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質問,段思純瞬間慌了,淚水簌簌地往下掉。
“陸北廷哥哥你誤會了,這是個圈套,是葉暖故意陷害我的。”
“段思純,證據都已經擺到你眼前了,你還在狡辯。”
現在裝可憐那一套,已經對陸北廷沒用了。
“這件事到此為止,看在之前的情分上,我不會追究什麽,如果你也已經嚐到了惡果。”
說完,大掌抓住葉暖,“暖暖我們走。”
跟這種人也沒什麽好計較的,待久了晦氣,葉暖乖乖跟著丈夫離開。
“陸北廷哥哥,事情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段思純急忙掀開被子,想追上去,誰知身體太虛弱了,根本起不了身。
“這是怎麽回事?”正在這時候,江凱收到護工的通知,急忙趕了回來。
尤其是看到段思純可憐兮兮地躺在病床邊上,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可把他心疼壞了。
“有什麽衝我來,別招惹思純,她現在是個病人,受不得刺激。”
“誰刺激她了,她自己做了虧心事,心虛。”葉暖忍不住嗆了一句。
“把思純害成這樣,你居然還有臉來?”江凱像瘋狗一樣衝過來,一副要過來把人撕碎的樣子。
陸北廷上前一步擋在老婆麵前,並且接過老婆手裏的手機,打開將視頻打開,懟到了江凱眼前。
“多說無益,你自己看看這個視頻就明白了,你們的孩子會流產,根本就是段思純一手策劃的。”
“你胡說什麽?陸北廷,你絕對是被那個狐狸精給蠱惑了,思純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江凱將一臉不相信地拿起手機,越看視頻臉色就越凝重。
看到最後,整個眉頭皺得不成樣子,雙手顫抖。
“思純,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段思純現在是徹底慌了,如果連江凱都不相信她,那她就真的一點靠山都沒了。
淚水又開始簌簌地流,“江凱,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我……”
江凱麵色怔忪,“我一直以為,你隻是任性一點,愛耍小脾氣,沒想到你拿生命開玩笑。”
“我真沒有。”段思純太激動了,一不小心從**摔了下來。
咚的悶響,此後便趴在地上,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小貓似的嗚咽。
江凱心裏一驚,不可控製地想過去扶她,但想到段思純的所作所為,又生生停住了腳步。
“你別裝了,現在裝可憐沒用。”
因為大家都真以為她在裝可憐,葉暖拉了拉丈夫的衣角,準備離開。
“這事情留給他們倆解決吧,我們走了。”
直到看到殷紅的鮮血,從病號服底下透出來,葉暖眯了眯眼,“不好,段思純情況不妙。”
江凱立刻衝上去,“思純,你怎麽了?”
“疼。”段思純已經意識迷糊了,“我……肚子好疼。”
江凱立刻把人橫抱起來,手上被血濕了一片,“醫生!我現在立刻帶你去找醫生!你堅持住!”
葉暖已經快速走到病床頭,按響呼叫鈴,“醫生在嗎,病人大出血,情況非常危險。”
對麵的護士非常緊張,“現在所有值班醫生都進了手術室,最快的一台也至少要四個小時才能出來。”
葉暖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段思純,“不行,她等不了那麽久,有空的手術室嗎?”
“你想幹什麽?”問這話的是陸北廷。
護士那邊回答說有空的手術室,葉暖便讓對方給自己準備了一個,“現在隻有我能給她做手術了,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死。”
怕不被信任,葉暖又補充道,“我有行醫資格證,而且我給你做過手術,你現在還活生生地站著,就是我醫術最好的證明。”
轉頭掃了一眼段思純,“放心,我也不會把個人情緒帶上手術台,當我拿上手術刀那刻起,她就是個普通的病人。”
“好,我相信你。”陸北廷力挺老婆,“有任何意外,我給你兜底。”
說完,便命令江凱,把人抱到小推**去,以便推去手術室。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聽到葉暖要給段思純做手術,江凱紅著臉阻攔,“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你就想借做手術之名謀害她,就算思純在你手裏死了,也隻不過是一出醫療事故。”
葉暖好笑道,“行,那我不給她做手術,不過你想清楚這醫院沒有其他醫生了,以她這情況,可能連一個小時都挺不過去。”
看到段思純痛苦的樣子,江凱真的於心不忍,最後妥協。
“你可以給她做手術,但我必須全程陪同。”
江凱不知道的是,這次陪同手術,再次給他致命一擊。
葉暖為了妥善起見,手術的時候,專門找了上次給段思純搶救的護士一起。
這些人跟著做過一次手術,會更了解段思純的情況,以便應付意外。
殺菌,換手術服,進入手術室,看到葉暖那一刻,江凱真有一點晃神,他像是看到了一名專業的醫生。
輕哼一聲,“裝的還挺像樣的。”
“裝?”葉暖抬眸,眼神清冷,“看來你是一點都不把段思純的死活放在眼裏,覺得我是裝的,還敢讓我給她做手術?”
江凱瞬間啞火。
葉暖沒繼續嘴炮,而是低頭,開始搶救病人了。
動作嫻熟,劃開腹腔,看到裏麵鮮紅一片眉頭瞬間皺緊了。
“不好,是大出血。”
讓護士調來匹配的血漿,立刻開始搶救,但情況不容樂觀。
“擦汗。”細膩的汗水布滿了葉暖的額頭。
江凱也是看著大氣都不敢出,隻能在心裏默默祈禱,“思純千萬不能有事啊。”
然而情況是一再惡化,護士突然在旁邊喊道,“不好了,病人心跳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