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小心!”
葉暖聽到聲音迅速回頭,刀鋒幾乎是擦著她臉頰滑過去。
混混看一擊不中,瞬間怒了。
舉刀又從另一個方向砍過去。
葉暖想躲也躲不了,因為一撤開,那把刀就會砍在師兄身上。
看來這一次,是天要絕她。
葉暖閉上眼,並沒有感受到刀砍在身上的疼痛感,而是聽到咣當一聲,那刀居然落地了。
睜眼一看,舉刀的混混被狼狽踹翻在地。
而陸北廷由神兵天降一般,渾身散發著酷帥的氣息,令人安定。
“暖暖,你怎麽樣?嚇壞了沒?”
陸北廷走上前來,將她擁入懷中,看到她手上有血,將女人掌心打開,仔細查看。
“手哪裏受傷了?怎麽有血?”
“不是我,是師兄,”葉暖指了指地上躺著的男人,“我剛剛幫師兄包紮,我沒事。”
“沒事就好,我們走。”陸北廷攬著人打算離開。
正在這時候,剩下的幾個混混聚上來,“想走沒那麽容易,單槍匹馬就敢來,真當哥幾個是吃素的?”
陸北廷眯了眯眼睛,好笑地看著這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就憑你們幾個,也想攔住我?”
“哥幾個怎麽了?”其中有個不服氣,直接衝了上來。
結果被陸北廷一腳踹在地上,嗷嗷直叫,另外幾個不信邪,“咱們一起上。”
本以為人多會好一點,結果戰況更慘烈。
一腳蹬在其中一個混混腹部,同時一拳打在另外一個人下巴上。
再反踢一腳,第三個人趴下。
再繼續,第四個,第五個倒下。
還剩下幾個混混,根本沒有鬥誌,隻顧著發抖了。
陸北廷撣了撣手上的灰,牽住葉暖的手,“老婆我們走。”
“師兄,帶師兄一起。”葉暖正要轉頭去找師兄。
這時候不遠處傳來車輛轟鳴聲,尋聲望去,數十輛整齊劃一的黑色路虎,拚成車隊,浩浩****趕了過來。
為首的那輛車最先停下,唐明從上麵跳下來,“陸總,我們來了,你們沒事吧?”
陸北廷哼了一聲,“等你們來,黃花菜都涼了。”
唐明心中也苦,明明就是一起出發的,陸北廷救妻心切,一騎絕塵將他們都甩在後麵。
要知道跑車和越野有本質的區別,他們就算拚了老命也追不上啊,就現在這個速度都已經是,一直在超高速行駛了。
“行了,我和暖暖一起走,石靖鵬交給你們。”陸北廷吩咐道。
唐明點頭,快速命人將石靖鵬抬上車。
葉暖在一旁囑咐道,“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就近的醫院,越快越好,師兄的手很珍貴,耽擱不得。”
葉暖一直看著師兄被抬上車,這才抱著孩子,和陸北廷一起跟上去。
到達醫院以後,手術團隊已經準備好,快速把石靖鵬推進了手術室。
葉暖沒去別的地方,而是在門口守著,月月姐把孩子帶了回去。
陸北廷拿了濕紙巾過來,把葉暖手上粘著的血一點一點的擦幹淨,又讓唐明買了吃的過來。
葉暖搖頭,“我沒胃口。”
“沒胃口也要吃點,萬一等會兒你師兄的手術需要你幫忙,你進去低血糖了,那他的手不就廢了?”
一聽這話,葉暖立刻拿起東西吃起來,但確實沒什麽胃口,喝了小半碗粥就再也喝不下了。
好歹吃了點東西,陸北廷把粥碗丟進垃圾桶。
又過了半個小時,醫生終於出來,摘下口罩說道,“家屬不用擔心,病人手術非常成功。”
聽到這兒,葉暖終於鬆下一口氣,又追問道,“我師兄的手怎麽樣了,他是個研究員,手對他來說很重要。”
“幸虧送來的及時,處理的也比較專業,病人的手保住了。”醫生繼續道,“但恢複情況要根據實際來定,一般來說,複健的好就沒問題。”
“希望是這樣。”葉暖跟著去病房看了一眼。
師兄臉色蒼白躺在病**,臉上掛著呼吸機,手上綁著厚厚紗布,手腕處用夾板固定。
陸北廷摟住她肩膀,“醫生都說了,你師兄會沒事的,別太自責。”
葉暖點頭,緊繃的弦放下去以後,人就覺得有些累。
靠在男人肩頭,眼睛閉著昏昏欲睡,陸北廷輕輕拍了拍她肩膀:
“累了嗎?這裏有護工看著,我送你回去歇會兒。”
葉暖搖頭,“我得去趟警察局,那幾個混混還沒審清楚,總得要弄明白是誰針對我們吧。”
“這種事情交給我,你隻需要好好休息。”
陸北廷輕輕拍了拍老婆後背。
那群混混很沒有骨氣,警察一問就全部招了,不過招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他們就是那種被錢雇來的打手而已,雇傭他們的人叫做古城月,是一家賭場的老板。
警察很快便查了過去,而這個老板也不是吃素的,能開賭場的都是老辣之人。
麵對警察也是絲毫不亂,“警察同誌,你們說這些蓄意謀殺,我古某怎麽一點都不知情呢?”
警察將當時事故現場的勘測情況,以及石靖鵬的傷情一起遞給古城月,想讓他好好看看。
結果這老狐狸避輕就重,“警察同誌這您可真誤會我了,我隻是合法催賬而已,這小子欠了我好幾百萬,不還還想逃,我手下沒輕沒重,就把他手給砍了。”
對此,古城月承諾一定會賠償所有的醫療費,以及精神損失費。
“一句賠償就完了?”葉暖氣得要命,“他們明明就是衝我們的命來的,幸好我們命大,不然早就成了刀下亡魂了。”
“老婆別著急,我不會讓凶手逍遙法外的。”陸北廷一邊安慰老婆,一邊道,“我查到了古城月還在進行違禁藥品的製作,隻要找到足夠的證據,不怕他進不了監獄!”
葉暖聞言,總算是高興了一些。
而此時,古城月那邊的氣氛格外凝重,他砸了一地瓷器。
“一群廢物東西,一男一女加個孩子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