時候也越來越肆無忌憚。

這一次,他已經將手伸到了蘇暖這邊,這就說明,他知道了,司默已經成為了桔子映象的股東,隻要將桔子映象弄垮了,那司默這個股東,又隻能灰溜溜的回到他的房產行業去。

司默心裏原本就是心疼自家母親的心血被人這樣糟蹋而已,這會兒聽了蘇暖的這些話,臉上總算是露出了幾分笑容,“你說的沒錯,如果我在一開始就強勢的入住公司,司軒就算再找老爺子哭泣,老爺子再生氣也拿我沒辦法,是我自己退讓了。”

他現在總算是想明白了,與其留著那個早就已經變得不像樣軀殼,還不如毀的幹幹淨淨算了。

“對了,我來找你,不光是因為司軒和我說的這番話,還有宜人傳媒那邊的水軍自己掛出來的一個消息,並沒有在熱搜上,所以我們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

之前程蘭芝離職的事情,原本司軒那邊就想利用起來的,隻不過還沒有找到好的攻擊借口來攻擊司默,隻讓人將這事早早就給掛了出來,但是這個人在微博上的粉絲數量很少,隻是一個小透明,並沒有引起一點的關注度,所以司默這邊也沒有人察覺到。

也就是這幾天,司軒那邊已經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桔子映象這邊有了司默的參股,所以司軒才會讓人一點一點擴大這個消息,就是想要靠著程蘭芝離職這事來將司軒和程蘭芝一起搞下去。

司軒了解程蘭芝,也了解司默,知道程蘭芝走後,一定回去司默那邊。

而現在,程蘭芝沒有去,而是去了國外旅遊,司軒才會一點一點的行動,就等著程蘭芝去了桔子映象,再一舉將這事發酵出來。。

蘇暖對於司軒居然敢將程蘭芝離開的這件事爆料開來,也是覺得他勇氣可嘉。

她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人,是不是真的以為,娛樂圈就是宜人傳媒的一言堂?程蘭芝是什麽人,是咱們國內造型界的一姐,在國外都是有響當當的名聲的。時尚圈內誰不覺得能夠和程蘭芝合作是一個特別大的榮幸,他居然敢用這件事來炒作。”

娛樂圈是娛樂圈,時尚圈是時尚圈。

你娛樂圈的事情就要用娛樂圈的手段解決,他要是真的得罪了時尚圈的人,以後宜人傳媒公司的藝人,隻怕是困難了。

兩人這邊還沒說完話,羅藝那邊就很快給蘇暖打了電話過來,語氣有些不是很好,“蘇董,我這邊已經帶著一可住在了酒店裏,事情已經立案了,那幾個人也被帶到局裏了,他們都指證出來了,背後的人居然是孟帆。”

之前司默讓人直接將那個小工作室收購了,孟帆能夠抱到苗詩琳的大腿,這說明這人還是有點本事的。

“我知道了。”

蘇暖看了眼司默,繼續盯著手機。

“我懷疑,這次的事情會不會是苗詩琳做的?”

羅藝和蘇暖他們想的不一樣,在他看來,司軒應該沒有這麽蠢,做出這麽容易讓人抓著把柄的事情,從最先開始司軒用手段將他給逼出公司就可以看得出來,司軒這人,能夠狠的下心,也是很有手段的一個人,他不可能在去收買水軍和營銷號的時候,會做的這麽明顯。

再加上上一次苗詩琳忽然發聲說自己被截胡的事情,他當時就覺得,這一次,會不會依舊還是苗詩琳做的。

蘇暖和司默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有可能這三個字。

“司軒給司默打電話了,說這事是孟帆做的,所以在你給我們打電話之前,我們就知道了。”

羅藝沒好氣的切了一聲,“你們既然都知道了,也不和我說一聲。”

他站在酒店的窗戶跟前,嘴裏叼著一根前,看著窗外那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風景,不知道為什麽,就感覺有些傷感。

從離開B市到現在,已經有三年多的時間了,這是他第一次,又重新回到了B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