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把手拽掉?師兄,你說什麽胡話?”
葉暖拿著手術器械的手頓了一下,嚴重覺得師兄是打了麻藥意識糊塗了,說胡話。
然而石靖鵬卻道,“我很清醒,手真的是我自己拽掉的,別白費力氣了。”
“為什麽?”葉暖不解,抓狂地問道。
師兄作為一個研究員,怎麽可能不知道,右手對他有多重要?
“師妹放棄吧,就……就算接起來,靈敏度不夠也沒用了不是嗎?”
“這不是理由,接起來還可以複健,不接就真的沒希望了。”葉暖堅持。
額頭上凝著冷汗,繼續進行成功接活概率差不多隻有百分之三十的手術。
手術台上,石靖鵬望著天花板,目如死魚。
一個小時後,手術結束。
葉暖後背已經汗濕了一片,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老婆,怎麽樣?”一推開手術室的門,陸北廷就迎了上來。
“師兄的手術不能算成功,要看後期的恢複情況,如果恢複不好的話,他的手就真的廢了。”
對此,葉暖心理壓力很大。
正巧這時候,石靖鵬躺在擔架**推出來,陸北廷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走到老婆身邊去。
“我是問你有沒有事。累著沒有?”說著,手放在女人的腰身上,輕輕揉著。
“有點累。”葉暖輕吐一口氣,衣服已經在裏麵換過了,“我想坐會兒。”
“回去睡會兒,昨晚就沒睡好。”陸北廷問道。
葉暖抬眸瞪他,“那怪誰?”
“怪我怪我,”陸北廷笑著照單全收,“我昨晚也沒想到今天會是這種情況。”
葉暖心裏清楚,這事根本就賴不著陸北廷,要怪隻能怪那個陰魂不散的段思純。
“你查過了嗎?那真的是段思純嗎?”
陸北廷點頭,“八九不離十,我之前就告訴過你,她可能沒死。”
陸北廷當時遇刺墜海,都尚且能撿回一條命,段思純想安然無恙其實並不是什麽難事。”
“可是之前我明明看到段思純的屍體,從海裏被撈起來。”葉暖皺眉。
陸北廷輕輕摸她的臉,“你不也看到我的屍體了?那我還不是活生生地站在你麵前,而且你看清她的臉,能確定是本人嗎?”
“沒有。”
當時整個屍體都泡得發白腫脹了,加上一門心思都放在尋找陸北廷身上,葉暖哪裏有空去探究那屍體是真是假。
其實當時確認段思純的屍體,靠的是手上和脖子上帶著的天價飾品。
殊不知,那隻是一場陰差陽錯。
段思純當時被衝到岸邊以後,被分舵的人救了上去,臉上毀了容受人欺壓,身上值錢的項鏈和手鐲都被搶走了。
說來也巧,那個女人搶了段思純的首飾炫耀了沒多久,隔天就一群變、態淩虐到奄奄一息。
本來還有氣的,但直接被那群黑衣人丟進了海裏。
段思純也因此被嚇到,整夜整夜睡不著覺,最後打聽到古城月需要研究員的消息,想方設法把自己毛遂自薦了過去。
研究室裏,段思純走了神,想到和那群ji,女呆在一起的經曆,還覺得心有餘悸。
那個女人衣衫不整被丟下海那幕,她永遠記得,差一點她也走上了同樣的死路。
而這一切都是拜葉暖,那個賤人所賜!
手中試管握緊,裏麵的**受到震顫搖晃,這就是Locos第二代試劑。
注射進人體內,能迅速止痛,並讓人感覺到極致的愉悅和飄飄然。
現在正是試藥的階段,古城月抓了很多還不起錢的賭徒,供段思純隨意試藥。
但段思純嫌棄這些人的身體素質、智商以及毅力,所以她昨晚隻身去醫院找到了石靖鵬。
趁對方昏迷時,給對方注射了Locos第二代試劑。
注射完以後,石靖鵬很快就醒了過來,開始陷入藥物製造的虛幻感十足的幻境中,飄飄然手舞足蹈。
一陣興奮過後試劑失效,石靖鵬重新跌入空虛,開始急切尋找。
段思純看了眼時間,整個過程不超過半小時,第二代相比第一代果然成癮性更強。
段思純走過去,悠閑抱著手,衝石靖鵬晃了晃手中的試劑,“你在找這個?”
石靖鵬想伸手去抓,但右手根本動不了,他問,“你是誰?”
段思純笑眯眯的,“這個試劑的研究者,接替你去研究的人。”
“給我。”石靖鵬被注射了高純度的Locos二代試劑,已經光速上癮。
“給你可以,你得幫我個忙,打電話哄你師妹過來。”段思純壞笑著,她迫不及待想要葉暖也嚐嚐試劑的味道。
想看葉暖上癮,跪在地上狗一樣求她。
可偏偏,石靖鵬問道,“你認識我師妹,你想對她做什麽?”
“你管我想對她做什麽,你隻需要知道,隻要把她叫過來,我就會給你你想要的東西,否則別說不給你試劑,你剛接上的手我都給你撇了。”
段思純威脅著。
她似乎是突然覺得這樣有用,因為她感覺那個叫石靖鵬的,看起來是個軟柿子,實則是個硬骨頭。
靠試劑威脅,對他來說並不管用。
段思純走過去,伸手按住石靖鵬才接上不久的手腕,“叫那個女人過來,否則你的手別想要了!”
劇烈的疼痛從手腕處傳來,石靖鵬竟意外覺得那種藥物上癮的感覺,減輕了不少。
“我不會幫你害我師妹的。”石靖鵬咬牙一字一頓。
段思純氣的咬牙,“你也喜歡葉暖?那個狐狸精究竟哪裏好?值得你們一個二個的那麽為了她著想?”
石靖鵬又暈又疼,“反正我不會讓你得逞。”
段思純也是氣急了,拿起注射器抽了兩支試劑,也就是兩倍的分量,注入了石靖鵬的身體裏麵。
高純度的Luocos試劑,大分量注入人體內,會直接導致人興奮產幻。
石靖鵬就是在這種極致的飄飄然中,拽斷了自己的手腕,並且藥物致幻,暈了過去。
醫院病房裏。
葉暖做了手術,回家休息了一陣,聽說師兄醒了,才又回去了病房。
本想正麵問問,師兄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誰知道還沒進病房門,就聽到裏麵有吵鬧聲。
進去一看,師兄跟瘋了一樣,抓住一個護士的衣袖威脅對方。
“給我,快把東西給我!”