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起身追出去,跑到門口剛好遇到一波顧客進來,如此一耽擱,等葉暖跑出去,那個人早沒影了。
等在外麵的唐明,看到葉暖氣喘籲籲的樣子,趕緊下車查看。
“葉總,你怎麽了?”
長發在奔跑中變得淩亂,卻不妨礙她的美,美眸微抬,葉暖問,“唐明,你看到剛剛走出來的那個男人了嗎?”
“什麽男人?”餐廳進進出出的人很多,唐明沒有注意。
“我看到一個人,長的好像北廷,”葉暖目光四處搜尋。
確認那人真沒影了,咬了一下殷紅的唇 ,“他身上的味道跟北廷一樣,他可能就是北廷。”
唐明不忍地說,“太太,陸總已經過世了,你是不是太想念他,看錯了?”
“可能吧,回公司。”
勞斯萊斯啟動,車窗倒影中,後座的葉暖有種頹喪的美感。
一路上,葉暖都在想剛剛看到的那個側影,那真的不是北廷嗎?
雖說親耳聽到醫生宣布死訊,但葉暖心裏還是抱有一絲僥幸。
萬一呢?
萬一是誤診呢?
萬一……
說到底還是不甘心,她們愛了那麽久,又糾纏了那麽久,最後卻連一個道別都沒有。
“唐明,去幫我查剛剛餐廳那個男人。”
不管是不是,她都要知道確切的答案。
當天,葉暖忙完,回山水原著休息,比起八號公館她更喜歡這裏。
不大的小房子,承載了兩人太多的回憶。溫情的,激烈的,每次回家一個人窩在沙發裏,以前的回憶都跟走馬燈一樣,在腦海中回**。
陸北廷,我很想你。
葉暖仰頭,淚模糊了雙眼。與此同時,門鈴響了起來。
這個地方,少有人知道。
挪到門口警惕問道,“誰?”
“葉小姐,您的外賣。”
“你送錯了,我沒點外賣。”
外麵人回,“外賣就是寫的這個地址,好像是一位姓陸的先生給你點的。”
“陸?”結合今天看到的那個側影,葉暖心髒猛跳,“難道是北廷?”
拉開門出去,外賣小哥將手中包裝精致的外賣袋子交給她,葉暖接過來,正準備關門。
那外賣員喊了一聲“葉小姐”,葉暖一分神就被一塊味道奇怪的布片捂住了口鼻。
“放開——放開我!”她掙紮,但很快脫力,失去了意識。
外賣員將昏迷中的葉暖,扛在肩膀上 ,嘴上嘟囔著,“還說什麽這娘們警惕性高,這還不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扛著人去坐電梯,叮一聲電梯門開門,外賣員傻眼了。
裏麵站著一個穿黑衣的男人,很高很瘦,帶著鴨舌帽和黑口罩。
露出外麵的眼眸純黑,像鷹一樣閃著寒光,令人膽寒。
“把人放下。”男人冷聲。
外賣員轉身往樓梯間跑,沒跑兩步就被從後麵扣住肩膀抓住,慘叫一聲,肩膀上扛著的人被扯走了。
“瘦了。”男人修長指尖,撫過葉暖白淨臉龐。黑眸萬千情緒糾雜,晦暗不明。
“敢搶我東西,你知道這個女人值多少錢嗎?”
外賣員回身去搶,樓道燈在這個時候暗了下來,淒厲慘叫劃破夜空,此後便沒在聽到那人的聲響。
葉暖醒過來的時候,在醫院裏。
她睜開眼,昨夜的記憶在腦海中迅速回籠,唐明在旁邊候著,看她醒了 ,立刻問:
“葉總,你覺得怎麽樣?還沒有沒有不舒服?”
“誰救了我?”葉暖一邊說,一邊清醒地將手探向肚子,“孩子沒事吧?我不能亂用藥。”
“放心,你肚子裏的孩子沒事,不過山水原著不能住了,太危險了,您還是搬回八號公館吧。”
葉暖選擇性耳聾,專注自己想問的,“誰救了我?那個人呢?誰派他來的?有什麽動機?”
“巡查的保安發現了異樣,那個凶手已經被送到警察局了,具體的警察正在調查。”
葉暖點頭,卻覺得哪裏有問題,昨晚她雖然昏迷了,但隱隱還是有感覺的。
她似乎聽到了陸北廷的聲音,還感覺到了他撫摸自己的臉,以及親吻她的唇。
“唐明,你跟我說實話,昨天救我的人,究竟是誰?”
“通知我的人真是保安。”唐明很無辜,並翻出了通話記錄,“當時陸總租這個房子,留的就是我的手機號。”
可昨晚那些感覺,太真實了。她現在鼻尖似乎都還縈繞著冷鬆香味。
葉暖收回目光,靠在病**發了一會呆。
醫生檢查完,臨出院,唐明帶來了警察那邊給的反饋。
“事情了解清楚了,有人雇打手來擄走您,幸虧保安及時發現。不過打手也不知道上線是誰,他說他隻負責帶您出小區。”
對此,葉暖並不驚訝,“目前看我不順眼的,倒是有那麽兩個人。”
一個陳心如,一個江心柔。
後者才跟她吵了架,還在老太太麵前吃了癟,嫌疑更大。
“唐明,”上車回公司之際,葉暖吩咐唐明給江心柔送一份回禮去。
“什麽回禮?”唐明請示道。“她送我一份外賣,那我便還她一份。她不是膽子小嗎?”
葉暖勾唇清淺地笑了一下,笑容人畜無害:
“那就蛇蟲鼠蟻都給她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