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預產期愈發近,葉暖在丈夫的安排下,入院待產。

有閨蜜有愛人陪伴左右,擔憂消減了不少。

“是你讓婉婉來陪我的吧?”

病房內,葉暖大著肚子,躺在病**。

旁邊,陸北廷在幫她削一顆蘋果,聞言,刀一歪,削下一塊厚厚的皮。

“唐婉給你說了?”陸北廷將削好的蘋果遞給葉暖,“我是男人照顧你這件事上始終粗心,傭人又跟你隔著心,隻有唐婉過來照顧你,我才放心。”

葉暖低頭看到手裏削的奇形怪狀的蘋果,想起陸北廷以前生活白癡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確實難為你了,最近有婉婉陪我,我確實很開心。”

畢竟是閨蜜,唐婉照顧她,非常盡心盡力。

“說這麽久,怎麽沒看到她人?她今天有事沒過來?”

為了方便唐婉照顧暖暖,陸北廷在醫院旁邊,幫她開了個總統套房休息。

“婉婉回去幫我做糖醋小排了,她做這個菜超級好吃,你等會嚐嚐。”

看到老婆小孩兒似的,笑得見牙不見眼,陸北廷伸手,寵溺得刮了刮她的鼻頭。

“小饞貓。”

葉暖挺了挺肚子,理直氣壯地說,“是他饞,你兒子饞。”

陸北廷寵溺地笑,“嗯,我說他呢,饞貓。”

此時,唐婉正在自家廚房裏熱火朝天地掄鍋鏟,

咚咚咚。

砸門的聲音穿過客廳傳了進來,唐婉係著圍裙過去開門。

唐清站在門口,“姐你做什麽呢?好香。”

“你來幹什麽?”唐婉沒給他好臉色。

她在唐清身上,吃了太多虧了,錢、前途甚至愛情都賠了進去。

“你是我姐,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唐清說著衝進廚房,很沒規矩地伸手去鍋裏偷菜吃,“糖醋排骨誒。”

唐婉一巴掌拍過去,“不是給你的,這是給暖暖做的,趕緊放下。”

唐清悻悻然:“姐,你放著好好的記者不做,給人當保姆去了?她們給你多少錢?”

“錢錢錢,整天就知道錢,你到底來幹什麽?”

唐婉問。

“說了過來看你,順便借點錢花花。”唐清搓手,嘿嘿笑著說。

唐婉怒道:“沒錢,趕緊滾。”

唐清賴皮往沙發上一趟,“那我還不走了。”

“不走算了,你不走我走。”

唐婉折身走回廚房,將撒著芝麻的糖醋小排用保溫盒盛起來。

剛起鍋的排骨直接蓋會有水汽,便把盒子放在桌上晾著,去了房間換衣服。

進臥室之前,警告沙發上的人,“唐清,別動桌上東西,偷吃爛舌頭。”

唐清切了一聲,問你真不給我錢啊,你確定?

唐婉沒聽到似的進了臥室,出來認真查看了下排骨,一塊沒少。

蓋蓋,裝好,出發。

“我走了,錢一分沒有,你愛在這兒待多久就待多久。”

待姐姐走後,唐清將掌心裏捏著的一個空紙包丟進了垃圾桶。

“不給我錢算了,你不給我,有的是人給。”

醫院,唐婉拎著保溫盒走進病房,“暖暖,你的糖醋小排來了。”

房間裏小夫妻氣氛正恰,正打算淺親一下,嘴唇都還沒碰上,就火速分開了。

“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唐婉尷尬道。

“沒有的事,我的排骨呢?我太想這一口了。”

保溫盒開蓋,立刻就有一股濃鬱的肉香飄出來。

“好香,北廷,你快嚐嚐。”

唐婉看小夫妻如此甜蜜恩愛,也不好意思在這兒當電燈泡,隨口找了個理由。

“暖暖,我那個倒黴弟弟過來了,我回去看看他究竟想怎麽樣。”

原以為唐清要不到錢就會走,誰知道回去以後,還看到他躺在沙發上,一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

“怎麽樣?那個誰吃排骨了嗎?”唐清莫名其妙的問道。

唐婉瞪他一眼,“關你什麽事,趕緊滾,別在我家。”

“吃了就好,吃了就好。”唐清念叨著這話起身出門。

唐婉罵了一句神經病,不知道這個人葫蘆裏麵賣的什麽藥,整天神神叨叨的。

“怎麽又不關門?”唐婉看到虛掩的門,出去關,沒想到居然聽到唐清講電話。

“事情已經辦妥了,錢什麽時候給我?”

唐婉心裏一驚,立刻衝出去質問,“你又在搞什麽名堂?”

“姐,這可不能怪我,那份排骨是你做的,也是你端給葉暖姐的,出了事該你負責。”

“你什麽意思?你在那份排骨裏麵放了什麽?”唐婉衝上去質問。

後頸猛然一疼,眼前便黑暗一片,直接暈了過去。

暈暈乎乎間,聽到唐清的哀嚎,“我已經按你們說的下藥了,東西端給葉暖吃了,你們不給我錢,反倒還綁架我?啊——”

又過了兩個小時,日暮西垂。

葉暖和丈夫一起下去散步,兩人一邊走一邊討論孩子起名的事情。

“孩子小名我想了一個,叫團團好不好?團聚的團,有了他,我們一家人才真正團聚。

“老婆大人說什麽就是什麽,”陸北廷牽著葉暖的手,思索了一陣,鄭重道,“那大名叫陸司慕怎麽樣?”

“陸司慕,”葉暖輕輕念叨這個名字,“好聽是好聽,有什麽特殊的寓意嗎?”

“陸是我的陸,是司墨寒的司,代表無論我用什麽身份到最後都會愛上你,暖暖我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我也是。”葉暖幸福點頭,覺得這個名字有意義極了。

輕輕撫摸肚子,“寶寶你聽到了嗎,以後你的名字就叫做陸司慕。”

“差不多了,你是孕婦別太累,我們回去了。”

兩人正要往病房走,葉暖突然被牆角處口吐白沫的流浪狗吸引了目光。

“北廷,你看,那是我們中午喂的那條狗。”

中午葉暖聞了一下糖醋排骨,就開始惡心反胃。

整整一盒排骨沒多久就冷了,直接丟了太可惜,便拿下樓去喂了流浪狗。

“它怎麽了?怎麽一動不動?”

陸北廷麵色變得鐵青,把那狗翻過來,發現嘴角有白沫,小狗身體都已經僵硬了。

而狗的旁邊,還有沒吃完的糖醋排骨。

“這排骨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