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蘇暖才慢慢醒了過來,捂著還有些疼的頭,她掙紮了好一會兒,最後隻在**翻了個身,又將眼睛閉上了,痛苦的哀嚎一聲。
文雅敲了敲門,端著一杯蜂蜜水慢慢走了進來,見蘇暖正賴在**,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快點起床啦,太陽都到半空中啦。”
蘇暖唔了一聲,噘著嘴撒嬌,“媽,我頭疼。”
文雅將蜂蜜水放在一邊的床頭櫃上,彎腰輕輕拍了拍蘇暖的背,“好啦,好啦,起來喝點蜂蜜水。你都不知道,昨天我和你爸他們回來,聽說你喝醉了,我們幾個人都嚇壞了。”
在蘇家人的眼裏,蘇暖是從來都沒喝過酒的,昨天傍晚回家本來就一身疲倦,誰知道還忽然得到消息說蘇暖居然喝醉了,蘇誌浩當時就有些生氣,一個沒忍住就直接罵了出來,好懸他沒有直接打電話過去罵。
在他們看來,蘇暖的這些不好的習慣,或者說是毛病,都是柳覃宇和廖詩詩教的。
蘇琰雖然沒有明著說,可看那神情也顯然是同意蘇誌浩的說法的。
就連文雅也是這樣,心想這段時間也覺得女兒乖巧懂事,哪裏像是會喝酒的人。
蘇暖卻有點心虛的傻笑,端著蜂蜜水,咕嚕咕嚕就喝了幹淨,“媽,對不起啊,我昨天就是看爸爸那麽多藏酒,想著學電視上的那些人,睡覺前喝一杯美容養顏,誰知道喝著喝著就喝多了。”
喝醉酒的滋味其實真的不好受,蘇暖這會兒也想不通,為什麽酒又不好喝,喝醉了又不舒服,那些人還特別喜歡。
等她磨磨蹭蹭洗漱好下樓的時候,蘇誌浩和文雅已經出門去了,隻剩下蘇琰在,他坐在棋桌前,而另外一邊,自然是司默。
蘇暖撇撇嘴,根本就沒想起來昨天她喝醉了之後,拉著司默說了一大堆有的沒有的話,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重生的秘密居然經由她自己的嘴,告訴了司默。
司默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神絲毫沒有閃躲,略微想了想就明白了。
將視線重新轉移到棋桌上後,司默扯著嘴角淡淡笑了笑,抬眸看著蘇琰,“我說,你要是覺得自己贏不了,提早認輸就好了,做什麽換棋子?”
蘇琰一臉震驚,“什麽換棋子?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像是那種輸不起的人嗎?”
司默沒再多說什麽,隻是將其中兩顆棋子的位置交換了一下,衝著蘇琰挑了挑眉,“之前是這樣的,你可千萬不要狡辯。”
蘇琰切了一聲,“了不起了不起。”
他臉上看不到絲毫以為被拆穿了之後的尷尬神色。
這會兒時間已經差不多快十一點了,蘇暖到廚房轉悠了一圈,和傭人說了一聲後,決定早飯就不吃了,直接和午飯一起吃。
等她說完自己想吃的菜,回到客廳的時候,就見剛才還在下棋的司默和蘇琰兩人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蘇琰抬頭看著蘇暖,朝著她伸了伸手,“小暖,你坐這邊來,我有話問你。”
蘇暖從善如流的坐了過去,順手拿起一顆桔子慢慢剝著吃。
司默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你才起來,還沒吃飯就吃桔子,對胃不太好。”
蘇暖哦了一聲,沒管他,繼續吃。
蘇琰搖搖頭,“是這樣的,廖詩詩那邊的處理結果出來了,十年的牢獄,她是躲不掉的。”
“十年?”蘇暖微微皺眉想了想,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個所以然。
她本身不是學習法律的,自然也不懂,廖詩詩綁架未遂,又持有違禁品,這樣的話,應該怎麽判刑。
蘇琰點點頭,而關押廖詩詩那邊,他們早就已經打好招呼了,隻要廖詩詩一進去,那就不會讓她舒舒服服的。
雖然沒能要了廖詩詩的命,但對蘇暖來說,這就已經是很好結果了。
至於十年以後,等廖詩詩出來,她自然還是不會輕易放過她。
到時候,他們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兩人相差更遠,她就不相信,廖詩詩還能翻天,還不是變成什麽樣,都是由她說了算。
蘇暖心底冷笑,想了想,又開口詢問,“那柳覃宇呢?廖詩詩能心甘情願被關押起來?她難道沒有求助?”
蘇琰輕輕拍了拍蘇暖的腦袋,“你啊,想的怎麽那麽容易。廖詩詩這次犯事是鐵證如山,你以為柳覃宇是什麽人?再說了,現在外麵都已經傳開了,柳覃宇和薛彤彤兩人是一對,你認為有薛彤彤在,柳覃宇敢去幫忙?”
蘇暖點點頭,她不由覺得昨天晚上喝酒喝的自己腦袋都成了個漿糊,不然怎麽會忘記了還有薛彤彤這麽一號人物在。
隻不過,薛彤彤在她成人禮那天應該是明顯看到廖詩詩和柳覃宇兩人關係不一般了,怎麽會還容忍柳覃宇不分手的?
蘇暖不是薛彤彤,自然不知道薛彤彤到底怎麽想的。
反觀她自己,就算是上輩子她再愛柳覃宇,如果一旦她發現了柳覃宇出軌,那她是絕對姑息不了的。
兩人一直閑聊,直到傭人來喊吃飯,司默站起來後,蘇暖才驚訝的發現,原來司默還在這裏,她剛才和哥哥兩人聊的實在太開心了,將司默給拋諸腦後,忘的一幹二淨,而司默,居然就這麽一直當背景板,什麽話也沒說。
蘇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天成人禮上的事情,司默是知道的,可他好像什麽事都不知道一樣,守口如瓶。
朝著餐廳走的時候,蘇暖稍微往後落後了一步,不著痕跡站在司默的身邊,在司默看過來的時候,衝著他笑了笑,“那個,之前一直沒找到機會和你說聲謝謝。”
司默挑了挑眉,“嗯?”
“就是成人禮那天啊,你看到了很多,但什麽也沒說。謝謝你替我保密。”蘇暖笑的一臉無害,滿臉感激。
司默點頭,別有所指地說,“是要好好感謝我。既然要感謝我,光是口頭感謝可怎麽行?”
這下輪到蘇暖有些詫異了,她撓了撓頭,“那個,我還沒想好,或者你想要什麽,你直接給我說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