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些人還對閔忠有點很不爽的感覺,暗暗想著要不然他們轉回去算了,再和廖詩詩說兩句好話,以後就留在顧家這邊。

廖詩詩在顧家是很有地位的,他們這些人都打聽過了,廖詩詩跟在顧薄的身邊好幾年了,一直深受顧薄的喜歡,甚至還給她專門派了保鏢。

剛才在顧家的時候,看到站在廖詩詩身邊那個男人他們就知道了,這個男人一定就是顧薄派給廖詩詩的保鏢,那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不好惹,都充滿了血光二字。

他們滿懷信心,隻要他們能夠在顧家留下來,那麽他們也一定會得到很好的待遇。

可閔忠的這麽一番話,直接讓在場的這幾個人瞬間僵住了,就好像有一盆透心涼的冰水,從頭澆到尾,讓他們那顆火熱的心,瞬間就涼透了。

之前一直跟在閔忠身邊的那個男人轉眼看了一眼同樣石化了一樣的同伴,衝著他們幾個人招了招手,又繼續跟在了閔忠的身後,“閔哥,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和我們說清楚唄?兄弟們都有些蠢笨,不太懂你的意思。”

“是啊,閔哥,到底怎麽回事?”

“你們沒發現嗎?那幾個人到現在都沒出來?”閔忠的聲音淡淡的,甚至在這樣的黑夜之中還顯得有些陰測測的感覺。

跟在他身後的人很快點了點頭,“是啊,沒有出來啊,是不是就代表他們被留在了顧家?以後的生活,吃穿不愁?”

閔忠嗤笑一聲,“是留在顧家了,隻不過是以死人的身份。”

顧薄這些年一直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顧家看守的格外嚴格,就連廖詩詩,之前也從來沒有來過顧家,一直被顧薄放在外麵。

要不是因為最近形勢非常緊張,顧薄自己有些自顧不暇,廖詩詩也不可能會在這個檔口出現在顧家。

顧家從來不留任務失敗,和不信任的人。

閔忠心裏很明白,他們之前是方成禮的人,在顧薄的心中,也是不信任的人之一,所以當廖詩詩讓他們滾蛋的時候,他轉身就走,絲毫不留戀。

而那幾個人,想要留在顧家,隻有死路一條。

閔忠將顧家的事情簡單給這幾個人說了一下,就看見這幾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不思議的神情,紛紛轉頭朝著顧家的方向看去,甚至覺得在那沒有路燈的黑暗之下,藏著什麽身懷叵測的人,隨時可能會跳出來,將他們一行人給解決了。

看著這群草木皆兵的人,閔忠笑了笑,繼續朝著前麵走。

那群人,再也沒有了留戀,小步跟在閔忠的身後,就怕閔忠將他們給拋棄了。

而在顧家,就像是閔忠猜測的那樣,這群人,原本還想要和廖詩詩討價還價,說著以後一定會將蘇暖給擄過來的話,誰知道廖詩詩擺了擺手,站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直接從懷中掏出武器,什麽話也沒說,直接殺勒那個說話結巴的男人。

這群人就是以這個男人為首的,在這麽一瞬間的時間,這個男人就被廖詩詩給殺了,剩下的幾個人就好像脖子被人掐住了一樣,在這個時候,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廖詩詩滿臉譏諷,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說啊,吵啊?怎麽不繼續了?”

那幾個男人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麽辦,齊齊往後退了兩步,在抬頭就看見廖詩詩微眯的雙眼,頓時心中大駭,知道可能他們的下場也不會好。

聯想到剛才閔忠帶著一群人出去,毫不留戀的樣子,心中已經肯定了,閔忠一定是知道,接著在這裏待著,肯定活不下去,所以才會帶人離開的。

他們心裏將閔忠罵了不知道多少遍。

廖詩詩的從紅鷹的手中將武器給接了過來,拿在手中轉動著玩,就好像是小孩子拿到了大人的玩具一樣,非常好奇的對準了其中一個人,嘭的一聲,那人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整個人跪倒在地,肩膀上一團紅暈。

廖詩詩皺著眉頭,整個人靠在了紅鷹的懷中。

後坐力實在是有些厲害,她的力度不夠,根本承受不起。

要不是有紅鷹接著,隻怕她早就跌倒在沙發上了。

一連串不順心的事情就這麽走馬觀花似的在她的腦海中閃過,廖詩詩看著麵前這幾個戰戰兢兢的男人越來越不順眼,揮了揮手,紅鷹便給了旁邊站著的男人一個眼色,那男人很快走了過去,和另外幾個人將麵前這幾個人全部都給拖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顧家衷心的下人很快就走了進來,動作熟練的開始擦洗地板,不過是片刻的功夫,整個房間又恢複了之前的整潔。

廖詩詩氣急敗壞,恨不得將麵前的一切都砸了才好。

紅鷹看了眼四周,本來已經抬起的手,很快又放了下去,盡職盡責站在廖詩詩的身後,一句多餘的話也不說。

廖詩詩捏了捏雙手,慢慢將手抬了起來,放在紅鷹的麵前,昂著頭紅著眼眶,“我現在,是不是很醜?”

那個違禁品,她不知道為什麽對自己的作用不是很大,這些年,她就好像是一個小白鼠一樣,被顧薄的人研究過來研究過去,吃了不知道多少劑量的違禁品,原本費盡心思想要減肥的她,現在卻怎麽吃都胖不起來,整個人瘦骨嶙峋。

顧薄很喜歡折磨人,不管是什麽方麵,她的身上總是傷痕累累。

也隻有紅鷹,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她也從紅鷹的眼中看到了對自己的憐惜和不舍。

廖詩詩就是要利用這點憐惜和不舍。

蘇暖當初算計她,讓她被那幾個蠢笨如豬的男人給欺辱了,她就記恨了這麽久,她發誓,這一輩子,她一定要比蘇暖活的久,一定要親眼看到她死在自己的麵前。

而顧薄,這個男人,折磨了她這麽多年,把她當畜生一樣看待,她也早就發誓,一定會親手殺了他!

她倔強的挽起纖細的不堪一折的雙臂,上麵新的,舊的傷痕交錯。

紅鷹垂了垂眼眸,將眼中的情緒收斂,“廖小姐,回房間休息吧。”

廖詩詩上前一步,咬牙切齒,“我遲早,遲早會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