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毀了我,你毀了我一輩子!”
回想起自己從前途無量的高材生,變成現在這樣窮途末路的模樣,石靖鵬就恨得要死。
“為什麽你想達到目的,卻偏偏要毀了我?”
石靖鵬想衝上去,揪賭場老板的衣服,卻被旁邊的保鏢給製服。
被反剪著胳膊,壓在滿是灰塵的地上,臉頰抵著地板。
石靖鵬嘶吼著,“混蛋,我要殺了你。”
古城月扯了扯西裝褲,蹲下來,“我給你一個重生的機會怎麽樣?”
石靖鵬斜眼瞪著他,啐了一口,“想讓我幫你做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我告訴你,沒門!”
現在隻不過是賭徒,要是真參與了違禁品的研製,那就是永不翻身的囚徒了。
“不讓你研製藥物,”賭場老板古城月笑著說,“我已經找到了更合適的人選,”
“那你把我放了!”石靖鵬掙紮,灰塵四起。
古城月按住他肩膀,“但是你還欠我那麽多錢,那可怎麽辦呢?”
\'“我什麽時候欠你錢了?”石靖鵬記得他那些錢都是問大大小小的平台借的 ,難道……
古城月得意一笑,“不然你以為你房賣了,車是貸款的情況下,怎麽借的到那麽多錢?”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石靖鵬被刺激到眼睛都紅了。
古城月退開一些,“你答應幫我做一件事,我們之前的債務就一筆勾銷,怎麽樣?”
“什麽事?你有這麽好心?”石靖鵬不信。
“當然,”古城月陰笑著說,“你幫我把你那個學妹騙過來,我們之間的賬就一筆勾銷。”
“葉暖?你叫她過來幹什麽?你想害她?我不會幫你的!”石靖鵬堅決不肯。
古城月也不是吃素的,耐心耗盡,讓手下拎了把刀過來,“不答應我就砍你一雙手,我看你還怎麽做研究!”
說話間,手下立刻將悍然大刀舉起,刀口鋒利鋥亮。
石靖鵬嚇得猛縮手。
“不……不可以,我的手很重要。”
古城月又開始陰森森地笑了,“研究員可不能沒有手,你說是吧?”
石靖鵬哭著點頭,雙手攥緊了,“混蛋,真是混蛋。”
石靖鵬找到被丟在路邊的車,渾渾噩噩開回家,沒進地庫,直接丟在路邊。
他下車那一刻,蹤跡就被人記錄下來,發了出去。
陸北廷收到助理反饋來的消息,第一時間通知葉暖。
要知道她已經為了師兄失蹤的事情著急上火,眼睛都熬紅了。
本來就剛剛做了手術,眼睛應該痊愈,還沒好好養護。
“找到師兄了?師兄在哪兒?”
“在家。”
兩人又一次去往幸福小區。
和之前去不同,現在師兄所住的那個門上麵,全部被潑滿了紅油漆,上麵還寫著還錢兩個大字。
房門緊閉著,葉暖看著這些痕跡非常揪心,“你確定師兄已經回來了嗎?”
唐明跟在兩個人身後點頭,“我確定是回來了的,線人告訴我,他回來以後就沒有再出去過。”
陸北廷抬手敲門,等待開門的間隙,隔壁那個神神叨叨的老太太又探出頭來。
“殺人咯,殺人咯!”
同一家的年輕女人又跑過來把老太太給扯回去,“媽,你別湊熱鬧了,對麵那個不是什麽好人,到時候把你砍了,你都沒地兒說理去!”
說話間被稱作不是好人的石靖鵬過來開門,隻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露出一隻眼睛,神色異常緊張。
看清楚門口站著的人,這才把門縫開大了,疑惑的問道,“師妹,你們怎麽來了?”
“進來說。”石靖鵬側身,讓門口三人進來,然後很緊張的在門口望了望,“你們來的時候有人看到你們嗎?”
葉暖搖頭,“應該沒有吧。”
唐明更為謹慎一些,匯報道,“人在門口守著,有什麽風吹草動都會說,目前來說沒什麽行形跡可疑的人。”
石靖鵬這才如釋重負,“沒人看到就好了,千萬別被看到了。”
“師兄,究竟發生了什麽,門口的油漆又是怎麽回事。”
葉暖問道。
看到是陸北廷跟著一起來的,師兄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了,“我賭錢輸了很多,被人堵到家裏來了。”
葉暖其實挺傷心的,“陸北廷不是給了你錢嗎?你為什麽不拿去還賬。”
石靖鵬想起賭場老板跟他說的那些話,隻覺得悲哀,“還了也沒用,沒用啊!”
“為什麽會沒用,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葉暖追問道。
石靖鵬卻絕口不說,“你們回去吧,我很累,我已經一天一夜沒睡過了,我要去補個覺。”
明顯就是借口,想趕人走。
葉暖又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答應,想上去問個清楚,結果被丈夫扯住了手臂。
“走吧,你師兄累了。”
葉暖簡直覺得莫名奇妙,她都能看出不對勁,難道丈夫看不出來嗎?直到丈夫對她使了個眼神,她才依言跟著離開了。
走之前,囑咐師兄,“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麽需要就說。”
一直到門關上,師兄都沒出聲。
直到聽到人走遠,石靖鵬才咬著牙哭了出來:
“對我這麽好,我怎麽忍心下手。”
出來以後,葉暖追問丈夫,“為什麽不讓我問清楚,你知不知道?我感覺師兄的狀態很不對勁。”
“正是這樣,我才不讓你去多問,他明顯不願意說,所以這些要靠我們自行調查。”陸北廷回答。
丈夫的話不無道理,葉暖卻覺得難過至極,“為何會變成這樣?”
幸好唐明那邊比較給力,快速查出了師兄染上賭癮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那個賭場老板,這些為了一己之私,謀害師兄,簡直太過分了。”
葉暖氣得攥拳。
陸北廷卻更理智一點,跳脫出來分析,然後發現了盲點。
“既然如此,他們已經把石靖鵬騙進去了,為什麽又讓他安然無恙的回來,而不是留他在那兒研製藥品?”
葉暖一拍大腿,也覺得奇怪。
直到唐明說,“他們好像是找到了新的醫生,取代了石靖鵬的位置。”
“新的醫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