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暖心裏咯噔一下。

果然是懷孕的事情被發現了。

不過,也不排除對方使詐,她絕不能自亂陣腳。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聽不懂還是裝糊塗?”陳心如哼了一聲,“急著跑去愛爾蘭,就是因為你這肚子,馬上就藏不住了吧?”

此話一出,所有高層的目光,都落在葉暖腹部。

她長得瘦,加上衣服遮肉,根本看不出懷孕的跡象。

【葉總懷孕了?看不出來啊,感覺肚子挺平坦的。】

【萬一是剛懷上呢?前三個月都不怎麽明顯。】

【不對啊,陸總走了這麽久,葉總能懷誰的孩子?】

公司高層你一句我一句,八卦像氫氣球一樣不但發酵撐大。

“這就要問問你們葉總了,丈夫都死了那麽久,為什麽又懷上了孩子?”陳心如戲謔道,“北廷還真是慘,活著的時候就綠帽不斷,現在死了墳頭還要冒綠光。”

“你胡說八道什麽。”葉暖掐了一下手指,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懷孕了。”

查出懷孕以來,她一向小心謹慎,連醫院那邊都沒有留存孕檢報告,她就不信陳心如能夠拿到證據。

知道她懷孕,應該也是從陸誌昂嘴裏聽的。葉暖堅信隻要她咬死不承認,就能蒙混過關。

“我是拿不出什麽書麵的證據。”陳心如攤手承認,“不過懷孕這種事情,難道還不好鑒定嗎,究竟有沒有懷孕,你把衣服脫了給大家看看不就完了。”

“嗬。”葉暖失笑,眼神中閃著冷光,像冰美人一樣,又冷又颯,“讓我脫衣服?那你怎麽不把衣服脫了,讓大家看看?”

陳心如感覺被冒犯了,眉頭皺緊了,“我為什麽要脫衣服,我又沒懷孕。”

“那我又為什麽要乖乖脫衣服呢?”葉暖挑眉反問,“就因為你空口無憑說我懷孕,綠了北廷,懷了別的男人的野種嗎?”

“造謠誰不會?你脖子上怎麽會有紅痕,難道是昨天晚上和野男人歡好了?把衣服脫了,給大家鑒定一下,有沒有痕跡。”葉暖指著她脖子說。

陳心如捂住脖子,又氣又惱,“你瞎說什麽?我這是被蚊子咬了,真是沒教養,淨說些下九流的話。”

“不然呢?”葉暖反問,“任由你們欺負嗎?對不起,我做不到,你們不就是仗著我丈夫不在了,所以才肆無忌憚的欺負我嗎?”

葉暖說著,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本來就長得漂亮,這樣淚光閃閃,可憐兮兮的模樣,好生惹人心疼。

有高層看不下去了,劉辰東挺身而出,“葉總說的對,你們沒有證據就不要血口噴人,不能因為葉總沒有丈夫就使勁欺負她。”

“對呀,”江清明為人老成,這時候也忍不住站出來說話了,“葉總雖然貴為總裁,但終究是個年輕女孩,你們這樣對她太不道德了。”

“葉暖你真是好樣的,讓這麽多人幫你說話,你真是狐媚子有本事。”陳心如冷嘲道。

江心柔氣得大喊,“你們這些人真是老糊塗了,真以為這個葉暖是什麽好東西嗎,等以後被她騙的公司都沒了,你們才知道後悔!”

其中,擅長明則保身的高層常樹青出來說話了,“如果葉總真做了對不起公司的事情,你們要拿出證據啊,不是兩張嘴隨便說說,就能給人定罪的。”

“證據就在她肚子上,衣服一脫就真相大白了。” 陳心如喊道,恨不得衝上去扒葉暖的衣服。

但唐明一直護在她左右,忠心耿耿像條狗,一副誰敢上去他就敢跟誰玩命的模樣。

葉暖也不怵,她現在深知隻要露怯 ,就玩完了。

“我剛說了,你脫我就脫,反正都在彼此造謠,一起證明一下清白不行嗎?”

她篤定陳心如不會當眾脫衣服,她那麽愛麵子的人,又怎麽可能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赤身**?

果然,陳心如牙都要咬碎了,“葉暖,你真是不要臉,還有點名門少奶奶的樣子嗎?”

葉暖好笑地哼了一聲,“什麽名門少奶奶,我不稀罕,我本來就是從小門小戶出來的,沒你們那麽多條條框框。”

陳心如被成功氣歪了嘴。

至於江心柔就是個草包,根本就想不出辦法,葉暖剛打算把人轟走。

忽然從會議室門口又走進了一個人,身形高挑,逆光走來,一進來就開始鼓掌。

“真是精彩,怪不得我哥對你愛的死去活來,大嫂的戰鬥力真是不同凡響。”

一聽如此陰陽怪氣的,葉暖就猜到是誰了,“陸誌昂,你又來湊什麽熱鬧?”

陸誌昂穿了一件騷包的寶藍色西裝,發色也換了,銀灰挑染藍黑色,不像是個豪門少爺,倒像是隻鴨子。

“我當然是聽說大嫂你給家裏添丁了,過來恭喜你的。”說著還鼓了鼓掌。

比起陳心如這種名門閨秀,葉暖更忌憚他兒子身上這種無賴感。

君子好對付,小人卻難。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葉暖皺眉裝傻,“如果你也是過來誣陷我的,請拿出證據,不然再來更多人都是白搭!”

“嫂子說的對,不過我還真有證據。”陸誌昂笑眯眯的,“在座的都知道我在夜場玩得開,那天喝酒大家聊開了,就聽說了一件趣事,嫂子你想聽聽嗎?”

“我不想。”葉暖回答。

“是不想還是不敢,”陸誌昂自顧自說道,“有個豪門的少奶奶,非要離婚,離婚要分手費,要的也不多,隻要5,000萬,你猜她拿去幹什麽?”

會議室的其他人聽的雲裏霧裏,葉暖卻聽懂了,陸誌昂這混蛋說的那個人是她。

但她不明白,這件事跟她懷孕的事情有什麽關聯?

陸誌昂隨後解惑道,“這個少奶奶要這5,000萬,是為了去包養一個男公關。而這個少奶奶的名字就叫做葉暖。”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陸誌昂滿意地看了看周圍,然後湊到葉暖身邊去,故意問道:

“嫂子,這個女人的名字跟你一樣,不會就是你吧,這也太巧了!”

“你究竟想說什麽?”葉暖不解,畢竟那個男公關就是陸北廷,丈夫已經死了,這種事情再拿出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陸誌昂笑眯眯的,“我想說,我把你肚子裏麵孩子的爸爸帶來了,嫂子你出軌的事情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