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暖第一反應是去搶她手上的手機。
可惜,搶了個空,王小丫抬手就將手機砸了。
葉暖不在乎,去搶地上的爛手機,卻被王小丫一把推開,王小丫撿了手機,順手丟進了旁邊的噴泉池。
葉暖仍然不在乎,她跳進池子,將手機撈了上來。
王小丫臉上的笑,全是諷刺:“你拿去修吧,看能不能修好,然後,再看看有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葉暖:“不勞你費心。”
唐明出現,將王小丫帶去了醫院。
病房裏,陸北廷一身病號服,他半躺在**,臉色依舊蒼白,低頭看了看手機裏的視頻,那是葉暖一分鍾前發給他的。
他抬眸,目光落在王小丫臉上,像寒刀:
“說吧,為什麽要這樣做?”
麵對冷酷總裁,王小丫沒一點畏懼,態度不卑不亢:“陸總,你想怎麽懲罰我,我都認。”
陸北廷的眸子,漸漸有戾氣流竄:“行,王小丫,是吧,骨頭夠硬,唐明,把張麗叫來。”
張麗跌跌撞撞來了,她進來就煽了王小丫一耳光,嘴裏罵的話可狠了:“王小丫,天盛待你不薄,你竟然恩將仇報?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雜碎。”
罵完,張麗收斂了怒氣,對陸北廷說好話:“陸總,她雖是我手下的人,可是,她做的這些,我都不知情。”
陸北廷神色冰冷,抬手製止張麗的話。
“我不想聽那麽多,至少,你有管理失職之罪,張麗,你遞辭呈吧,明天不用來上班 了。”
張麗聞言,大驚失色,她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陸總,不能趕我走,我沒錯啊,都是這丫頭做的。”
陸北廷別開臉,不想聽她解釋。
唐明拉走了張麗,王小丫站在那兒,似乎在等著他發落。
陸北廷目光又掃向她:“至於你,送去警局,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王小丫仍然麵不改色,似乎她已做好了一切準備,魚死網破都行。
唐明趕走了張麗,又把王小丫送去了警局。
病房裏,就剩下陸北廷與葉暖了。
房間裏,出奇的安靜。
陸北廷歎息了聲,嘶啞的聲音問:“說吧,你想怎麽樣?”
葉暖:“真凶揪了出來,也還了我清白,就在今天前,我一心想與天盛合作,現在,我沒那心思了,天盛與我方合作誠意不夠,解約吧,並賠上違約金。”
陸北廷的臉,更白了。
“葉暖,你不要得寸進尺。”
葉暖冷笑:“我怎麽得寸進尺了?”
“在陸總心中,我葉暖的清白與名聲不值錢?”
陸北廷咬牙:“行,我同意解約,也如你所願,賠你違約金。”
末了,他不甘心又說:“我都懷疑你沒有誠心與天盛合作。”
葉暖不怒,反笑:“我有沒誠心,天知地知,你知,我也知,難道我還要與一個冤枉我,不信任我的人再合作嗎?”
葉暖從包裏拿出早擬好的合同,遞了過去:“如果陸總沒有異議,就簽了吧。”
陸北廷下垂的視線,掃到合同上的違約金數字時,薄唇輕扯,無聲笑了:“又是5000萬,葉暖,這輩子,你是與5000萬杠上了?”
葉暖:“隨你說。”
陸北廷咬牙,不再說什麽,拿筆刷刷簽了自己的名字。
葉暖拿過合同,二話不說,掉頭離開。
病**的陸北廷氣得將手上的筆扔出去老遠。
葉暖剛回家,紀淩電話來了,從聲音聽,顯然非常著急:“葉小姐,你怎麽就退出去了?”
葉暖:“是天盛不要我,陸總還付了違約金。”
紀淩:“可是,你臨時退出,我們現在去哪兒找像你這們敬業的醫藥團體?”
葉暖:“那是你們的事了,我惹不起,但是,躲得起。”
掛電話前,葉暖笑著提議:“其實,段思純那個團體,在國內也算拔尖,你可以聯係她看看。”
不等紀淩回答, 她‘啪’地掛了電話。
陸北廷那麽有能耐,臨時找團體這種事,應該難不到。
雖然與天盛南山的合作黃了,但是,她得到了天盛5000萬違約金,有這筆錢墊底,她也不怕了。
叩叩叩。
有人敲門,她走過去,打開門,就看到了顧易站在門外。
葉暖有些意義,半天沒反應過來:“你……有事?”
顧易心情像是很不錯,他聲音裏透著喜悅:“聽說,你與天盛的合作黃了?”
葉暖也不藏著掖著:“有這回事,怎麽了?”
顧易擦過她的身,進入房間。
“我們顧易,正需要一個醫藥團體,要不,我們合作?”
葉暖考慮了兩秒,回答:“你能做主嗎?”
她本來打算明天去找顧易的父親,沒想到,顧易就找上了門。
顧易:“就是他讓我來找你的,葉暖,我父親很看重你的團體,他看過你手上精英團體每個成員的簡曆,其中,有個成員,是我爸一直喜歡的,當然,我爸也相信你的能力,在你的帶領之下,團體應該會越來越紅火,重要的是,顧氏願意給你的團體第一桶金。”
顧易說得眉飛色舞,見葉暖臉上沒什麽表情,他問:“你不願意嗎?”
葉暖:“願意,當然願意。”
顧易見事情談妥:
“行,明天,我們就把合同簽了,不過,必須得在合同上寫上天價違約金,顧氏急需要這批藥,不能有任何閃失的。”
葉暖不假思索答應了。
“可以,我並不想折騰,這次的天盛,如果不是出這次意外,我也不會抽身出來。”
顧易像是知道所有的事。
“老大是香餑餑,身邊女人太多了,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顧易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葉暖知道他說的是誰。
“我一心希望你與老大幸福,但是,現在,顯然,我這個想法錯了,如果你總是受傷,那麽,我在不乎與全世界為敵,也要在你身邊保護你。”
顧易的話,類似表白,讓葉暖別開了臉。
她覺得應該與顧易說清楚:“顧易,我現在,沒心情談其他事,我就想把‘暖心藥業’搞好。”
顧易不在乎地說:“我知道,我不會逼你,私人感情與合作無關,我們是朋友。”
“如果有一天,你能夠接受我,我當然很高興,如果你永遠無法接受我,我也可以接受。”
顧易一副得之坦然,失之淡然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