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柔見老太太臉上不見絲毫不愉悅,心裏不爽死了。

她嬌嗔地喊了聲:“媽。”

老太太不以為然:“你撒嬌,對我沒用,我不是長遠。”

江心柔的臉,頓時血紅一片,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江心柔碰了壁,陳心如不敢亂說話了。

老太太見兩人沉默,道:“說完了,就閃吧,我有要緊事與葉暖說。”

江心柔狠狠白了葉暖一眼,她現在連裝都懶得裝,不高興就表現在臉上。

陳心如到是溫和一些,衝葉暖笑了笑,拉著江心柔走了。

老太太把麵前的糕點往葉暖麵前推了推:“暖暖,倪坤親自做的,他多年不下廚了,手藝還是可以的。”

葉暖不想辜負老太太厚愛,拿了塊糕點吃:“甜而不膩,入口即化,不錯。”

旁邊的倪坤:“謝謝少夫人誇獎。”

老太太揮了揮衣袖,倪坤出去了,還體貼地合上了門。

老太太吸了口氣:“暖暖,難為你了。”

葉暖放下糕點,開始向老太太報備,並說了自己最近公司的計劃,以及降服幾大高層的想法及理由。

老太太眼睛裏閃過讚賞的光。

她問:

“那接下來,楊祖俊那人,你打算如何收拾?”

葉暖沉吟了片刻,說:“這個人,留在天盛是禍害。所以,我想借此機會,把他趕出去。”

老太太:“楊祖俊自視其高,始終不服所有人,唯一把他降服的北廷又走了,他如果留在天盛,可能還會發生許多的事端,所謂,一顆老鼠屎,打爛一鍋湯,正是如此。”

葉暖連連‘嗯’了好幾聲。

談到最後,老太太說:“暖暖,你放手去幹,不論有多少的壓力,我希望你能扛過去,並且,你要相信,你身後始終有我。”

葉暖走時,老太太親自把她送到了門外。

暖心藥業的事情,葉暖幾乎交到了江蘭手裏。

她頂多就是看看銷售輸出,以及研藥總方向而已。

她相信自己的團隊。

公司沒了楊祖俊,似乎一切都在正常運轉。

幾天後,楊祖俊坐不住了,找劉辰東來向葉暖探口風。

葉暖坐在老板椅上,微笑著看著劉辰東,“劉主管,你說後勤部幹煩了,想去業務部練練手,你也如願得償了,如果劉主管覺得業務部不好,也可以再回後勤部,反正,業務部也不缺人。”

葉暖的語氣,與上門探望劉辰東時相差十萬八千裏。

劉辰東很難適應,卻又不得不適應。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再好的朋友,便也不是朋友了。

劉辰東不敢再說什麽,轉身走了。

楊祖俊打電話,劉辰東直接拒接。

所以,真心朋友是什麽?

涉及到利益,哪還有什麽朋友可言?

都是劍煮酒無味,酒肉穿腸過。

楊祖俊有了不好的預感,無法再在家坐下去,然後,他聯係了所有人高層,而每一位高層,為了自己的利益,或者,已達到了他們想達到的利益,不再對他言聽計從,而顯然,葉暖是故意要收拾他。

所謂,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正是如此。

楊祖俊轉身勾結了江心柔與陳心如。

在兩妯娌麵前煽風點火。

江心柔長得是漂亮,腦子不夠使,在商界精英麵前,更是腦子裝了漿糊。

陳心如到是多了個心眼,對楊祖俊並不熱情。

陸長遠,陸長亭辦完陸北廷喪事,又心急火燎去國外經營海外公司了。

而陸長寧到是留了下來,因為,還要為兒子燒頭七。

再則,失去愛子,阮碧瀾精神整天恍惚,總是失眠,患上了輕微的抑鬱症。

所以,陸家,實則,所有人早已離心離德,再加上,江心柔與陳心如兩根攪屎棍,風浪便會更多。

楊祖俊約兩個女人出來喝咖啡之際,大獻殷勤,誇了江心柔,又誇陳心如,並且保證,會用他自己的智慧,幫兩個姐姐得到想要的一切。

江心柔聽了,心花怒放。

陳心如到是不置一詞,不言不語,城俯有些深。

陳心如問:“楊經理,聽人說,你都快被葉暖趕出天盛了,你怎麽幫我們的忙?”

楊祖俊:“陳姐姐,你也講了,是聽人說,人事部命令沒下來之前,我楊祖俊還是天盛的經理,而且,我有握把葉暖會留下我。當然,這得倚仗兩個姐姐的幫忙,如果兩個姐姐這次能幫我,以後,我會對兩個姐姐馬首是瞻。”

陳心如猶豫。

江心柔用手肘碰了她一下,低聲勸解:“心如,天盛如果安插進我們的人,我們就不會再被動,還可以製衡葉暖,大房不能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這些年,咱們都過夠了,你不覺得嗎?”

陳心如皺眉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參與她們的計劃。

楊祖俊見兩個女人被他成功拉攏過來,別提多高興。

楊祖俊勾了勾小手指,兩女人腦袋湊過來,三人耳語一陣,然後,出了咖啡館,分道揚鑣。

葉暖召開高層決策會議時,江心柔與陳心如兩個女人竄了進來,唐明見狀,急忙迎過去:“二位夫人,不知道有何貴幹?”

“我們現在,可是在召開天盛高層決策會議。”

唐明的意思,讓她們滾。

可兩位女人麵帶微笑,向首位的葉暖走去:“葉暖,我們今天來,是有事相告。”

江心柔說完,陳心如又說:“今天的會議,我們是有資格參加的,我們手上,各執了天盛百分之五的股權,所以,葉總裁沒通知我們,是你的不對了。”

葉暖眉眼含笑,她吩咐唐明:“加兩把椅子。”

唐明照做。

兩個女人坐下後,疊了雙腿,一副願意靜下心來了聆聽的樣子。

葉暖的所有決策,對幾個高層的崗位做出相應調整,她們都沒異議,在提及到楊祖俊時崗位變動時,江心柔開口講話了:“楊經理的公司,當年被天盛合並,北廷在時,也有承諾,承諾他過幾年副總之職,這些年,楊經理為天盛立過汗馬功勞,北廷不在了,葉暖,咱們不能卸磨殺驢,這會讓幫助過咱們陸家的人,對天盛有功勞的人寒心。”

陳心如也附和:“是的,楊經理是個好人,做事雷厲風行,對屬下更是好的沒話說,重要的,是對咱們陸家有恩,葉暖,你一上任,就拿功臣開刀,這不太好吧?”

葉暖垂目,嘴角染笑,她終於明白這兩女人的意思了,阻止她趕走楊祖俊唄。

為什麽阻止?

沒有私心,沒有好處,這兩女人吃飽了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