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套路很熟悉,蘇暖有十足的理由去懷疑廖詩詩,可闖進宿舍的人沒有被抓住,蘇暖他們就始終沒有辦法給廖詩詩定罪。

以前蘇暖覺得隻要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家人就可以了,誰知道現在廖詩詩是越來越的得寸進尺,居然連常思佳都被卷了進來。

蘇暖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來了常思佳的病床,看到她後背上貼的密密麻麻的紗布,當時就有些忍不住,恨不得馬上去將廖詩詩千刀萬剮了才好。

她一直在後悔,在自責,明明知道廖詩詩的骨子裏是怎麽樣的一個瘋子,她為什麽要給廖詩詩這樣一個機會。

她應該在小餐廳裏麵看到廖詩詩的時候,就第一時間找人將廖詩詩控製起來,而不是任由廖詩詩發瘋做出這些事情。

可此刻,蘇暖卻又將之前的那股衝動全部壓了下來,不斷在心裏告誡自己,衝動是魔鬼。

之前沒有什麽靠山的廖詩詩不好對付,現在的廖詩詩背後多了一個不知道什麽來曆的靠山,心思縝密多了,不然也不至於讓他們抓不到那個爬窗戶的男人,所以對付廖詩詩,不能急,萬一她背後的靠山真的很看中她,蘇家跟著倒黴事情就更麻煩了。

她多了很多顧慮,以前是家人,現在不光有家人,還有朋友。

蘇暖站在常思佳的床邊,重重突出一口濁氣,“思佳,我聽我爸媽他們都說了,你受傷了還保護了我,我真的……”

她說話的聲音有些哽咽,實在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弱小的身軀,在那樣危機的時刻居然會爆發出這麽大的力量。

常思佳卻覺得沒什麽,拉著蘇暖的手,臉上笑眯眯的,不過很快扯到了肚子上的傷,抽了抽氣,又哎呦了兩聲。

坐在一旁的習靜雨沒好氣的瞥了一眼她,“行了你,渾身都是傷,還笑嘻嘻的,也不怕扯著傷口。”

常思佳哦了一聲,朝著蘇暖眨眨眼經,“暖暖,你別說那麽多,我們是好閨蜜,你就在我的眼前,我怎麽會任由你被別人欺負?所以,你千萬不要再說謝謝了。”

閨蜜這個詞對於蘇暖來說真的有些沉重。

她上輩子一直覺得廖詩詩會和她當一輩子的好閨蜜,可沒想到到頭來是閨蜜和未婚夫合夥欺騙可她。

所以這輩子,她從來都沒想過會和誰成為閨蜜,哪怕是常思佳。

可不知道為什麽,在剛才常思佳說出這個詞的時候,蘇暖的心底居然覺得,閨蜜這個詞原來也可以這麽美好。

蘇琰就站在她們的身後,靜靜觀察了一下常思佳,發現她除了臉上沒有什麽血色之外,精神還是不錯。

趁著她們都沒說話,蘇琰這才往前走了兩步,“常思佳小姐,你好,我是蘇暖的哥哥蘇琰。我們蘇家人都十分感謝你救了小暖。雖然你一再告訴小暖不用再說謝,但你對於小暖所做的事情,我們蘇家人都會一直銘記的。”

蘇琰說著從口袋裏麵拿出一張通體燙金黑色的名片,上麵隻有一個名字和電話,沒有職務信息,一看就能知道是專門給一些特殊的人發的名片。

常思佳趕緊恭恭敬敬雙手接過,輕輕拍了拍轉身就放在了錢包裏麵,抬頭衝著蘇琰笑了笑,滿臉燦爛,不見一點陰霾。

見這邊沒什麽事,蘇琰和他們說了一聲就走出了病房,留三個女生在裏麵說話。

蘇暖醒來後的第二天順利辦理了出院手續,去到常思佳的病房裏麵,關著門和常思佳說了好長時間的話,說完後,她安排了兩個保鏢在常思佳的病房外麵守著,又吩咐了家裏的傭人一日三餐給常思佳送餐,這才回到學校。

蘇暖的宿舍被人闖入的事情學校裏麵早就已經傳遍為了,這會兒見蘇暖回到宿舍,周圍的人全都指指點點,壓低了聲音和身邊的人說話,“看啊,這就是蘇暖,就是校花。”

“是不是她啊,她們宿舍說的被人闖入了,警察進去的時候,說是她一直昏迷的,是不是被那個了啊。”

“我也這麽覺得,不過她心裏素質可真好,這才兩天時間就從醫院出來了。”

“你們沒看她舍友嘛?渾身都是血,估計被虐待的更慘。也是宿管阿姨進去的早,不然蘇暖肯定也逃脫不了和她舍友一個命運。”

這些聲音原本很小,蘇暖也不想理會,可誰知道這些人編造著不符的事實,還牽扯到了常思佳。

蘇暖忽然停住了腳步,麵無表情朝著那邊慢慢走著,還在八卦著的三個女生看去,眼神銳利駭人。

其中一個女生還不知道她們說話已經被蘇暖給聽到了,還在繼續說,“你們不知道啊,我們班有個女生就住在那層樓,說蘇暖的那個舍友,身上全都是血,地上也是,脖子上還都是淤青。”她說著說著還撇撇嘴,臉上居然還帶了點幸災樂禍的神情,“警察和醫生去的時候,她抱著宿管阿姨哭的都喘不上氣,聽說在救護車上就要鬧自殺。”

她說著說著,絲毫沒感覺到身邊有點不對勁,同行的兩個女生還拉了拉她的衣服,她有點不耐煩的扯了扯,“你拉我做什麽啊?我給你們說,我要是常思佳的話,還不如自殺了算了,她都被,啊……”

那個女生的話沒有說完,忽然就感覺到臉上一陣疼痛,她茫然的捂著臉,抬起頭就看到蘇暖正站在她的麵前,那雙眼睛就好像是帶著刺一樣,渾身散發著冷氣。

和她同行的兩個女生趕緊站在一邊,對著蘇暖一邊鞠躬一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沒說過什麽過分的話。”

她們兩說完拉著手就趕緊跑了,根本沒管身後同行的那個女生,也全然忘記了剛才聽別人八卦的時候聽的是多麽入迷。

“你憑什麽打我!”直到這個時候,那女生才回過神來,怒視著蘇暖。

她心底有些犯怵,畢竟是背後說人壞話,到底有些心虛。可她也不能白挨這一下,這以後要是傳出去,別人還怎麽看她。

蘇暖冷笑一聲,“憑什麽?就憑你這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